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心生疑竇(1 / 1)

加入書籤

“你,你又來做什麼,現在可是白天!”

閒王悠然的邁著步子走到她身旁坐下,抬手撫上她蒼白的臉蛋,嘖嘖道:“白天又怎麼了?你以為那宋逸辰還會來看你?”

花若惜的眼神裡閃過痛苦之色,隨即將頭扭開,生冷的說道:“來不來與你有何關係!”

在花若惜的心裡,若不是閒王,皇帝是一定不會這樣冷淡她的,所以現在要讓她再對閒王笑臉相迎,她做不到。

閒王也不惱,只是唇邊勾起一抹不帶感情的弧度,嘲諷道:“怎麼,做了表子還想立牌坊?你以為宋逸辰不知道你與本王之間的事嗎?”

花若惜大驚,雙眸緊緊的盯著閒王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跟皇上說了什麼!是不是!”

閒王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眸中的警告與殺意乍現,沉聲說道:“你與本王最好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本王的閨閣之樂還未曾有與別人分享的癖好。”

“說句實話,本王還真捨不得你這樣的美人兒去死。”閒王的大手毫無顧忌的探入花若惜衣領中。

雖是表情輕浮,但是他此刻的眼底卻無絲毫情動。

花若惜被閒王冰涼的大手突然探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畏懼的說道:“王爺,你到底,到底是何意?”

閒王冷冷的湊近她幾分,低聲說道:“你難道就從未懷疑過,你的咳疾一直未愈,到底是何原因?”

“你……”

花若惜一怔,隨即臉上升起一抹不敢置信,不斷搖頭道:“不可能,我這幾月一切都按照太醫囑咐進食,只有皇上每日派人送來的湯藥,不可能,你一定是在挑撥我和皇上的關係!”

閒王的眸子一緊,面色陰沉了幾分,“本王有必要挑撥你與宋逸辰之間的關係嗎?本來本王只是不忍見美人死,但是美人卻沒長腦子,如此一來,本王還顧惜你做什麼?”

當然,閒王此時所說這些,一部分是包含了幾分疼惜美人的原因,而更大的原因,自然是君無邪與他暗中所通的書信。

念及此,閒王淡淡的站起身子,“你精通藥理,剩下的想必不用本王多說你也該知道怎麼做。”

說完,閒王丟下失魂落魄的花若惜徑自離去。

與此同時,宋逸辰正負手站在御書房內,察覺到身後有人進來便轉過身。

福公公進來後便跪倒說道:“皇上,今兒給淑妃娘娘的藥已經送過去了。”

宋逸辰的眸子暗了暗,沉聲問道:“她可喝下了。”

“喝下了,奴才親眼看著的。”

聽到福公公如此說,宋逸辰的面上才出現一抹複雜的情緒,“知道了,你退下吧。”

自從上次宋逸辰讓方毅去查那件事後,他便對花若惜起了殺心。

畢竟他還是一國的皇帝,花若惜身為淑妃,竟然和閒王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先不說他的面子,就單單是閒王和君無邪聯手毀了他的一切,他就不會放過與閒王有關聯的任何人!

哪怕,那個人是他最喜愛的女人,也照樣難逃一死!

*這幾日,嚴吾玉愈發的畏冷,尤其是當外面大雪紛飛之後,她更是一步都不想挪出床榻。

而冷凝的殷勤倒是一日不減,就算君無邪再如何漠視,她每日的請安與點心都不會落下。

自然,冷凝也發現了一絲不對之處。

之前她還在驛館的時候,那個帶著面紗前來找她的宮女,自稱是太子身邊的侍女。

可是她進東宮良久,卻一直都未曾看到過她。

彷彿那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於東宮,她又沒辦法直接面見君無邪親口詢問。

“冽香,今夜你去太子寢殿周圍查一下,有沒有一個帶著面紗的侍女。”

冷凝左思右想,總覺得此事有蹊蹺,她身邊的冽香便是他父親讓她帶來南朝的。

因冽香會武,而且功夫不弱,所以也算是他父親安插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

冽香聞言連忙點頭說道:“是,奴婢知道了。”

等到冽香退下,冷凝的眼裡才染上一抹陰毒,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要找到了,那個侍女就活不了!

畢竟,她當初跟那個侍女所透露的意思是她是被迫嫁到南朝,心裡不甘願。

說不定太子殿下到如今都對她冷淡的原因,就是因為那個侍女跟太子殿下說了什麼,更有可能,那個侍女就是太子殿下派去故意試探她的!

天色漸暗。

嚴吾玉早早的就窩進暖和的被褥中,“疏影,你和醜姑也早些去歇著吧,我這不需要人守著了。”

疏影在門外的聲音響起,“小姐,這樣萬一……”

“沒什麼萬一,這是南朝不是暄國後宮,你們快去歇著吧。”

“是。”疏影答應道,隨即門口便響起腳步漸遠的聲音。

黑夜中,一道人影飛快的掠進司晨殿,探尋了一圈後將目標盯上了司晨殿後的暖月閣。

冽香的眸子在黑夜中冉冉生輝,眉頭有些疑惑的蹩起。

她從未聽說過,太子的寢宮後竟然有一座暖月閣,而且這名字怎麼看也不可能是書房或者男子所居住的地方。

這樣一想,冽香的腳步便輕盈的往暖月閣掠去。

“太子殿下,有人探入嚴小姐的居所,我們是不是要……”

君無邪聽著門外侍衛的稟報,眸裡閃過一絲深意,搖了搖手說道:“注意些盯著就好,不要打草驚蛇,若是對方有動作,你們再出面。”

“是,屬下知道了。”

暖月閣二樓,嚴吾玉早就進入睡眠,因著身體的緣故竟絲毫沒有察覺到窗外有人。

冽香在一間間探查過後,來到嚴吾玉所居住的屋子外,將窗戶紙小心翼翼的捅出一個小洞往裡看去。

屋內一片漆黑,彷彿並沒有守夜之人。

冽香的眸子動了動,拿出匕首小心翼翼的將窗戶撬開翻身而入。

床上似乎睡著一人,冽香腳步放輕,緩慢的靠近嚴吾玉,目光突然落到一旁的梳妝檯上。

映著窗外的雪色,她看清那臺上的東西確實是女子用來遮面的白紗後才快速撤退準備離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