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安插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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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辰的腳步猛然僵住,他記得,之前蕭策曾與他提起,他在暗影堂內留了後手,難道說,這人真是蕭策的人?

狄倫著急的說道:“屬下之前一直為蕭大人做事,所以不敢欺瞞皇上,近日來,屬下與蕭大人徹底失去了聯絡,屬下也曾去過固倫府上尋找大人,可是都未曾見到,無奈之下只能闖入皇宮。”

宋逸辰這才相信了狄倫的話,將他扶起問道:“你找蕭策有何事,與朕說也是一樣。”

狄倫咬牙,沉聲說道:“君無邪沒死!”

轟一聲,此話彷彿在宋逸辰腦海中拋下一驚雷一般。

不敢相信的後退了幾步,宋逸辰猛地抓住狄倫的肩膀怒道:“你說什麼!?”

狄倫沉聲說道:“屬下說,君無邪根本就沒有前去西邊支援戰事!”

宋逸辰不斷的搖頭,失魂落魄的後退了幾步跌坐在榻上,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朕的人明明是親眼看著他跌入懸崖,他怎麼可能沒死,怎麼可能!”

說到後面,宋逸辰憤怒的砸掉手邊的花瓶。

“皇上,代替君無邪去的人乃是衡王妃嚴吾玉!根本就不是君無邪!”

宋逸辰的眸子陡然睜大,憤怒的盯著狄倫吼道:“你說什麼!”

吼完,宋逸辰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徹底蔫了下去。

難道說,雲無顏竟然為了他!不顧自己的性命!

難道說,在懸崖之邊墜入深淵的人,竟然是雲無顏嗎!

宋逸辰只覺得心口處一陣鈍痛,不住的咳嗽起來,隨著他劇烈的咳嗽聲,竟然吐出一口鮮血。

狄倫頓時驚了,連忙上前說道:“皇上您沒事吧?”

宋逸辰閉上眼睛,疲倦的擺了擺手,無力道:“朕沒事,既然君無邪沒死,那你為何到現在才來稟報!”

聽到宋逸辰的話,狄倫憤恨的握緊了雙拳說道:“君無邪似乎出了些問題,他忘記了衡王妃,更是因此與狄星劍徹底決裂,屬下被他提為跟隨他左右的暗影,頂替之前狄星劍的職位,所以,屬下根本沒有辦法脫身,一旦消失,那君無邪如此精明,定會起了疑心!”

“那你今晚過來,就不怕他發現了?”

宋逸辰盯著狄倫,眼都不眨的問道。

狄倫咬牙,“屬下顧不得那麼多了,原本君無邪打算在今夜三更時分帶人潛入皇宮要取皇上性命,屬下從中做了些手腳,想必他應該已經放棄今夜之行,所以屬下這才趕忙來宮中通知皇上,務必要趕緊撤離皇宮!”

看著狄倫,宋逸辰的雙拳死死的握緊,讓他離開皇宮?不可能!

“朕不會離開的,他君無邪想要弒君!難道就不怕背上千古罵名嗎!”

狄倫忍不住吼道:“皇上!如今朝中皆是君無邪的勢力,他若是想要瞞天過海,世人又怎會知道他的險惡!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皇上!”

宋逸辰擰眉靠在榻上,沉聲說道:“你讓朕想想。”

“皇上,眼下十萬火急,待屬下將您帶出宮之後您再想也不遲!現在沒有時間了!屬下已經出來將近半個時辰,若是君無邪發現屬下不在,一定會起疑心,到時候皇上想走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被狄倫這麼一說,宋逸辰猶豫了半晌之後,終是狠下心來,剛欲點頭,寢宮的大門便突然被人從外開啟。

君無邪一身金甲,劍眉入鬢,一雙邪魅的丹鳳眸正帶著肅殺之意看向殿內。

狄倫的心頓時涼了下來,頹敗的跪在地上不再開口。

宋逸辰怒不可遏的看著進來的君無邪,放聲大喊道:“來人!來人!有此刻!護駕!”

然而,不管宋逸辰如何嘶喊,門外都始終毫無動靜,更是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君無邪面帶冷意一步步走近宋逸辰,出聲道:“你在找你的影衛?”

宋逸辰的眼中露出吃人的目光,神色扭曲的撲向君無邪,手中的長劍也衝著他的胸口指去。

嘴邊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君無邪只用一隻手便抵住了劍刃。

清脆的啪嗒一聲,鋒利的劍刃頓時在君無邪的手下變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

宋逸辰的眼裡劃過一絲絕望,咬牙看著君無邪怒道:“君無邪!你竟然真的打算弒君!天下百姓絕不會聽從你一個篡位之人的!”

君無邪淡淡的掃了一眼宋逸辰,不在意的說道:“這些就不勞你煩心了,反正,你也沒命能活到那時候。”

話音落地,君無邪才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癱倒在地上的狄倫。

他一早便知道暗影堂內有內鬼的存在,但是他一開始倒真的沒有懷疑上狄倫。

再加上,後來狄星劍不辭而別,他也確實將狄倫視作了心腹,甚至也認為過,狄倫可以接替狄星劍。

但是,要說懷疑,也就只能怪狄倫今夜太過心急。

若不是他扯了個那麼蹩腳的理由,又那麼著急的跑來告訴他,他倒真的說不準會落入狄倫的設計中。

偏偏……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君無邪走到狄倫面前,低垂著眼眸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他問道。

狄倫苦笑了一聲,閉眼說道:“我認了。”

“本王很好奇,你到底為何如此替宋逸辰賣命?”

君無邪確實好奇,畢竟在暗影堂內做一個不為人知的暗影,足足兩年,這暗影的苦別人不知道,他還是知道的清楚的,要能活下來,定是要經歷一番苦楚。

到底是什麼,能讓狄倫如此堅持忠心的為宋逸辰賣命?

狄倫自嘲的笑了笑,譏諷道:“誰是為了他賣命,我為的,從來都只是蕭大人。”

“你到底是誰?”

君無邪狠狠的皺眉,看向狄倫問道。

狄倫勾唇,“我是誰?時間久的,我都快要不知道我到底是誰了,蕭策,是我的兄長。”

後面這句話,讓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微微錯愕。

“可是,他卻從未將我看作是人,跟在他身後,只能做一個為他賣命的棋子,我從十歲起,便不停的換著各種身份潛伏在各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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