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斷了子孫根(1 / 1)
德妃的臉上出現一抹慌張,戰戰兢兢的解釋道:“皇上,此女心機深沉,定是她對成兒使了什麼妖術,不然成兒一定不會這樣的,皇上!你怎麼能相信一個外臣之女而懷疑自己的兒子呢!”
皇帝一把掀開德妃,冷聲說道:“明日本是太子的婚期,這般倒好,你生的這個蠢貨徹底將我南朝皇族的臉面丟盡了!”
說著,皇帝氣的便要上前再踹幾腳洩憤。
德妃哭的妝容都花了,死死的抱住皇帝的腳踝說道:“皇上,您相信成兒啊,一定是她,一定是那個賤女人勾引他的。”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在偏袒著你生的這個蠢貨!難怪他會被你養成這副德行!”
張巧靈披頭散髮的縮在床角看著眼前的一幕幕,耳邊響起的皆是德妃怨毒的話語。
終於,她眸子裡的瘋狂顯現,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喊大叫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淌。
她自從花燈節後就徹底愛上了君無邪,自那之後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眼裡心中似乎處處都是君無邪的身影。
當她知道父親去向皇帝求得了賜婚一事後,更是激動的幾夜未曾閤眼,滿心期待著嫁給君無邪的那一天。
就差一天!就差那麼一天!明日便是她與太子大婚之日了!
都是他,都是眼前這個男人,昨夜潛入她張府中想要與她魚水之歡,遭她拒絕後他便眼露兇光將她打暈。
今早醒來,一切都已經挽回不了,他竟然還妄圖將一切事情推到她的頭上敗壞她的名聲。
越想,張巧靈眼中的怨毒便越深,趁著眾人不備,拔下頭上的金釵猛地朝君逸成衝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君逸成臉上的血色盡褪,蜷縮著身子痛苦的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張巧靈手中握著的金釵上滿是血跡,正沿著底部一滴滴的往下滴著鮮血。
“哈哈,我一心只有太子殿下,卻沒想到會被你這等無恥之徒奪了清白,事到臨頭還想嫁禍於我,卑鄙!”
德妃這個時候才終於反應過來,怒吼一聲衝上去一把推開張巧靈,雙手顫抖著想要扶起君逸成。
張巧靈臉上瘋狂的大笑著,口中低吼道:“如今我沒了清白,又有何臉面回到張家,面對父親,面對太子!你們毀了我的一生,我便要你一輩子斷子絕孫!”
此話一出,張巧靈將金釵抵在脖頸處用力一劃,鮮血頓時猶如泉湧。
皇帝的眼中帶著震驚,雙腳往後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顫抖著聲音喊道:“來人,來人!”
門口的侍衛聽到動靜,全都一窩蜂湧了進來將皇帝圍在其中拔出佩劍,“保護皇上!”
此事鬧大,張廷玉在府上看到被送回來的女兒屍體時,雙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御書房裡,君逸成面無血色的被放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他沒想到,張巧靈竟然是如此烈性的女子,原本想著她只要是他的人之後便會死心塌地跟著他,卻怎麼也沒想到她會自盡!
德妃跪在他身邊,剛想要開口求情,門外便響起高公公的聲音,“太子殿下到了。”
“父皇。”
君無邪走進來,目光落在君逸成染滿鮮血的下體上一掃而過。
皇帝看到他進來,臉上的神色才稍微緩了一些,沉聲說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今張廷玉已經在府中暈了過去,若是傳出去,只怕天下百姓都要恥笑我南朝皇室!”
君無邪面無表情的說道:“張大人乃是肱骨之臣,如今他的嫡女無故被毀了清白,雖說張巧靈並未與兒臣大婚,但是也算是名義上未過門的太子妃,二哥如此行事,落得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德妃聞言,面色一變便衝著君無邪怒道:“明明是那個賤人勾引成兒!你竟然還幫著那賤人說話,你不就是怕成兒以後搶了你的太子之位才會如此嗎!”
“放肆!”
皇帝頓時震怒,眼神兇狠的瞪著德妃。
“來人!傳朕旨意,德妃德行有虧,愧於這妃子之位!自今日打入冷宮!賜死!”
德妃頓時面色慘白的跪在地上哭喊道:“皇上!臣妾跟在您身邊數十年,您怎麼能這樣對臣妾!”
“拖下去!”皇帝此時氣的胸口不停起伏,就連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德妃的容貌。
外面的侍衛連忙進來將還在不停哭鬧的德妃拖了出去,君逸成見狀,強忍著下體的疼痛爬到皇帝腳下哭道:“父皇,此事都是兒臣一時糊塗,與母妃沒有關係,還請父皇饒過母妃吧!”
皇帝眼神驟然陰鷙的瞪著君逸成怒道:“你以為你就沒事了嗎?如今你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廢人,我南朝自然也容不下你!之前血玉珊瑚的事情朕就已經打算放過你一馬,卻沒想到你竟然死性不改!”
君逸成愣愣的看著皇帝,“父皇!那血玉珊瑚的事情不是兒臣做的!父皇你要相信兒臣啊!”
君無邪的聲音突然淡淡的響起,“二哥,不管是不是你,這一次父皇都要安撫住張大人的心,不然的話你可知道,一旦張大人反了,這南朝怕是也要亂了。”
“你放屁!那個張巧靈不過是區區二品官員家的嫡女,她又怎麼能比本皇子的身份尊貴!”
“父皇,求求你,繞過兒臣這一次吧,兒臣糊塗,兒臣以後一定不會這般……”
“說夠了嗎?”皇帝冷冷的開口。
君逸成一愣,當他看到皇帝眼底的殘忍時,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來人,一併拖下去,朕不想再看到他!對外就說二皇子歿了。”
皇帝的話讓君逸成徹底慌了神,他從來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他不甘心!
“父皇!”君逸成哀嚎著喊道,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君無邪眼神一緊,上前直接一掌將他砍暈了過去,轉身看向皇帝說道:“父皇,既然事情已經瞭解,兒臣便先回宮了。”
皇帝看著他,眼中的神色有些複雜,說道:“無邪,這一次的事情,可與你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