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被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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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出現的那些狼群你確定都殺了嗎?”嚴吾玉此刻眉頭緊鎖,沉聲問道。

君無邪抿唇,眸光輕閃,天色本就太黑,而那些狼的數量也不是少數,若說有僥倖逃脫的,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該死。

想到這,君無邪拉起嚴吾玉說道:“這些狼群數量太多,從聲音上聽,恐怕是我剛才對付的那群數量的十幾倍,所以絕對不能正面對付它們。”

嚴吾玉暗暗咬牙,君無邪說的道理她都明白,可是這樣一來,那他們豈不是要在這山洞內被困死?

“繼續往裡面走吧,這火堆現在還能抵擋一陣,若是一會兒它們等不及了也一樣可以衝進來,跟著我,快走。”說著,君無邪一把抓住嚴吾玉。

山洞內確實有一條漆黑狹窄的小路,可是裡面的高度甚至都不足以讓人站直身子。

而且誰也不知道這山洞的盡頭是不是死路一條,亦或者會發生更多的危險。

就在嚴吾玉猶豫間,洞外那群狼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甚至有一兩隻已經想要躍躍欲試闖進來。

君無邪眸光微凝,拿起一根火把便不容嚴吾玉猶豫將她快速拖進小路內。

隨著越走越深,兩人的身子也漸漸越彎越低,山洞內一片靜謐。

耳邊不斷傳來水滴的聲音,而就在這時,君無邪手中的火把也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火光忽明忽暗的掙扎了幾下,最終發出噗嗤一聲,兩人徹底陷入了黑暗當中。

“玉兒。”

君無邪有些緊張的開口,畢竟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嚴吾玉的情況如何,這裡面更是伸手不見五指,他必須要聽到她的聲音才能確定她是安全的。

“我在。”

短短兩個字,倒是讓君無邪稍微心安了一些。

這種惡劣的情況倒是沒有持續多久,前方的道路越來越寬闊,頭頂上的石壁也越來越高,總算是不用一直彎腰前行。

嚴吾玉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沉聲說道:“那些狼群應該不會跟到這裡面來吧?”

君無邪沒有出聲,細細的思考了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不一定,畢竟狼是報復性極強的群居動物,我們還是繼續往前走比較穩妥。”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嚴吾玉只覺得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快要被抽乾了,長時間的走路和長時間黑暗中的壓抑疲憊讓嚴吾玉忍不住想要爆發,但是這念頭一次次都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遠處似乎亮起一道光束,君無邪第一時間發現,將這訊息告訴嚴吾玉,兩人腳下的步伐終於漸漸輕快起來。

……

“聖女,三王子,這溫泉不能下去,萬一……”科察一臉焦急的站在岸邊說道。

三王子的眸底露出不屑,根本睬都不睬科察的話徑直跳了下去,舒適的溫熱讓他不由得喟嘆出聲。

聖女此刻也早已疲倦不已,方才在大霧中他們三人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好不容易走了出來,便看到這裡有這一汪天然的溫泉,讓他們如何不激動?

所以她此刻也不在乎三王子是不是已經泡在水中,什麼男女有別,便徑直順著岸邊滑了下去。

反正這麼大的水汽,要是那個三王子敢隨便亂看,她一定會將他的眼珠子剜下來。

科察見勸說不了,便只能站在岸邊乾著急。

這地方太過古怪了,萬一水裡有點什麼東西,那可就真的完了。

好在,三王子心滿意足之後便爬上岸,聖女也緊跟著想要上來,一切都風平浪靜。

然而,就在科察剛鬆了一口氣時,聖女卻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我的鐲子!”

聖女咬牙,她手腕上佩戴的鐲子可是她孃親,也就是上一任聖女傳給她的。

要知道,在寒部那個地方,聖女一位受敬仰的程度不亞於可汗的王子們。

所以能象徵她們聖女身份的,便是這一代代相傳下來的蠱鐲。

要說這蠱鐲的重要性超過她的生命都不為過,丟了鐲子,她就會變成整個寒部的罪人。

思及此,聖女來不及考慮,轉頭就跟著躍入水中。

然而,這並不深的水底似乎有異,下一瞬,聖女便從水中竄出,滿臉喜色的說道:“這水下有蹊蹺!快,你們都下來!”

科察一怔,還沒反應,便看到三王子興奮的跳下去,沒辦法,他只好跟著一起。

三人墜落到草地上,聖女自然是在一旁看到了自己的鐲子,撿起來戴好後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簡直太神奇了。”聖女的眸中露出驚羨,忍不住嘆道。

確實神奇,但是……

“聖女!快走!”科察一聲大吼將聖女從驚歎中喚醒。

現在正是半夜時分,而他們掉落下來的地方不知道為何,就在不遠處竟然有無數的狼群!

那一雙雙陰森翠綠的眸子讓他們遍體生寒,只能狼狽不堪的四散而逃。

聖女反應過來,連忙從地上竄起,不管不顧的往最近的一棵大樹上爬去。

因為三王子一直因為害怕吱哇亂叫,狼群們自然是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另外兩人身上,便沒有察覺到趁亂躲到大樹上的聖女。

……

天色漸漸大亮,嚴吾玉拖著疲憊的身軀靠坐在草地上。

而她和君無邪此刻所在的位置距離懸崖也不過一丈距離,周圍全都是彎彎繞繞的各種岔路。

“君無邪,你覺得,我們今天還能走的出去嗎?”嚴吾玉平躺在地上,閉著雙眼說道。

君無邪也跟著躺下,一夜未曾閤眼倒是沒在他的臉上看出什麼影響。

“你先休息吧,醒了之後我會帶你走出去的。”君無邪的話語擲地有聲,莫名的讓嚴吾玉心中的不踏實消散了許多。

“好。”

等到嚴吾玉的呼吸聲漸漸均勻之後,原本躺下的君無邪卻猛地坐起身,眸光警惕的打量起四周來。

方才他看嚴吾玉的臉上疲色太重,所以根本沒有說別的。

但是目前他和嚴吾玉所在的地方明顯有不對勁之處,先不說別的,就單單拿站在這懸崖邊來講,不可能連一點點風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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