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意外發生(1 / 1)
“那正說明,我與玉兒,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上天註定的姻緣!”說完,君無邪一把橫抱起嚴吾玉,不顧周圍人討論的聲音將她抱上馬背。
整個小路上悉數鋪滿了花瓣,在馬蹄的踐踏下零落成泥,散發著一陣陣撲鼻的清香。
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未出閣的女子破碎了一顆芳心,更不知道有多少單身男子為了那副容顏丟了心魄。
君無邪將嚴吾玉從馬背上抱下來,一旁的喜娘快速迎了過來,唱祝了幾聲後喊道:“鞭炮響,新娘子新郎官踏火盆,嫁與心中郎,琴瑟和鳴!”
頓時,鞭炮聲響起,在一片熱鬧的氣氛下,嚴吾玉滿眼暖意窩在君無邪的懷中任由他抱著自己邁過火盆。
喜娘看到君無邪直接將嚴吾玉抱在懷中,雖說破了規矩,但到底還是片刻便反應過來了,上前將兩人手中的紅綢打了個結接著喊道:“百年恩愛雙心結,千里姻緣一線牽。”
“好!”周圍的村民們紛紛鼓掌,擁著新人進入了院中。
疏影扶著嚴吾玉走上前進入屋內,君無邪牽著紅綢站在她的身側。
“夫妻禮!紅綢花雙牽,四拜洞房!”
喜娘的話剛一喊出口,嚴吾玉便有些怔楞住了,傻傻的側過頭看向君無邪。
君無邪的眸中帶著深情,抿唇輕笑道:“傻愣著做什麼?”
見狀,嚴吾玉心中便有了幾分瞭然,她與君無邪如今皆無父無母,拜天地之事便不能與尋常之人相比。
定是君無邪怕她傷情,才會想到如此辦法,對天四拜便算行了夫妻之禮。
嚴吾玉的心中有些觸動,嘴邊的弧度越加上揚。
這樣一場婚禮,曾是無數女子心中所想,所願,所盼,她又何嘗不是?
沒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真的能遇到一個相伴一生之人,而這個人還處處為她著想,她又怎能不動心?
第三拜堪堪彎下身子,就在這時,院中的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緊跟著一陣嘈雜聲傳來。
君無邪的眸子一緊,快速轉過身看向屋外,低吼道:“狄翼!快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是!”
君無邪看著狄翼出去,眼裡的陰鷙浮出,竟然挑在他和玉兒成親的日子來搗亂,今日不管來人是誰,他都不會輕易罷休!
擠在屋內的小孩老人全都一窩蜂似的往外湧,甚至有些孩子都被撞倒在地上,眼看著就要被後面的人踩踏上去。
嚴吾玉心中一驚,快速上前扯起那孩子,將他身上的灰塵拍去說道:“你沒事吧?”
還未等小孩回話,嚴吾玉身後一道冷芒便衝著她的背部刺去,疏影早已被人群衝散開,此刻只能焦急的呼喊著小姐二字。
君無邪瞧見,眼眸一暗,瞬間用內力打偏那劍鋒,往那人的方向追去。
小孩一直低著頭哭泣,嚴吾玉有些著急,剛才她不是第一時間便來扶起這孩子,莫不是他出了什麼意外受了傷?
“你……”嚴吾玉再度開口,著急的想要檢視小孩身上,卻只剛說出一個字,便發覺一股白煙撲面而來,緊跟著腦袋一暈。
她中招了!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普通村民!
眼皮越來越沉重,嚴吾玉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那邊,君無邪剛追出去不過數十米,便瞬間察覺出不對勁來。
那人明顯不是衝著嚴吾玉的性命去的,否則的話他當時與玉兒之間那麼遠的距離又有那麼多人,是根本來不及擋下那人的行動的。
就算他動用內力,那人也可以在下一瞬掠到嚴吾玉身邊一劍結果了她。
想到這裡,君無邪心中頓時震怒,飛快的掉頭往屋中掠去。
院中的人早已悉數散去,此刻只剩下疏影一人哭泣著坐在院內,和正站在她身邊安慰她的狄星劍。
“玉兒呢!”君無邪落到地上,便快速衝進屋內巡視了一圈,發現根本沒有嚴吾玉的影子,才慌忙衝出來看著疏影問道。
疏影還是一個勁的哭泣,小聲說道:“奴婢不知道,剛才人太多了,奴婢被人群衝散,等到人都離開了以後,奴婢就發現小姐不見了。”
狄星劍突然跪在地上沉聲說道:“都是屬下不好,還請王爺懲罰。”
“懲罰?”
君無邪一臉的怒氣,眼中的墨色彷彿下一瞬就要暗的滴出水來,死死咬牙看著狄星劍,“你以為,玉兒丟了,本王就只會懲罰你嗎?本王要的是你的命!”
大吼一聲,君無邪徹底失去了理智,拔劍就指向狄星劍的脖頸。
“王爺息怒!”
一道匕首快速擋開了君無邪的劍鋒,狄翼跪在地上著急的說道:“方才屬下出來檢視,發現此事不是那麼簡單,定是有人一早就預謀好了的,並且這幾日屬下一直覺得四周不對勁,像是有人在暗中查探,只是屬下一心放在王爺大婚之事上,又覺得此處偏僻才會放鬆了警惕,王妃現在定是已經被賊人擄去,王爺就算殺了劍兄也於事無補。”
“是誰,是誰!”君無邪次目欲裂的怒吼道。
“屬下方才一路追出去,與那其中一人有交手,發現那人的武功內力像是來自暄國皇帝身邊的影衛所有,所以屬下懷疑,此事極有可能是暄皇他……他擄走了王妃。”狄翼低著頭快速說道。
宋逸辰!
君無邪的眼眸一瞬間變的幽暗莫測,胸口氣血翻湧,再也抑制不住仰頭噴出一口鮮血,此仇!不共戴天!
……
馬車裡,宋逸辰滿眼溫柔的看著懷中昏睡之人,那一襲嫁衣和麵容精緻的小臉,正是之前被擄走的嚴吾玉。
“顏兒。”宋逸辰的聲音裡染著一絲痴迷,伸出手不斷輕撫著她的臉頰。
“皇上!大約還有半月功夫才能到達暄國,這途中萬一要是衡王的人追來了可如何是好,影衛其中一人已被打傷,只怕性命……”
宋逸辰掀開車簾,冷聲說道:“既然是累贅,那就把他撇在這,這點事難不成還要朕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