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封為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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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

外面,一直跟隨著君逸成的心腹翎亦推門進來,低著頭說道:“殿下,有何事吩咐。”

君逸成咬著牙,沉聲說道:“南朝與暄國的和平文書多半是那君無邪搞的鬼,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南朝的太子之位只怕父皇也要傳給他,你帶人去暄國將此事調查清楚!”

“是!”

等到翎亦出去,君逸成狠狠的砸了手邊的一盞玉碟,裡面的點心散落滿地。

然而,沒等到君逸成想到對策,在第二日早朝之時,君天傲竟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封了那君無邪為太子。

皇帝的話一出口,那便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定數,日後就算他君逸成再想動什麼歪心思,只怕也不容易了!

他千算萬算,偏偏算漏了皇帝竟然如此迅速的立下了太子,想必也是因為國破後復興,皇帝心中有了危機,便早早立下了國本。

早朝後,君無邪快步往司晨殿趕去。

剛進書房,狄星劍便從外送來了一封密信,沉聲說道:“太子殿下,這是暄國那邊傳來的書信,說是必須太子親啟。”

君無邪眉頭微皺,伸出手接過信封開啟。

暄國。

宋逸辰窩在養心殿內,殿中只寥寥幾人站立在那,還時不時的打著瞌睡。

自從閒王倚仗那君無邪留下的勢力後,他皇帝的權利便再也不如從前,在聽說了閒王竟與南朝簽訂了和平文書後,宋逸辰便更為惱火。

今日一早早朝時,宋逸辰便以慶賀南朝復興和重立太子為由,命人送去了不少金銀綢緞,不是他想,而是他不這麼做,總有人會這樣,與其經過旁人的手,倒不如他親自送過去!

“皇上,淑妃娘娘來了。”

門外福公公的聲音喚回了宋逸辰的思緒,“讓她進來吧。”

花若惜自從那嚴吾玉死後,便在後宮中過的如魚得水酣暢淋漓,宋逸辰憂心他皇帝的寶座,自然是更沒有心思搭理後宮之事,這樣一來,整個後宮她花若惜的位置就等同副後。

“皇上。”花若惜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宋逸辰緊蹩的眉頭也終是舒展了些,看著花若惜問道:“愛妃來了。”

花若惜笑著從身後丫鬟的手中端起玉碗放在皇帝面前,柔聲說道:“皇上這幾日憂心前朝消瘦了不少,臣妾瞧著都心疼呢,這是臣妾特地命小廚房燉的東阿阿膠,是陵城巡撫供奉的,皇上嚐嚐?”

宋逸辰聞言,從一旁宮人手裡接過湯勺,不到一會兒便將都悉數喝完。

“惜兒,現在整個皇宮,也就屬你還記掛著朕了。”宋逸辰看著下人將空碗拿走,眼中似嘆似哀的說道。

花若惜拿帕子輕柔的擦了擦宋逸辰的嘴角,嬌聲說道:“皇上說的哪裡話,臣妾既是皇上的妃子,自然事事都要為皇帝著想。”

宋逸辰抓住她的手,眼中的光芒變的有些炙熱,伸手將花若惜攬入懷中說道:“是嗎?那就讓朕看看,惜兒有多為朕著想。”

“皇上。”花若惜的嬌笑聲剛剛響起,門外便傳來福公公的聲音。

宋逸辰的手一僵,整張臉瞬間鐵青,語氣不耐的衝門外吼道:“何事!”

福公公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說道:“閒,閒王殿下求見皇上。”

花若惜的眉眼一凝,眸中閃過片刻慌亂,隨即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輕聲說道:“那皇上,臣妾便先告退了。”

“惜兒急什麼,來朕懷裡,管他做甚。”

說著,宋逸辰伸出一隻手拽住花若惜的手腕直接帶入懷中。

花若惜的面色有些蒼白,“皇上,閒王殿下想必找皇上定是為了政事,臣妾是後宮中人,豈能……”

“哎,無妨,朕說讓你在這你就在這。”宋逸辰不在意的說道,大手也順著花若惜的衣領滑了進去。

胸前傳來的刺激感讓花若惜忍不住嚶嚀了一聲,媚眼如絲道:“皇上。”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閒王大步走了進來。

花若惜嚇得一哆嗦,眼裡的迷濛瞬間消散了大半,迅速縮排皇帝的懷中將頭埋在衣袖後面。

宋逸辰見狀,仍舊沒有停下手中動作,反而是惱火的衝著閒王說道:“朕何時讓你進來了?!”

閒王的眸子落在皇帝懷中的那個女人身上,眼中劃過一抹嘲諷與不屑,冷聲說道:“皇上當真好興致,只是臣弟如今有話要與皇上談,這後宮的女人在這,似乎不太好吧。”

花若惜忍不住輕顫著身子,死死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破碎的聲音說道:“閒,閒王殿下說的是,皇上,臣妾……”

宋逸辰忽然加重手上的力道惹得花若惜一聲輕呼,隨即出聲道:“朕愛讓誰在這,誰就得在這,怎麼莫不是閒王還有看人閨閣之樂的癖好?”

閒王眉頭狠狠皺了皺,看了一眼依舊專心於花若惜身上的宋逸辰,冷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等到閒王一走,宋逸辰才罷手,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閒王離開的方向,陰沉無比。

“皇上?您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說出來也許臣妾還能為皇上分憂一二呢?”

閒王一走,花若惜自然又恢復到了柔弱無骨的模樣,倚在宋逸辰懷中嬌聲道。

宋逸辰卻彷彿失了興致,沉聲說道:“南朝新立了太子,正是那君無邪,朕就算再不願都得做出恭賀的模樣送出賀禮!朕如何不氣!”

說著,宋逸辰一把推開懷中的花若惜。

花若惜見到宋逸辰發怒,忙扯出一抹笑容說道:“皇上何必跟那小小南朝置氣,若是皇上不喜,那便隨便封個什麼公主的過去和親便是,想必那南朝定不敢不收,這樣一來,皇上的氣不就可解了嗎?”

宋逸辰的眼睛眯了眯,手指微微曲起敲著桌子,半晌後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花若惜。

“這天漸漸涼了,惜兒怎的跪在地上,若是傷了身子,豈不是讓朕心疼。”

說著,宋逸辰起身牽起花若惜的手,將她一把橫抱起走入床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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