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她是誰(1 / 1)
“本宮已經來了,就不勞煩大人去請了。”
君無邪皺了皺眉,看著蒼玉走到他身邊,不由得開口說道:“你怎麼會來?”
蒼玉抿唇一笑,語氣中染上了一絲嬌嗔的氣息說道:“我知道,皇上今日登基,一定不會將臣妾忘了的,所以臣妾便一早就到宮門邊等著了。”
禮部尚書擦了擦額頭的汗液,反正不管如何,總歸現在貴妃已經來了,那皇上應該就沒有別的理由不接受玉璽了吧?
再這樣拖下去,吉時一過,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禮部尚書這才將手中的玉璽舉過頭頂,跪在地上說道:“皇上,還是先完成登基大典吧。”
君無邪的面色發冷,緩緩的伸出手。
越來越近了,就在君無邪剛拿起玉璽的瞬間,不遠處卻傳來一聲大喊。
“君無邪!”
這道女聲讓君無邪的手指一顫,玉璽差點隨之掉落在地上。
禮部尚書生怕出了什麼岔子,連忙高聲喊道:“禮成!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臣百姓們紛紛下跪,恭賀聲響徹天際。
嚴吾玉的眸子變冷,直直的落在高臺上,與君無邪兩人就這麼對立在兩邊。
雪跟在嚴吾玉的身後,看到她已站上高臺,這才落在高臺之下,只是那雙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嚴吾玉,只要她出了什麼事,他一定會第一個衝上去。
君無邪皺著眉,看著突然出現在高臺上的嚴吾玉,那熟悉的眉眼和輪廓讓他的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驟然抓緊。
“君無邪!你可還記得,我是誰?!”
嚴吾玉一身白色紗裙,面容清冷,一張精緻的小臉傾國傾城,站在那高臺之上,被風拂過裙襬,形似仙子。
一旁的禮部尚書見她如此,連忙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對皇上如此不敬!還直呼皇上名諱!你可知這是死罪!”
“哦?有本事,你便讓君無邪賜死我。”
嚴吾玉一步步上前,站在君無邪的面前,仰頭看著他肅清的臉龐,沉聲說道:“君無邪,我為你出征,替你解決一切後顧之憂,結果等到我回來,你便是這般報答我的?”
君無邪的眉頭緊皺,她的話每一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他的心口。
可是他明明從未見過她,為何……
“朕從未見過你,更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狄星劍隨後匆匆趕來,還未來得及喘氣,便聽到君無邪這絕情的話語。
頓時,狄星劍氣急,快速掠上高臺,站在嚴吾玉的背後說道:“王爺!如今王妃娘娘都已經回來了,就站在你面前,為何王爺你還是不記得王妃!”
君無邪淡淡的看向狄星劍,眉眼一沉,冷聲說道:“誰讓你上來的?今日是朕登基的日子,可不是讓你們這些東西可以隨便打擾的!”
蒼玉面色煞白的站在君無邪的身後,肩膀輕顫。
從剛才嚴吾玉現身的那一瞬間,她便已經認出來她是誰了。
畢竟那副畫像,她可是天天看時時看,對嚴吾玉的樣貌自然不陌生,再加上後來狄星劍的出現,她更是有些慌亂起來,生怕君無邪想起來些什麼。
咬了咬牙,蒼玉上前握住君無邪的手腕,一臉氣憤的看著嚴吾玉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冒充皇上的妻子,今日可是皇上登基的大日子!來人啊,還不趕緊把這個瘋女人趕下去!”
嚴吾玉的眸子驟然看向蒼玉,眸中似乎散發出一股冷芒,陰沉著一張臉問道:“她是誰?”
君無邪一直沒有開口,但是他的目光卻一直複雜的落在嚴吾玉身上,帶著一抹探究。
狄星劍在嚴吾玉的身後小聲說道:“王妃,這便是屬下與你提過的,那個被狄倫從府外救回來的蒼玉。”
“原來是她。”
嚴吾玉勾起唇角,緩緩走近蒼玉,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穿著,輕笑道:“看來,君無邪這是封了你為妃了。”
說著,嚴吾玉的目光挪到了君無邪的身上。
君無邪抿了抿唇,按照此情此景,但凡敢有人這般在他面前放肆的,早就被他下令處死了。
可是這個女人,他總覺得,似乎她說什麼他都沒有一絲惱火的情緒,反而,他卻覺得有一些愉悅,他是不是瘋了?
從未有過這些感覺的君無邪只覺得此時心中極亂,他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情緒,他討厭被人掌控。
“來人,將她帶下去,關入大牢。”君無邪淡淡的轉身說道。
嚴吾玉冷笑了一聲,看著君無邪面無表情的側顏,淡淡的揮袖,將湧上來的眾人揮下了階梯。
因為人數過多,所以前面人的倒下便殃及了後面緊跟的侍衛,頓時場面一片混亂,人仰馬翻。
君無邪眼神一緊,手指微微緊握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雪察覺不對,連忙飛身攔在嚴吾玉身前,雙眼陰鷙的瞪著君無邪。
嚴吾玉低著眼瞼,撥開雪的身體輕聲說道:“不用動手,如今他既然對我如此,那我便隨了他的願,只是,我還有些話必須要和他說清楚,還得麻煩你幫我攔住那些侍衛。”
雪張了張口似乎想要勸她,但是看到她眼中堅定的神色,終究還是沒有出聲,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狄星劍與雪二人皆去對付那些侍衛了,禮部尚書更是早已經被這陣仗嚇得躲到了一旁。
高臺之上此刻只剩下嚴吾玉君無邪和蒼玉三人。
蒼玉一刻不離的黏在君無邪身側,雙手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胳膊,一臉害怕的模樣。
嚴吾玉勾了勾唇,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雙眼平靜的看著君無邪說道:“我不怪你忘了我,因為你身不由己,是因為噬魂散的緣故,但是,你竟然能夠容忍別的女人出現,這一點,我是怎麼樣都不會原諒你的,君無邪,你可聽清楚了?”
君無邪看到嚴吾玉臉上的平靜,心臟彷彿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般,他,他為什麼會感覺到一絲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