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解藥是秀禾(1 / 1)

加入書籤

哪怕他都已經忘記她了,她卻還是……

嚴吾玉的眸光閃了閃,將茶杯緩緩放在桌上,他要回來了嗎?

之前國相從宮中下朝回來,告訴她君無邪要親自率兵征戰南朝的事情。

那段時日,她幾乎日日走神,精神恍惚,不得不承認,打心底裡,她還是擔心他的。

沒想到,這不過才短短數月時間,君無邪竟然就已經打敗了南朝,要回來了嗎?

也是……

嚴吾玉的唇邊泛起一絲苦笑,他是誰,只要他想要的,自然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

雪看到嚴吾玉的思緒又飄遠了,忍不住嘆氣道:“玉妹妹,你當真,就如此愛他嗎?”

“雪,你應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嚴吾玉的語氣驟然嚴肅,冰冷的出聲說道。

她與雪相處的這一年下來,雙方都已經摸透了對方的脾氣秉性,自然知道君無邪這個人在她這裡,是一個禁忌。

雪定定的看著嚴吾玉良久,終是忍不住說道:“嚴吾玉,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愛他愛到寧願為他去死!沒了他,你是不是就真的打算終身不嫁!?”

“我愛不愛他與你無關,但是若沒了他,我這輩子,也絕無可能再愛上第二人,這句話,我從最初就告訴過你,不是嗎?”

嚴吾玉的眸子冷靜的嚇人,一瞬不瞬的看著雪。

這一年來,這句話雪早已聽過無數遍,但是每次聽到他都裝作沒有所謂的模樣,但是這一次,他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卻知曉,包括嚴吾玉那一夜醉酒,闖入皇宮。

嚴吾玉在君無邪的寢宮內待了多久,他就在門外守了多久。

包括後來嚴吾玉回來之後,每一日的翹首以盼,每一日夜晚眸中的失落。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忍不住想要抓狂,想要殺了君無邪。

但是理智一次次的告訴他,若是他如此做,那就會真的徹底失去嚴吾玉。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解開他的噬魂散,你會如何?”

突然,嚴吾玉的眸子陡然睜大,激動的站起身看著雪說道:“你說什麼!?”

雪無奈一笑,那笑容中的苦澀卻是明顯不已。

原來,她也會有喜怒哀樂,也會有失去鎮定的時候,只是她的所有情緒,都不是對他罷了。

想到這裡,雪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低聲說道:“我說,我有辦法可以解開噬魂散的毒性。”

嚴吾玉不敢置信的倒退了兩步,嗓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不是一早就說過,噬魂散無解,你也沒有辦法嗎?”

“我騙了你。”

短短的四個字,讓嚴吾玉的眸子裡瞬間染起風暴。

“你騙我!?”

雪苦笑著點了點頭,出聲說道:“噬魂散的毒性確實難解,但是不代表它就無解,我有辦法,但是我卻因為自己的私心沒有告訴你,我以為,只要我一直陪在你身邊,你便會愛上我,忘記那個男人,可是我錯了,不論我陪在你身邊再久,你也不會忘記他,更不會愛上我。”

嚴吾玉的紅唇張了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方才在她知道雪騙她的一瞬間,她的心是憤怒的,是惱火的,但是當他接下來所說的一切之後,她才發現,她有什麼立場去怪他?

“告訴我,解藥是什麼?”嚴吾玉平復下來了心情,看著雪問道。

雪勾唇一笑,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解藥在這裡。”

嚴吾玉一怔,看著他的動作半晌回不過神來。

雪深吸一口氣說道:“解藥便是我的心頭血。”

轟一聲。

這句話瞬間在嚴吾玉的腦海中炸開,錯愕的看著雪說道:“心頭血?”

“不錯,本尊自小便服用各種奇藥,所以血液裡早已沾滿了藥性,幸運的是,其中一味便是可以剋制噬魂散的解藥,如果想要治好噬魂散,藥引就必須是本尊的心頭血。”

嚴吾玉徹底驚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解藥竟然是要以他的安危去換。

“不必了,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既然你從小就服用了剋制噬魂散的解藥,那就說明噬魂散有解,我自會想辦法去尋。”

雪的眼中露出一抹受傷,為了君無邪,她不惜一切代價都想要找到噬魂散的解藥。

可是如今解藥就擺在她的面前,她卻僅僅因為是他,所以才不願意虧欠他嗎?

雪其實也有自己的私心存在,若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他用自己的心頭血解開了君無邪的噬魂散。

那麼,嚴吾玉這輩子就會永遠欠他一份情,也許,她會念著這份情對他與別人不一樣了也說不定。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嚴吾玉的性子竟然強硬到了如此,就連這最後一點希望都不願意給他。

“玉妹妹,你要知道,那噬魂散的解藥可不是大白菜遍地都是,就連鬼谷的那一株,都是千年來本尊的祖輩一代傳一代下來的,本尊年幼時父母雙亡,也是因為他們提前察覺到了危險,才會將所有的奇藥都給本尊服下,所以,除了本尊服下的這一株,可能尋遍整個天下都再也不會找出第二株來了。”

嚴吾玉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了一處,冷聲說道:“我心意已決,你不必說了,那味藥材名為什麼?”

“秀禾。”

秀禾?

嚴吾玉暗自在心中記下這藥材的名字,心中也因為雪的話而浮起了一抹希望。

“你要去哪?”雪看到嚴吾玉著急的跑出門,連忙在後面喊道。

然而,那道嬌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大雪中,絲毫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飄絮院,紅衣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嚴吾玉說道:“秀禾?主子你是從何處知道的?”

看到紅衣的反應,嚴吾玉的眉頭瞬間皺起,沉聲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紅衣一怔,連忙低下頭說道:“屬下也不是很清楚,這個秀禾,屬下,屬下沒有聽說過。”

嚴吾玉皺眉,看著紅衣冷聲道:“說實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