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曖昧(1 / 1)
君逸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裡的惱恨才浮現出來,狠狠的將手中的筷子扔在地上。
那食盒裡的蠍子此刻都彷彿在嘲笑他的愚蠢!君逸成忍無可忍的將食盒全部砸在地上,低吼道:“都給本殿下滾出去!”
屋中的下人此刻早已嚇得戰戰兢兢,聽到君逸成的話無不快速離開殿內,生怕他的怒火波及到自身。
……
“那邊兒有動靜了嗎?”
另一邊慶靈殿內同樣燭火通明,君皓軒正端正的坐在書桌前,眸光閃爍的把玩著手中瓷器。
君皓軒的貼身侍衛笙墨低著頭回道:“方才屬下派去嘉義殿打探的人傳來訊息,說是……”
“說是什麼?”
君皓軒淡淡的掃了一眼笙墨,眸中寒涼一片。
“太子命他的人去給二殿下送了食盒,裡面裝著的好像是……烹熟了的蠍子。”
笙墨快速說完,也不敢抬頭去看君皓軒此刻的臉色便直接跪在地上。
殿內頓時一片死寂,過了好半晌後,君皓軒的聲音才冷冷的響起:“我早就猜到,那君逸成和那個德妃一樣,都是外強內乾的廢物!中看不中用!”
笙墨低著頭抿了抿唇,低聲說道:“殿下,那如今我們該怎麼辦,萬一太子查出此事與我們有關……”
“他不可能查得出,就算查到又如何?他有證據嗎?”
君皓軒站起身在房內踱了兩步,手中的瓷器不知道何時已經破裂,碎片早已扎進他的手心,正一滴滴往外滲出鮮血。
*九月初十將近。
南朝的皇宮內張燈結綵,屋頂上的琉璃瓦都被映襯的冉冉生輝,宮內之人各個都滿臉喜色,無一不在盼著這場盛大的壽宴。
皇宮外自然也沒有例外,百姓們聽聞皇帝過壽,特地為了此事舉辦花燈節,宮裡宮外皆是美的不可方物。
離正式壽宴的日子只有兩日,各國的使臣們大多都已經到達南朝驛館中住下,唯獨暄國卻遲遲沒有看到蹤影。
“太子,我們派去城外迎接眾國的人都已回來,至於宋逸辰,暗衛回稟說是他進了城後,便自行去了客棧住下了。”
暗衛?
君無邪眉頭微微皺起,看著狄星劍問道:“他為何不住進驛館,還有,他進城之事難道守城的侍衛都沒發現嗎?父皇那裡怎麼會還不知曉他進了南朝。”
狄星劍連忙說道:“宋逸辰來時並未帶任何人,也沒有車馬儀仗,他是隻身一人步行進入南朝的,所以守城侍衛並未發覺。”
聽到這話,君無邪的眸子閃了閃,片刻後說道:“讓暗衛繼續盯著,有什麼事立刻回來稟報。”
“是。”
“怎麼了,你是讓暗衛盯著誰呢?”門邊出現嚴吾玉的身影,正淡淡的邁著步子走過來問道。
君無邪見狀,原本涼薄的眼中多了幾分溫度,向狄星劍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正好我有事要去找你,沒想到你倒先來了,咱們這也算是心有靈犀吧。”君無邪倒了一杯茶遞給嚴吾玉。
嚴吾玉接過輕抿了一口,才出聲道:“方才我聽見你與狄星劍說,讓暗衛盯著什麼人,是誰?”
君無邪怔楞了一下,笑道:“沒什麼,不過是父皇壽辰將至,我擔心有人趁機混入南朝生事罷了,你且放心。”
“對了,這幾日宮外可是熱鬧的很,父皇后日大擺壽宴,宮外的百姓們為了不起衝突便將明晚定為了花燈節,以慶祝父皇壽辰,你可想出去瞧一瞧?”
花燈節?
嚴吾玉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怔忡,她有多久,沒有這般輕鬆的去過過一個節日了?
“左不過是些燈罷了,有什麼好看的。”
君無邪挑了挑眉毛,看著一臉平靜的嚴吾玉開口道:“當真不想去?我以為你悶在這宮中總想出去瞧瞧的。”
嚴吾玉端茶的手一僵,淡淡道:“不想。”
“可是我想帶你去。”君無邪眼神灼灼的看著嚴吾玉認真的說道。
“你……”
嚴吾玉一愣,像是沒有想到君無邪會突然說出這一句話來,語氣微惱道:“那你先前還問我作甚。”
“玉兒,你可知道,南朝這花燈節的意義是何?”
君無邪面色正經的看著她,似乎認真的在等著她的回答。
“你既已說是南朝花燈節,我以前一直在暄國,自然是沒聽過,又如何得知。”
“花燈節,向來都是女兒家表明自己心意的日子,在那一日,所有看對眼的年輕男女皆會一同出行,買上一盞花燈放入水中,寓意兩人長相廝守白首一生。”
君無邪話落,眼神裡的熱切又增添了幾分,一瞬不瞬的看著嚴吾玉的眼睛。
嚴吾玉被他這眼神盯得有幾分窘迫起來,不自在的閃躲開他的注視,冷聲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想去。”
說完,嚴吾玉便起身要離開。
君無邪連忙快走幾步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卻沒料到她剛起身腳下不穩,竟一個趔趄往後倒來。
嚴吾玉只覺得一陣暈眩,下一刻,一股好聞的龍涎香味便鑽入她的鼻尖。
等到兩人回過神來時,殿內的下人早就不知道何時全都退了出去。
而他們……
“無恥!”嚴吾玉雙眼冒火的瞪著離她僅有幾寸距離的君無邪怒道。
嚴吾玉因為重心不穩往後倒去,君無邪的第一反應自然就是接住她,偏偏那股衝勁讓君無邪一時間沒有支撐住。
所以此刻,君無邪仰躺在臥榻上,而嚴吾玉正趴在他的腰身上,臉貼著臉。
溫香軟玉在懷,君無邪此刻腦中一片混沌,眼中只能裝的下嚴吾玉那張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的臉,再無其他,就連那句無恥,都被他的雙耳自動過濾了。
嚴吾玉掙了掙,發現身下之人還是毫無反應,惱怒的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脖間的刺痛讓君無邪一下子回過神來,但是下一瞬他的身體便突然緊繃起來。
“玉兒。”
君無邪的眼神幽暗,一開口嗓音早已帶著有些曖昧的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