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虎符到手(1 / 1)
林錚點點頭,原地轉了兩圈說道:“既然如此,那大寒此次定會帶上比上次更多的精兵前來,明日吩咐至少五萬將士準備好迎戰。”
右統領聽到這話,眼裡的失望更甚,開口說道:“將軍!那大寒吃過一次虧,此次前來定不會帶多數將士,比起上次只少不會多,為何將軍如今連這一點都看不清了!”
撫遠將軍已有數十年沒有帶兵,暄國的安寧讓他們這些武將也休息了不少時日,但是右統領沒有想到,他曾經的知己,如今竟已變成如此愚夫!
“罷了!這事我還是去問問君副帥的意思吧!”右統領冷哼了一聲直接離去,留下了一臉怔楞的林錚站在帳中。
次日,君無邪一早便將計策告知所有將士,“虎符在誰手上便由誰領兵,諸位應該是知道的,所以此次是由撫遠將軍帶兵,你們可有信心!”
“有!”
震耳欲聾的呼聲傳入一旁林錚的耳朵裡,他的臉上不禁劃過一抹暗色,這君無邪當真是會籠絡人心。
“那便出發吧!”林錚突然開口說道。
君無邪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走進帳中。
臨晚,軍營外面突然跑回來一名將士,渾身是傷,進來後便直接讓人將君無邪找了去。
“副帥!我們一萬將士全軍覆沒,撫遠將軍被俘,還請副帥快想想辦法!”那士兵一邊說著口中一邊吐出一灘鮮血。
君無邪猛地站起身,“本帥不是吩咐過你們,怎麼還會出如此紕漏!”
那士兵努力嚥下口中的鮮血艱難說道:“本來我們這一次與那大寒交戰定會大勝,只是最後撫遠將軍沒有沉住氣,命我們先行動手,衝進大寒軍隊,卻沒想到,那大寒軍隊身後竟然還暗藏著五萬精兵,我,我也是費勁全身力氣才殺了出來。”
周圍的將士和左右兩位統領聽到士兵這話,紛紛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低吼道:“林錚當真是老糊塗了!整整一萬的將士!竟然就因為他一時的沉不住氣而全軍覆沒!簡直荒唐!”
躺在地上計程車兵顫顫巍巍的將手伸進懷中,拿出的東西讓君無邪的眼神一緊,虎符!
“這,這虎符怎麼會在你手中?”左統領震驚的看著士兵手中的虎符問道。
士兵又咳出了兩口血,虛弱的說道:“將軍墜馬,倒在我的面前,虎符從他懷中掉落,我看到了便連忙撿起想要交還與將軍,只是這時敵方突然來人將將軍帶走,我只好專心應戰,這虎符也就在我這裡了。”
君無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笑的意味,天意如此,看來,真的是連老天都在幫他。
“好了,你傷勢極重,快讓軍醫過來醫治。”君無邪從他手中接過虎符說道。
帳中,兩位統領和君無邪坐在椅子上,外面站著一眾將士,君無邪將手中的虎符放在桌上說道:“兩位都是跟在將軍身後久戰沙場之人,這麼多年戰功也有不少,既然撫遠將軍被俘,我們自當要儘早想辦法救出將軍,在這之前,這虎符你二人看著交由誰掌管吧。”
左統領連忙說道:“主帥被俘,自然是副帥當掌管虎符。”
君無邪沒有說話,右統領這時候終於皺眉開口道:“屬下,同意左統領的意思。”
“好,既然如此,那本帥也就不推脫了,明日派兵,與本帥一同前往大寒軍營要人!”君無邪拿起虎符放在懷中離去。
……
暄國皇宮。
宋逸辰看著手中邊境傳來的戰報,眼裡的怒火愈發旺盛,直到看完後才一把將書桌上的所有東西揮到地上。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福公公在外聽到動靜連忙跑進御書房,看到皇帝的手被瓷器割開了一道血口正在往外冒著血珠,連忙跪在地上喊道:“來人!快去請太醫過來!皇上息怒啊!”
宋逸辰彷彿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雙眼陰鷙的盯著那封戰報,恨不得將它撕成碎片,君無邪!你當真是好樣的!這才短短几天,戰報上傳來的皆是君無邪如何神勇,如何得人心!
“皇上,您怎麼了這是?”花若惜從門外進來,看到宋逸辰受傷的手掌驚呼道。
宋逸辰突然怒喝道:“都滾出去!”
花若惜眼神一緊,對著地上不住顫抖的福公公使了個眼色,隨即上前說道:“皇上,您這是和誰置氣呢,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那多不值得啊。”
“你懂什麼!朕讓你們都滾出去!聽不見嗎!”宋逸辰此時的心情極差,自然是不願意看到花若惜的。
花若惜聞言,渾身似軟弱無骨一般靠在宋逸辰的胸膛說道:“皇上,那若嬪的孩子就快要臨盆了,臣妾想著,那若嬪畢竟位分不高,若是那孩子交與臣妾撫養,臣妾定當能給大皇子最好的……”
宋逸辰的眼神更加不耐,一把揮開花若惜的胳膊站起身陰鷙的看著她說道:“你當真以為朕是傻子任你擺弄不成!”
花若惜見狀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跪在地上說道:“皇上,臣妾不敢,臣妾只是……”
“你只是什麼!花若惜!你別當朕寵愛你便不敢將你怎樣!若是這一次你再對朕的子嗣下手,你就休怪朕對你無情!”宋逸辰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花若惜眼裡閃過憎恨,隨即站起身說道:“臣妾知錯了,臣妾日後再也不提此事,那臣妾先告退了。”
走出御書房外,花若惜的雙拳死死的握在了一起,眸中染上一抹陰毒,若嬪!你若是生下了皇子,那你生產之日,便是你與你那倒黴的皇子歸西之日!
宋逸辰後退了兩步坐在椅子上,頭疼的扶住額頭,前朝不穩後宮不寧,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暄國的軍隊在君無邪手上猶如神兵,短短几日迅速擊退大寒將士,逼著大寒交出了早已被折磨數日的撫遠將軍,大寒在節節敗退之後終於嚐到了害怕的滋味,連忙向暄國發出降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