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不敢置信(1 / 1)
壯漢看到那一錠銀子砸下來,又發現嚴吾玉眼中的凌厲之氣,不由得吞嚥了口口水,氣勢也弱下去幾分,“自,自然是真的!老子方才都說過了,要是不信的,大可以看過幾日那衡王殿下是否會登基為皇帝。”
雪在身後跟上來,站在嚴吾玉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些都是百姓,你與他們為難又有何用,若你真想知道,待回到皇城你親眼見到他不就都知道了嗎?”
聽到雪這話,嚴吾玉才將眼中的冷意緩緩收斂下去,將銀子甩到那壯漢懷中,這才一言不發的往外走去。
雪見狀,自然知道嚴吾玉此時的心情不佳,不敢多言,跟在她身後急忙離去。
等到他們兩人走出客棧,身後那群百姓這才面面相覷,不由得猜測起剛才那女娃娃的身份到底是誰。
“玉妹妹,你倒是等等本尊啊,別跑這麼快。”
一出客棧大門,嚴吾玉的腳下便如生風一般,快速的往馬車停放的馬棚走去。
此刻聽到雪的喊聲,嚴吾玉這才停頓了腳步,卻不曾回頭,只是淡淡的丟下一句:“馬上趕路,我要在明日天黑前趕到暄國。”
雪瞠目結舌的看著嚴吾玉的背影,不敢置信的喊道:“喂!玉妹妹,雖說這裡離暄國皇城已經很近了,但是你要在明日天黑之前趕過去是否也太趕了一些,眼下本尊可是連午膳都沒用就陪你跑出來了,要是按照你說的時間到達皇城,接下來別說吃飯睡覺,恐怕就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啊!”
嚴吾玉突然轉身,目光肅冷的看著雪說道:“那你是去還是不去,若是你不願意,你大可一個人留下來慢慢趕路,我先走一步。”
“哎哎哎。”
雪看到嚴吾玉說完這話,便真的作勢要一個人先行離開,連忙出聲阻止道:“玉妹妹你這性子怎麼如此說風就是雨,本尊又沒說不和你一同趕路,真是,還不能讓人抱怨一下嗎?”
嚴吾玉的紅唇緊抿,沉聲說道:“我現在沒有心思和你說笑,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必須立刻趕回暄國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馬車就停在不遠處,嚴吾玉徑直上前想要將韁繩解開。
“王,王妃?!”
突然,不遠處響起一道有些激動和不敢相信的男聲。
嚴吾玉眉頭一緊,尋著聲音看去。
狄星劍一臉激動的站在不遠處,看到嚴吾玉轉過身來,確定是她後才連忙衝上前去說道:“王妃娘娘,真的是你!”
雪的眸子暗了暗,站在嚴吾玉的身後沒有出聲。
嚴吾玉先是一愣,隨即皺眉說道:“狄星劍?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
說完,嚴吾玉的眸子往狄星劍身後看去,他既然出現在這裡,那君無邪應該是和他一起的吧?
但是下一刻,嚴吾玉的想法便被徹底否定掉。
只見狄星劍的眸光有些暗淡,低聲說道:“屬下與王爺鬧翻了,此次王爺並未和屬下一起,屬下是一個人出來的。”
“鬧翻?”
嚴吾玉不解的看向狄星劍,他平日與君無邪不是關係最好,怎麼還會有鬧翻的一天?
“王妃娘娘,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屬下所住的客棧便在離這不遠的地方,要不王妃先與屬下過去,之後屬下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王妃娘娘解釋清楚。”
狄星劍說完,目光落到嚴吾玉身邊的雪身上,眸子裡出現一抹防備的神色說道:“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鬼谷的魔尊,此事說來話長,倒是君無邪,為何方才我在客棧中聽人說,他要當上暄國的皇帝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宋逸辰呢?百姓都說他是暴斃,可是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狄星劍又看了一眼雪,這才低頭說道:“王妃還是先隨屬下回客棧吧,此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況且,屬下那裡還有兩個人,想必王妃娘娘定會想見她們,而且這其中曲折,她們二人應該比屬下還要清楚一些才是。”
還有兩人?
莫非?
“你先帶路,去了再詳談。”
……
客棧二樓,嚴吾玉跟在狄星劍的身後走到其中一間門前,敲了兩聲之後,門便從內被人開啟。
“王妃!”
站在門口的人正是醜姑,一開始她只以為是出去買藥的狄星劍回來了,卻沒想到,來人竟然會是嚴吾玉!
嚴吾玉同樣吃驚的看著醜姑,出聲問道:“你不是在暗影堂嗎?怎麼會在這裡?”
提到暗影堂,醜姑眼中的神色微微一暗,臉色複雜的說道:“王妃先進來再說吧,還有您身邊這位……”
嚴吾玉走進屋中,對醜姑說道:“這位是鬼谷魔尊,雪,我的朋友。”
鬼谷?
醜姑的眉眼一凝,看向雪的眼神裡浮起了一抹探究。
雪挑了挑眉,這醜姑看樣子倒是對玉妹妹忠心的很,只是她眼中這般戒備的目光,倒是讓他不太舒服。
“不用如此看著本尊,本尊可是救了你家主子命的人。”
醜姑自知失態,淡淡的低下頭說道:“王妃和魔尊先請坐,奴婢先去讓小二送壺茶水過來。”
言罷,醜姑看向狄星劍說道:“讓你買的藥呢?你可買來了?”
狄星劍倒抽一口氣,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我忘記了,剛下去不久便看到了王妃,一時激動倒將買藥的事情忘了個乾淨。”
醜姑皺眉,沉聲說道:“疏影如今的身體狀況很是不好,你趕緊再出去一趟,將藥買回來。”
“知道知道,我這就去。”
狄星劍連忙衝著嚴吾玉與雪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等到醜姑回來,嚴吾玉早已坐在裡屋的榻邊,看著床上陷入昏迷的疏影,而雪正端坐在外面的躺椅上。
替雪倒了一杯茶,醜姑這才向裡屋走去,看到嚴吾玉一臉擔憂的神色開口說道:“奴婢與疏影在王妃離開不久之後便也一起離開了暗影堂,後來剛出城門不久,疏影便突發疾病,所以只好暫住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