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留他一命(1 / 1)
而這些其中發生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因為君無邪忘記了她,而且還娶了另外一個女子為妃,所以嚴吾玉才會如此!
這一刻,君離知道今日他有極大的可能會死在這裡,但是他還是要賭一賭,萬一君無邪真的忘記了嚴吾玉,那麼他一定不知道他口中的皇嫂是誰,一旦讓君無邪覺得他知道什麼,那麼眼下君無邪就不會要了他的命!
只要他的命還在,就不怕日後逃不出去,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果然,君無邪聽到君離的話後,眼神驟然變的陰鷙無比,緊緊的掐住了君離的脖子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蒼玉根本就是朕從南朝出來之後才認識的,你竟然說之前你認識她?還有舊情?”
君無邪此刻以為,蒼玉是君離派來故意接近他的。
卻沒想到,君離的面容似乎有些疑惑,艱難的開口說道:“皇嫂,是,是剛才那個女子啊,皇兄,忘記了?”
剛才那個女子?
君無邪的眸子大震,看到君離憋得猶如豬肝一般的臉色,突然鬆手,看著他咳嗽著狼狽的癱在地上,咬牙怒道:“那個女人是個瘋子,怎麼,你難道還想說那個瘋子是朕的妻子不成?”
“皇兄,七弟,七弟不敢口出妄言,那個女子名為嚴吾玉,正是皇兄之前明媒正娶的王妃,七弟方才一見面便已認出她了,怎麼皇兄竟會不知道?”君離故作驚訝的說道。
又是王妃,一個兩個都說他曾經娶了王妃,可是他的記憶中卻根本就沒有這一段事情發生,若說只是狄星劍他們幾人誆騙他便罷了,那君離呢?他到底又是為什麼會這麼說?
難不成,君離也是和狄星劍串通好了的?可是這怎麼可能!他雖然將狄星劍趕了出去,但是他知道狄星劍的人品和習性,他根本不可能與君離有任何關聯才是。
狄星劍此刻正站在一邊,看到君離說這些,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
這君離向來與主子和皇上不合,怎麼如今還會開口為主子說起話來了?難道是想指望皇上想起主子饒他一命?
可是他與主子也沒有什麼舊情啊!自從他設計陷害奪得了南朝的皇位之後,主子與皇上二人便被他不停的派人追殺,主子恨他死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救他?
這君離,到底在想什麼?
狄星劍抿了抿唇,不管他想說什麼,反正他還是先離開這裡吧,畢竟主子還沒有原諒皇上,若是他再回去晚了,只怕主子會不高興。
想到這裡,狄星劍上前打斷了二人的對話說道:“皇上,屬下先行告退了,主子還在等著屬下的回話。”
君無邪的眸子又暗了幾分,以往不是狄星劍說的最勤嗎?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被趕出去,怎麼現在有人開口說起這件事了,他卻又要離開了呢?
彷彿看出了君無邪此刻的想法一般,狄星劍暗暗嘆了一聲,開口說道:“許多事情不是用眼睛去看的,而是用心去想,還有很多事,也不僅僅存在於合理的範圍,有可能,天方夜譚也不一定,屬下言盡於此,告退。”
等到狄星劍走遠,君離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到君無邪的身上,開口說道:“皇兄,你若是不記得也沒關係,七弟可以告訴你,只要皇兄想知道七弟什麼都說,七弟知道錯了,請皇兄相信七弟一次吧!”
君無邪的眼瞼低垂,讓人一時摸不透此刻他的想法,半晌之後,君無邪才看著君離開口說道:“你既然知道,為何一早不說,此刻說這些,你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君離的眼神微微一顫,連忙開口喊道:“皇兄你相信我!七弟只是,一開始,一開始有些懷疑而已,因為七弟不敢確定皇兄是否真的是忘記了皇嫂,七弟還以為只是皇兄與皇嫂之間鬧了些誤會,所以一直不敢提起怕惹皇兄不高興,今日一見之後七弟才確認皇兄確實忘記了皇嫂,所以這才告訴皇兄啊!”
畫舫上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周圍風吹過湖面和樹梢的聲音。
許久之後,君無邪才睜開墨色的眸子,沉聲說道:“將君離帶回皇宮,關入寢宮內,派重兵把守,對外公佈南皇遇刺重傷昏迷的訊息。”
眾人心中皆是一驚,狄翼連忙開口說道:“皇上,若是今日南皇不死,只怕日後麻煩不斷,皇上三思啊!”
剛才狄翼在人群中看的清楚,這君離對君無邪是下了死手的,若不是嚴小姐及時出現,此刻君無邪早就不能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了。
所以君無邪說決定不殺了君離的時候,狄翼滿臉著急。
君無邪冷漠的看了一眼狄翼說道:“朕的吩咐,你聽不懂嗎?”
看到君無邪駭人的眼神,狄翼心口一跳,連忙低頭恭敬的說道:“是,屬下遵命。”
君無邪邁步上前,看著那幾個早已被捆起來的活口,出聲說道:“將這幾人帶去皇宮地牢,嚴加審問,必須要審問清楚,他們到底是誰的人!”
“是!”
周圍剩下的暗影早已寥寥無幾,好在方才緊急之下狄翼先行燃放了訊號,皇宮中的侍衛們早已乘坐另外一艘船隻到達這裡。
看著那幾個刺客被拖走,蒼玉面色驚慌的站在原地,戰戰兢兢的不敢抬眼。
君無邪的腳步停在了她的眼前,一直保持著沉默。
蒼玉的身子不禁抖了抖,漫長的煎熬之後,蒼玉終於耐不住了,猛地跪到了地上喊道:“皇上,皇上饒命。”
“你何罪之有?”
一道冰冷到骨子裡的話傳入耳中,蒼玉的面色不由得又發白了幾分,顫抖著聲音說道:“臣妾,臣妾不該在緊急關頭讓皇上將臣妾救出去,臣妾不該丟下皇上,臣妾,臣妾也不該,不該……”
看著蒼玉眼神閃躲的樣子,君無邪的唇角不帶一絲感情的勾起,冷漠的說道:“情勢所迫,想要逃走也是人之常情,這有什麼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