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你要回去了嗎(1 / 1)
但是此時此刻,雪能夠醫治好紅衣,對他來說,便是有恩之人,他自然不會給雪擺什麼臉色看。
雪點點頭,目光落到了門外,似乎在期盼著什麼。
狄翼隨著雪的目光回頭看去,心中輕嘆一聲,這個君皇對嚴姑娘的心思是個人都能看的出來。
他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這個君皇對嚴姑娘的心思,終究是要落空的。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卻清楚的很,皇上此時不過是因為忘記了之前與嚴姑娘的種種罷了。
單是忘了,嚴姑娘此刻依然還是能影響到皇上的心神和情緒,那就更別說到時候皇上服下解藥之後想起來了。
到那個時候,恐怕皇上根本就不會容許有任何人覬覦嚴姑娘。
這位君皇,日後也定是會遭受到皇上白眼的。
想到這,狄翼不由得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知道君皇打算用什麼法子延長紅衣的命?”
雪的思緒被打斷,裝作不在意的收回了目光,其實他知道,此刻玉妹妹應該是去找君無邪了吧。
“剛才我給她服下的藥丸,一粒便可保住她一日的性命,只是這藥丸來之不易,孤這裡也就只有五粒罷了,剛才餵給她一顆,現在還剩下四粒,也就是說,兩日後的祭祀節,再加上尋找藥材的時間,不可超過四日,否則,就算是神仙現世也無力迴天。”
聞言,狄翼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雪說道:“四日?今日除去,也要到後日才可進入雪山,如此一來便是已經耗去三日功夫,到時候就算是進入雪山了,嚴姑娘也還要去尋噬魂散的解藥,就算屬下先回,那也不可能就在一日之內便找到紅蛇果啊!”
這從時間上來算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的!
畢竟這藥只有五顆,若是從明日便可進入雪山,說不定倒還有幾分可能性,可是要跟著那些人兩日之後一同進入雪山,且不說他們與自己要的藥材是不是同一種,就算不是同一種,那麼大的雪山,藥材又已經成了精會變幻逃走,這怎麼也不可能在一天的時間內找到啊。
想到這,狄翼忍不住著急的來回踱步,看著雪欲言又止。
雪的眸光閃了閃,沉聲說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在這個時候了,你就不必藏著掖著了,有話直說吧。”
“君皇……有一件事,狄翼想要求得君皇恩准。”
看著狄翼跪在地上,雪的眸子微凝,走到桌邊拿起茶杯輕撫茶蓋,低聲說道:“你可別跪我,若是被君無邪看到了,只怕他那小心眼可不會輕易饒了你。”
狄翼的嘴角抽了抽,雖然說皇上很重要,但是此刻紅衣的性命更為重要。
再說,皇上應該也不會是非不分吧,就算皇上是非不分,現在不是還有嚴姑娘呢嗎?
嚴姑娘要是知道他下跪是為了救紅衣,那一定不會怪罪他的。
只要嚴姑娘不怪罪他,皇上也一定不會說什麼。
不得不說,狄翼此刻內心的算盤早已打足了,反正他就仗著有嚴姑娘在,皇上就算炸毛也會瞬間被嚴姑娘撫平,他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君皇……”
雪的手指一頓,眸子落在狄翼身上說道:“你想讓孤提前准許你們進入雪山,是嗎?”
狄翼一愣,低頭說道:“是,請君皇看在曾經與紅衣也算是故交的份上,救救紅衣。”
雪的臉上似乎浮起了一抹猶豫,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眼角餘光落在了昏迷不醒的紅衣身上。
狄翼見狀,站起身快步走到雪的身後,急聲道:“君皇,人命關天,還請君皇答應吧!”
反正他已經想好了,若是雪不答應,那他就一直求到他答應為止。
若是真的等到兩日之後雪山開放,那紅衣的性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的了,他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雪的眸子緊緊的盯在狄翼臉上,沉聲問道:“你與孤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紅衣?”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頓時驚的狄翼猛然抬起頭,錯愕的看著雪的眸子。
“不是君皇想的那……”
“你不必與孤說謊,你的眼睛已經告訴孤答案了,罷了,明日我便想辦法將你們送去雪山腳下,至於怎麼上去,又如何找到藥材,那便看你們自己了。”
狄翼聞言,眸子裡頓時綻放出喜色,連忙說道:“那屬下就替紅衣謝過君皇了。”
“不必謝我,明日,記得保護好玉妹……嚴吾玉。”
說完,雪才緩緩邁步出去,臨到門口時,他的腳步卻突然停了一瞬,眸子不捨的看向隔壁緊閉的房門。
眸光輕閃,最終雪還是離開了。
等到雪走後不久,君無邪便與嚴吾玉二人來到了紅衣房中。
“狄翼,雪人呢?”嚴吾玉此刻臉上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狄翼頓了頓,打量了一眼皇上此刻的神色,發現他的臉色也同樣有些難看之後,語氣便帶上了幾分小心說道:“他方才已經離開了。”
說這話的同時,狄翼的心中卻打起了小鼓。
好端端的,皇上與嚴姑娘的神色怎的都會如此難看,剛才嚴姑娘去找皇上的時候不是還好的很嗎?
難道是,難道是皇上和嚴姑娘剛才一直在偷看,知道他對君皇下跪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狄翼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君無邪,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要不是關於他的就行。
嚴吾玉此刻有些悶悶不樂,方才她去了君無邪的屋中,自然知道了剛才有暗影來找他的事情。
也知道了暗影來的目的,和君無邪的想法。
她能怎麼辦?暄國不能一日無主,原本此次她看到君無邪也來了就很驚訝,雖然心中擔憂暄國之事,但到底還是因為他的到來而有些開心的。
如今,君無邪卻在臨要參加祭祀節的節骨眼上說也許要趕回暄國,不過眼下暄國確實出了些事,他要趕回去也確實是情理之中,她並沒有理由攔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