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下馬威(1 / 1)
宋逸辰輕笑一聲,緩緩說道:“朕並沒有什麼把握,只是朕篤定,七殿下並不是那等空有一身抱負之人,既然有,那就要努力成為人上之人,七殿下以為呢?”
君離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眼裡閃過一抹自嘲,君無邪待他如何他心中清楚的很。
再者說以君無邪的能力,只要他君無邪在南朝一日,他便一日不得有所作為。
所以,不管以前君無邪與他之間如何,一旦他登上皇位,第一個要剷除之人,定是君無邪!
“如此,那就說定了,三日之後,希望與暄皇在南朝皇宮中痛飲一番。”君離站起身說道。
……
暄國,君無邪此刻正帶著嚴吾玉坐在閒王府內。
嚴吾玉雙眼眯著懶倦的窩在君無邪懷中,張開嘴咬住君無邪遞過來的桂花糕。
“這都兩日了,我們連那閒王的面都沒見到,怎麼,莫不是他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不成?”嚴吾玉嘴裡咀嚼著糕點,含糊不清的說道。
君無邪的眸子緊了緊,沉聲說道:“閒王當初與我合作本就是為了各自的利益,再者說,他閒王本身也不是個簡單的人,不然怎麼會在這短短几年內迅速拿下暄國的朝政之權?”
嚴吾玉被糕點噎住,趕忙伸手指了指茶盞,君無邪見狀連忙端起來湊到她嘴邊。
“恩……看樣子這一趟的目的不是這麼容易達成啊。”嚴吾玉舒適的靠在他懷裡低聲道。
君無邪看到她這副小女兒家的模樣,眼裡眉梢皆是溫柔,抬手擦去她嘴邊的碎屑說道:“無妨,這些事有我來處理就行,你就當來故地重遊一番,可困了?要不去榻上休息一會兒?”
嚴吾玉的眼角抽了抽,有些鬱悶的說道:“你真把我當成豬養嗎?這才來暄國幾日,我腰身都已經圓潤了一圈,整日裡除了吃就是睡,連這大門都未跨出去過,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成肥婆了。”
“玉兒還是圓潤些好,有手感。”君無邪的眼裡閃過一絲邪氣,輕笑著湊近嚴吾玉耳邊,手下微微用力掐了一下她腰間的嫩肉。
嚴吾玉的小臉瞬間變的粉嫩,咬牙推開君無邪像個兔子般蹦躂開來,“你最近是吃了什麼藥嗎?還是春天到了不止貓兒,連你也到發情期了?”
君無邪忍俊不禁,他就喜歡看到玉兒被惹急了的模樣。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出現一名侍衛的聲音:“衡王殿下,閒王殿下如今回來了,說是請衡王殿下去書房一趟。”
“本王知道了。”君無邪冷聲回道。
“玉兒,你先在這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若是有危險記得吹響玉笛。”君無邪笑道,隨即從懷中拿出一玉笛交到嚴吾玉手中。
嚴吾玉一愣,伸出手接過玉笛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如今我的內力已經恢復,普通毛賊近不了我身的。”
君無邪點點頭,眼中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嚴吾玉才轉身出門。
剛出門後,君無邪的眉頭就狠狠的皺在了一起,他總覺得有些不放心,閒王先是將他和玉兒晾了整整兩日,如今又讓人將他請去書房。
嚴吾玉如今一人在房中,這偌大的閒王府她又不熟悉,萬一出了什麼事或者閒王欲先下手以玉兒威脅他,他又該如何?
搖了搖頭,君無邪的眸子落在前方的道路上,罷了,玉兒的功夫與他不相上下,想必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書房內,閒王看著手下人回稟,“君無邪已經來了?”
“是王爺,方才屬下差人去請,如今衡王已經朝著王爺的書房來了,不過一會兒應該便到了。”
閒王冷笑了一聲,“對了,衡王帶來的那個丫頭,據說與衡王一直住在一處是嗎?”
“是。”
“去,想辦法將那丫頭帶走。”
“是!”
閒王看著侍衛退出去,才轉身坐在書案後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門被推開,君無邪大步走了進去,看到衡王迅速帶上笑臉迎了過來,“哈哈,衡王,好久不見,不知道衡王最近過的如何啊?”
君無邪面無表情的看著閒王,冷聲道:“閒王不必如此客套,若當真閒王如此掛念,怎會將本王晾在府中兩日?”
閒王臉上的笑容一僵,眼底劃過一抹陰暗,“衡王這說的是哪裡話,只是暄國如今無主,朝中所有事務皆要本王打理,當真忙得昏天暗地,竟然糊塗到連衡王來了也到方才才知道,不然的話,本王又怎會有意忽視衡王呢?”
君無邪走近桌旁緩緩坐了下來,“客套話不必再說,本王今日來是有事要與閒王說。”
“哦?不知衡王遠到有何要事?怎的還親自來了這一趟,派封書信就是了。”
“閒王,你不要忘了,如今宋逸辰雖然不在皇位上,但是這暄國的皇位若是本王想要,也輪不到你閒王做主,你應該清楚。”
閒王的臉色一變,眼底的幽暗又加深了幾分,確實,君無邪所說的話他心裡都很清楚。
每日上朝之時,他雖以攝政王的身份處理政務,但是朝中大部分老臣卻都是君無邪勢力的人。
所以,每次出現大事皆都不是他一人做主,而是要經過那些個人的意見,統一之後方可實行。
也是因為這,閒王的心裡一直像是吞了個蒼蠅一般難受。
這幾年,閒王也不是沒有下過功夫去遊說那些老臣,只是他們似乎是王八吃了秤砣鐵了心一般。
也不知道君無邪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藥,竟讓這些迂腐的老東西向著外族之人!
“衡王說笑了,本王不過是區區一介閒散王爺罷了,又能頂的了什麼大事,這暄國的皇位本王可沒有覬覦過。”
君無邪嘴邊扯出一抹笑容,眼帶涼意,“是與否,本王沒心情去理會,畢竟之前你我合作是為了什麼,本王心裡一清二楚,所以閒王也沒必要遮遮掩掩,把本王當傻子!”
“本王哪會啊,對了,衡王方才說來是有何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