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接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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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敢,就趕緊將朕的吩咐傳達下去!然後迅速與朕一起前往宮門口迎接朕的那位好弟弟。”君無邪陰沉著臉看著狄翼說道。

狄翼見到君無邪動怒,只好咬牙說道:“是,屬下這就去!”

等到狄翼離開,君無邪才將目光落到一旁的字畫之上,他記得君離所作所為的一切,自然也是知道他背叛了自己奪得了南朝的皇位。

只是他為何背叛,又是如何登上皇位的。

這其中許多的細節君無邪此刻卻是有些記不清了,很多地方甚至都有些模糊。

包括一開始,君離又是如何與他相識,與他交好,這一切他也都記不大清楚了。

所以,君無邪在接到君離書信後的這幾個月時間裡,其實心中早已經開始有了一層疑惑。

對於之間狄星劍離開時所說的話,他現在也開始漸漸有了些懷疑起來。

但是之前他讓紅衣去調查的事情,卻隨著紅衣的離開無疾而終。

所以,他現在想要弄清楚這些事情,反而是難上加難。

狄翼出去了不過片刻,便將訊息傳達給了手下的暗影,讓他們趕去通知御膳房和禮部的人準備晚宴,隨即便轉身回到了御書房。

備好御輦,狄翼跟隨在君無邪的身側緩緩往宮門處走去。

等到君無邪趕到宮門口的時候,門外停著的車馬早已排成了一條長龍。

看到君無邪出來,車馬隊伍中頓時出現一人連忙奔到馬車旁對著裡面的人說了幾句。

下一瞬,車簾被掀開,君離一臉笑容的走了下來。

“皇兄!真沒想到,如今你竟然登上了暄國的皇位,倒還真是讓皇弟我大吃一驚啊。”

君無邪高高的坐在御輦之上,哪怕看到君離笑呵呵的走上前,也絲毫沒有下去的意思。

只是淡淡的出聲說道:“是嗎?那看來你還真是小看了朕。”

君離臉上的笑容一僵,眸底閃出一絲尷尬與難堪之色,臉色也變的有些泛青。

他都已經如此給君無邪面子,卻沒想到這君無邪竟然一點情面都不顧,當眾讓他下不來臺階。

要知道,他好歹也是南朝的皇帝,肯在君無邪面前稱他一聲皇兄並且自稱皇弟而不是朕,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恥辱了。

可是這君無邪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君離扯了扯嘴角,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君無邪咬牙說道:“皇兄,這麼久沒見,難道皇兄就不惦記皇弟嗎?如今你我二人兄弟相見,定能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才是,莫要因為以前的一些誤會而讓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生疏了才是,皇弟之前年輕不懂事,若是做了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還請皇兄多多包涵,原諒皇弟。”

聽到君離這番言辭懇切的話語,若換做不知情的人,定會稱讚他一聲恭友弟親。

但是這些話落在狄翼的耳朵裡,卻只覺得萬分噁心,恨不得當著眾人的面便對著狄翼破口大罵。

要不是君無邪淡淡的向狄翼丟去了一個略帶警告意味的眼神,狄翼恐怕早就隱忍不住心口的怒氣了。

君無邪平靜的看著君離,對一邊的宮人冷聲說道:“還不趕緊將南皇請進宮來?”

侍衛們頓時讓到兩邊,紛紛側過身子給君離讓開一條路。

然而,就在那隊車馬要進宮之時,君無邪突然沉聲說道:“朕只說,請南皇一人入宮,何時說過,這些賤民也可以一同混入皇宮了?”

賤民二字猶如箭矢一般狠狠的紮在了君離身上。

君離惱怒的看著君無邪,剛要開口質問,卻又轉念想到此次他來此的目的,不由得又咽下了這口氣。

要知道,之前他心中不平,所以特意沒有上書遞進皇宮便徑直闖入暄國皇城,為的就是讓君無邪心中添堵。

但是如今冷靜下來,君離卻有些悔不當初,因為他畢竟是來低頭的一方,如此行事,也難怪君無邪此刻會如此給他甩臉子。

想到這裡,君離尷尬的扯出一抹笑容,看著君無邪說道:“皇兄說的是,南朝自然不如暄國,區區小國之中,自然也都是些賤民而已。”

君無邪冷笑一聲,雙眸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君離,薄唇微掀,“七弟還真一如既往的厲害啊,為了忍下一時之氣,竟然能夠如此貶低自己國家的百姓,此等心性,還當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君離大笑了兩聲看向君無邪說道:“皇兄謬讚,謬讚。”

看到君離如此,君無邪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實在沒有什麼心情與他在這浪費時間。

思及此,君無邪淡淡的看向一邊的人說道:“將南皇帶來的人都安排到驛館去,允許南皇帶上兩人一同進宮,朕還有政務沒有處理完,你們將南皇帶著在宮中隨便轉一轉。”

說完,君無邪便將目光投到一旁的領事太監身上。

“起駕!”

一聲落下,皇帝的御輦便被眾人再次抬起原路返回。

而君離一行人就這麼大刺刺的被丟在了宮門口,受盡宮外看熱鬧的百姓恥笑。

君離雙手死死的握成拳垂在身子兩側,看著身後跟他一同來暄國的侍衛說道:“你們二人跟朕一起進宮,帶上朕給皇兄的賀禮,都仔細著點,若是破損了,朕便要了你們的命!”

那兩個被點名的侍衛頓時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低聲說道:“是皇上。”

天黑之際。

皇宮之內一片燈火,尤其是鍾粹殿,平日這裡便是用來擺設宮中大小宴會的地方,今日因為南皇的到來,反倒是更加熱鬧。

哪怕時間倉促,禮部倒也將這場地佈置的頗為滿意,不得不說,禮部的辦事能力還是可以認可的。

君離坐在龍椅下首處,看著空無一人的龍椅,眉心的陰鬱不由得濃郁了幾分。

他已經被人請到這裡整整半個時辰了,從天亮一直等到天黑。

面前的桌子上仍舊是空無一物,就連個酒水都沒有,再加上底下的那些個大臣,看到他這堂堂南朝之君,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來寒暄一句,反倒是將他視作了無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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