第394章 淑妃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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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淑妃駕到,將嚴月的遐想打斷,她立刻迎上去:“參見淑妃娘娘。”

這還是淑妃頭一次到霜雲殿,沒想到以前的廢宮,如今也修繕的非常整潔。她淡淡道:“起來吧,本宮閒來無事,便想著來你這裡坐一坐。”

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淑妃卻突然到訪,嚴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不敢怠慢。

淑妃往四周瞧了瞧,笑道:“嚴美人這裡倒是不錯,可惜皇上不會再來了。”

淑妃的話令嚴月一頭霧水,忙問道:“淑妃娘娘這是何意?”

花若惜輕笑一聲,邊踱步邊說道:“都道是姐妹情深,可是本宮卻不以為然。皇上只有一個,那個位置也只有一個。嚴美人真的覺得,容妃會盡全力幫你嗎?”

她的唇角透著一絲譏笑,可是在嚴月的眼中卻顯得有些不堪一擊。原來是來挑撥離間的,嚴月心中冷哼,表面上卻仍裝出一副驚恐的模樣:“淑妃娘娘如何認為,姐姐不會盡力幫妾身呢?難道是淑妃娘娘知道了什麼風聲?”

花若惜見魚兒似乎是上鉤了,不慌不忙地說道:“你想想,昨日容妃進宮之後辦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自然是去向太后和皇上請安,彙報在鴻安寺的情況。淑妃當真是急昏了頭了,難道這樣也算是跟皇上你儂我儂嗎?

不過眼下她很想知道淑妃到底要說什麼,便順著她的話回答:“記得,姐姐似乎是先去了養心殿那邊。難道……”

花若惜唇邊的譏笑更甚:“嚴美人不妨想一想,容妃去了之後,皇上是不是就不來你這裡了?”

“這……”嚴月臉上顯出猶疑的神色。

花若惜趁機在她耳畔繼續吹風:“皇上對容妃一向是一往情深呢,雖然你是容妃的妹妹,但是皇上總要顧及容妃,我們,不過是他人一時的替代品罷了。”

別人再是替代品,花若惜絕對不會是替代品。她當年讓宋逸辰如此惦記於心,就連太后往宮中添妃子,也是按照花若惜的模子找的。

嚴月歪著頭問道:“可是自打姐姐去過了養心殿之後,蕭昭儀的確自請從養心殿搬回了漪瀾宮啊。”

這是她之前同嚴吾玉提過的。

淑妃聽言,忖度了一番。看來嚴吾玉還真的替她妹妹著想,知道皇上宿在嚴美人的這幾天,蕭昭儀都一直霸佔著養心殿,讓嚴月一直沒有機會在養心殿留宿。

這對姐妹若是聯起手來,日後可是會成為大麻煩的。

花若惜心中暗恨,她怎麼就沒有一個這樣的姐妹,可以在後宮互相照拂著。她只有雲無顏一個姐妹,可是卻千方百計的阻撓她和宋逸辰在一起。

越是想到了往年的事,她越是咬牙切齒,恨不得這對姐妹立刻反目成仇!

花若惜冷笑一聲:“本宮先前念你年幼,有些話便沒沒有跟你說的那麼透徹。妹妹呀,你真當容妃是為了你,才將蕭昭儀從養心殿趕了出去麼?這人但凡是進了宮裡,手上必定不會乾淨,甭管她之前是不是你的親姐姐。她先是讓皇上不再到你這裡來,又將蕭昭儀從養心殿哄了出去,最後還不是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嚴月心中突然“咚”地一下,她怎的之前沒有想到這一點。

如今聽花若惜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如此。宋逸辰突然不來養心殿了,先前一點徵兆都沒有,她只道是天家無長情,是她自己沒有魅力吸引宋逸辰。如今細想起來,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容妃從中作梗?

嚴月咬了咬唇,終是忍不住問出口:“那依淑妃娘娘所見,我該如何呢?”

淑妃走到正位上坐下,將裙襬上的褶子撫平,靜靜地望著嚴月,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翌日,容妃在牆角找到了一簇鳳仙花,盛開了橙紅色的花瓣。清晨的露珠凝結在花瓣上,甚是可愛。疏影見嚴吾玉一時看的入迷,走過來笑道:“娘娘可有用鳳仙花染過指甲?”

這鳳仙花能染指甲,嚴吾玉自然是聽說過的。可是她從小舞槍弄棒,並不喜愛這些東西。想來之前,孃親還因為嚴吾玉不願意塗這些東西,特意在雲無涯的手上試過。

想起那段歲月,嚴吾玉都覺得甚是懷念。她望著那鳳仙花,微微彎起了嘴角,陷入了對往日幸福時光的回憶,說道:“疏影,你去摘一些過來。”

疏影欣喜地應下,立刻去找來一個漆盤,將鳳仙花摘下來撞到了漆盤中,拿去洗淨,然後又找到了一個搗藥的玉石臼,和著一塊白礬,放到了院中的石桌上。

嚴吾玉正和她們其樂融融的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門外的小太監忽然進來通傳:“娘娘,凝香宮霜雲殿的嚴美人前來請安。”

嚴吾玉停下手中的動作,揚眉看向那小太監。

素來同宮的低位要向高位請安,嚴月與嚴吾玉不在一個宮裡住著,自然不需要晨昏定省。雖說二人是姐妹,可是又不是親的,自然也就不需要請安。

嚴月每次來,必定都是有事要求嚴吾玉。嚴吾玉雖然不想見她,但也不好就此將她趕走,只好說道:“讓她進來吧。”

嚴月得了通傳之後走了進來,說道:“妹妹來給姐姐請安,祝娘娘萬福金安。”她說罷,抬起眼眸,那水盈盈的大眼睛任誰見了都會生出幾分歡喜。

她沒有等嚴吾玉應聲便站了起來,瞧到那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欣喜地叫了一聲:“呀,原來姐姐在搗鳳仙花。妹妹以前經常在家裡做這些……”嚴月忽然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看了看周邊的小丫頭,改口道:“以前姐姐經常和妹妹在家裡做這個,姐姐今天搗鳳仙花,怎麼不喊妹妹呢?還好妹妹來的巧。”

說罷,她便帶著盈盈的笑意,自顧自地坐在了石凳旁。

疏影和雙喜本來還同嚴吾玉坐在一起,嚴月坐下了之後,她們自然不敢再坐了,站了起來,退避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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