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本王教你(1 / 1)
聽到蒼玉的回答,君無邪倒不是太意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過來,本王教你。”
蒼玉大喜過望,連忙答應著坐到君無邪對面,有些嬌羞的說道:“世上還沒有人對玉兒這麼好過,王爺是第一個。”
君無邪動了動唇,沉聲道:“是嗎?”
“自然是,玉兒的家人都重男輕女,認為玉兒是個女兒家便沒有什麼作用,說句難聽的,在父母眼中女兒家便就是個賠錢貨,哪有兒子重要,所以玉兒自小不受重視,生性自卑,處處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更別說會遇到像王爺一樣的人,文武雙全樣樣精通,還願意耐心教導玉兒,玉兒感激不盡。”
蒼玉說著,眸中的痴迷更是一瞬不瞬的盯在了君無邪身上。
君無邪點頭,淡聲道:“既然如此,以後本王便教你學武識字,日後等你學會了,自然不會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了。”
“王爺此話當真?”
君無邪看著蒼玉眼中的光芒,心神一動,大手便撫上她的眉尖細細摩挲。
蒼玉的臉色一紅,豔若秋水,低聲說道:“王爺……”
被這聲音驚醒,君無邪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指,面色平靜的彷彿方才什麼都未發生一般,將棋子緩緩擺上棋盤。
蒼玉的眸子閃過一絲難堪,低下頭說道:“王爺是否是嫌棄玉兒,因為玉兒的出身?還是說嫌棄玉兒的容貌無鹽……”
說到後面,蒼玉的聲音便越來越低,似乎有一股說不出的哀愁。
君無邪緊抿著薄唇,眸中有一股惱意,惱他自己為何會如此衝動行事。
“玉兒,本王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可以不要在意本王方才的舉動,就當沒發生過吧。”
“為什麼?王爺當真是嫌棄玉兒?”
君無邪眉心一緊,看著蒼玉說道:“本王說了,本王沒有別的意思,對你,本王只覺得你是個可憐人,所以想幫助你罷了,若是你妄想其他,本王給不了你想要的。”
蒼玉方才還紅潤的臉色一瞬間血色盡褪,顫抖著雙唇看著君無邪,眼中似乎有說不盡的恥辱。
“玉兒的身子突然有些不適,今日恐怕不能跟隨王爺學下棋了,玉兒告退。”
說完,蒼玉便咬著下唇離去,一雙眼眶微微泛紅。
君無邪張了張口,猶豫了半晌終是閉上了嘴沒有喊出聲。
罷了,如此斷了她的心思也好。
畢竟現在,君無邪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對那個蒼玉是個什麼樣的情愫,若是他沒有心動,卻每次在聽到她自稱玉兒時都忍不住心跳加快。
可是,除去這一點外,他也只有看向她的眉眼時會有一絲絲的慌神,再無其他。
甚至有時候,他看到蒼玉進來他的房間收拾他的衣物時,還會有一種惱怒的情緒,剋制不住的想要將她丟出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怎麼了?
然而,還不等君無邪找到答案,他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入蒼玉精心謀劃的圈套中了。
……
疼。
渾身上下都傳來散架般的疼痛。
每一次呼吸都會疼的她撕心裂肺,似乎胸膛快要炸開一般。
嚴吾玉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中漸漸清醒,吃力的咬牙睜開眼睛。
灰濛濛的天空,烏雲依然聚集在上方,淅淅瀝瀝的雨滴順著樹葉滴到她的臉上。
這是哪裡?
嚴吾玉想要坐起身,可是一動手指便導致渾身上下的疼痛瞬間加劇。
僅僅一個動作,便讓她的額頭上佈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吃力的大口呼吸,嚴吾玉忍著劇痛堅持著靠坐在一旁的樹幹邊,打量了一眼四周,這才想起來。
她之前被君逸成逼於無奈跳下了斷崖,最終還是沒有抓住掉了下來。
可是君逸成呢?他不是跟著她一起跳下來的嗎?
嚴吾玉皺眉,想要看清楚周圍的景色,但是因為下雨的緣故,森林中起了霧氣,此刻她除了周身一尺內的東西以外再也看不到別的。
莫非?
嚴吾玉心裡一緊,難道說君逸成此刻也在這懸崖下,只是迫於這大霧看不見她。
換個說法,也就是說君逸成很可能一直在這懸崖下找她!所以她現在身處的這個地方,可能隨時都會有危險!
想到這,嚴吾玉將自己的衣襬撕下,又從一旁撿起兩根木棍固定住疼痛不已的腳踝緊緊綁住。
方才她試探性的摸了摸腳踝處,卻讓她疼的齜牙,所以她現在敢肯定腳踝定是脫臼了,可是她沒有時間,只能先草草包紮一下。
當務之急,是要找個能藏身的地方,畢竟看這天色已經快要入夜,再加上這大霧,只要她躲起來,君逸成便一定找不到她。
等到明日一早,藥丸的作用失效,她便能恢復本來的面貌。
如此,那君逸成便更不會為難與她,畢竟之前她在南朝出現在外人面前時,都是帶著面紗的。
所以只要捱到明日早晨,她便不會再有危險。
嚴吾玉拿起一根粗壯的樹枝,撐著它緩緩站起身來,用受傷的那隻腳微微點地,匆忙的離開那處。
雨滴似乎漸漸大了起來,林子裡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大霧瀰漫,周圍安靜的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嚴吾玉眸子大震,快速跑到一旁蹲下身子掩藏在芭蕉後面。
果然,方才在她所站著的位置上出現的人,正是君逸成。
與嚴吾玉相比之下,他反而倒像是一點傷痕都沒有,彷彿那麼高的山崖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尺高的小土堆一般。
嚴吾玉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其幸運才能夠存活,但就算如此她也是渾身上下遍佈著傷口,衣物更是被樹枝刮蹭的襤褸不已。
君逸成面色瘋狂,似乎找了嚴吾玉多時,早已失去了耐心暴躁不堪。
周圍的樹枝花草皆被他甩出的毒液沾染,所沾染之處迅速蔫黃枯萎。
嚴吾玉大氣都不敢出,只是靜靜的躲在芭蕉後,屏住呼吸,拼盡全力的隱藏掉周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