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波及前朝(1 / 1)
宋逸辰沒有說話,他現在沒有心思去應付任何人,更何況是太后。
就在兩人沉默間,門外傳來動靜,緊跟著響起一道聲音:“皇上,前朝出事了,如今大臣們都在御書房等著呢。”
宋逸辰臉色大變,連忙站起身說道:“母后今日先回吧,朕先去看看到底出了何事。”
毓秀宮內,花若惜臉色慘白的站在殿內,一雙手緊張的搓揉著帕子,雙眼不住的往外看,似乎在等什麼人。
竹微從外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喘著氣說道:“娘娘,不好了,剛才前朝傳來訊息,工部的尚書大人染上了瘟疫。”
花若惜徹底慌了,手中的帕子飄落到地上,不敢置信的怒道:“事情到底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當初你不是說無大礙嗎!”
竹微連忙跪在地上顫抖著身子回道:“奴婢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奴婢從外拿來了以前感染瘟疫的人用過的器具後就直接送到了瑜嬪寢宮門口,可是……”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事情已經鬧大,皇上肯定會追究下來,當初她只是想讓皇子感染上瘟疫,她再去皇上面前說是因為太后權威太重,皇子年紀小承受不住,這樣一來皇子自然就會歸她撫養,誰知道會演變成這樣。
花若惜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發呆,她這幾天連去找皇上都不敢,萬一真的查到她,她該如何是好。
*這場瘟疫盛況空前,後宮裡的嬪妃接二連三的殞沒,現在就連前朝的不少重臣都感染上了,宋逸辰急的都快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他的心中也漸漸開始懷疑之前調查到的那個線索,難道真的是寒國混進來的奸細?
晚上,嚴吾玉坐在寢宮內,看著疏影忙碌的背影無奈的扶了扶額,這丫頭還真是一刻都閒不下來,“疏影,今晚你陪我出去一趟,去找兩套夜行衣。”
疏影一愣,轉過身滿眼的疑惑說道:“主子你這半夜是要去哪兒?”
“之前的方嬤嬤,她現在何處,晚上你與我一同去一趟。”嚴吾玉心中有她的打算,之前讓疏影給方嬤嬤送些銀子自然也是有考慮的。
疏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能去見到方嬤嬤她也算是比較開心,於是連忙答應著出去找衣物了。
後宮中最陰森的住處自然是冷宮,這裡向來被妃嬪們認為是不祥之地,所以周圍白日裡都沒有半個人影,更何況是晚上。
嚴吾玉此時就站在這冷宮的大門外,看著身旁的疏影問道:“方嬤嬤就住在這裡?”
“是,方嬤嬤是宮裡的老人了,很多宮殿願意讓她過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寧願一直住在這荒廢的冷宮中,奴婢也曾勸過幾次。”疏影回答道。
不願出冷宮?這可真是奇怪了,這天下誰有福不願意享,反而要在這受盡苦楚,看來這方嬤嬤背後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嚴吾玉眯了眯眼睛,推開眼前破舊的宮門走了進去。
院內荒草叢生一片狼藉,到處可見灰塵與在地上隨意奔走的老鼠,嚴吾玉卻絲毫沒有顯示出驚慌,反而鎮定自若的來到一間屋前,與身旁的疏影對視了一眼。
疏影點點頭,上前輕釦了幾聲屋門。
“誰啊?”屋內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是我,疏影。”
屋內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片刻後一盞昏暗的油燈亮起,門從內被開啟,方嬤嬤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
“你,這位是?”方嬤嬤從未見過嚴吾玉,自然不知道面前之人是誰。
疏影上前握住了方嬤嬤的手,帶著幾分親近說道:“她是奴婢的主子,今夜前來是特意來拜訪嬤嬤的。”
方嬤嬤聽到嚴吾玉的身份,一雙眼裡瞬間散發出厭惡的光芒,冷淡的說道:“還請回吧,奴婢不過是一個下人,受不起。”
說完,方嬤嬤直接關上了門,無視掉了門外疏影著急的喊聲。
“主子,我們現在怎麼辦?”疏影覺得今日的方嬤嬤有些不同,貌似跟往常慈愛的模樣大相徑庭。
嚴吾玉擺了擺手,輕聲說道:“今晚也不算是空手而歸,我們回吧。”
疏影不敢耽擱,連忙跟在嚴吾玉的身後回宮,只是心裡卻不禁泛起了嘀咕,她家主子到底在想些什麼呢,剛才不過見了方嬤嬤一面,主子怎麼就說不算白來一趟?
回到寢宮內已經是三更天了,嚴吾玉換下衣物之後便考慮著該什麼時候見君無邪一面,畢竟有些事情她身處後宮還是不方便去查。
然而,就在她剛這麼想的時候,門外一道身影一閃而過,下一刻,她的寢宮內便多出一個人。
嚴吾玉吃驚的看著笑的一臉雲淡風輕的君無邪詫異道:“你怎麼這麼晚會來我這裡?”
君無邪勾了勾唇角笑道:“你想我來,我自然就來了。”
不對,他這話何意,莫不是他讓人在這宮殿附近監視著她?
嚴吾玉有些懷疑的看著君無邪,後者則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膀說道:“為了你的安全,和防止那個皇帝某天獸性大發,我只能這麼做。”
君無邪的話等於直接承認了他確實在她宮殿附近安插了眼線,只是她還不知道原來她宮中的防衛竟然這麼差。
“算了,不與你爭論這些,既然你來了,我確實有事要和你商量。”嚴吾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聲道。
君無邪哦了一聲,挑了挑眉毛看著她說道:“什麼事?”
“今晚我和疏影去了方嬤嬤那裡,原是想著打探些訊息順便讓她幫我做些事情,可是我卻發現那方嬤嬤似乎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我需要你幫我去查清楚。”嚴吾玉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說道。
聽到此話,君無邪大笑了兩聲,上前輕挑嚴吾玉的下顎,眯著一雙桃花眼說道:“玉兒當真與我想到一處去了。”
“你這話是何意?”嚴吾玉面上一愣,就連君無邪挑起她下顎的手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