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敦秀王后(1 / 1)
嚴吾玉一愣,奔著君離去的?也就是說君離如今被囚禁在了暄國的皇宮裡?
這個事情她還真不知道,也難怪會有刺客潛入皇宮了。
畢竟君離還是南朝的皇帝,來了暄國之後久久未歸,南朝的人心生懷疑派人來尋也是正常的。
“現在那些刺客都已經抓住了嗎?”
“恩,這幾日我不眠不休總算是將那幾人揪出來了。”說著,君無邪端起嚴吾玉留在石桌上的茶盞直接一飲而盡。
嚴吾玉一驚,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
“對了,紅衣和狄翼的事情,你知道了嗎?”君無邪突然開口說道。
嚴吾玉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今晚狄翼和紅衣剛來我這兒,只是狄翼走前明明說了要去告訴你,你怎麼會這麼快就趕來了?”
君無邪挑眉,“在國相府外碰到了紅衣,她告訴我的。”
“哦。”
嚴吾玉突然看向君無邪說道:“紅衣之前好歹也是你暗影堂的人,你不打算出些嫁妝給她嗎?”
像是沒想到嚴吾玉竟然會為了紅衣跟他索要嫁妝,君無邪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說道:“你可是拐走了我身邊的暗影,還是最有能力的兩人,現在竟然還要我出嫁妝嗎?”
“不給就算了。”嚴吾玉一噎,悶悶的說道。
其實自從飛羽閣成立之後她手頭上並不缺銀子,也算是多虧了紫衣和紅衣兩人,飛羽閣的財力現在也是越來越雄厚了,開了無數家店面。
但是這與君無邪給的自然不一樣,畢竟紅衣之前數十年都是待在暗影堂的。
若是君無邪答應,也許紅衣會更加高興才是吧。
彷彿看出了嚴吾玉的悶悶不樂,君無邪好笑的敲了一下她的頭頂說道:“放心吧,就算為了你,我也不會虧待了紅衣,畢竟狄翼也是我身邊的暗影,我不會讓他們的親事辦的太草率。”
聽到這話,嚴吾玉的神情才稍稍好看了一些,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麼。
“玉兒,如今紅衣都答應嫁給狄翼了,你還不能跟我回宮去嗎?”君無邪突然開口說道。
“紅衣是紅衣,我是我,這是兩碼事。”嚴吾玉輕聲回道。
聞言,君無邪的眉頭微微擰起,認真的看著嚴吾玉說道:“玉兒,若是你對我怨氣發出來就是,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將我往外推?”
嚴吾玉頓時心中氣悶,什麼叫做將他往外推?
當初他失憶的時候對她那般,如今她不過是態度冷淡了幾日,他便接受不了嗎?
“既然你這麼想,那便當做我想將你往外推吧,夜深了,我要休息了。”嚴吾玉語氣清冷的說道。
看到嚴吾玉如此,君無邪的心裡莫名的浮起了絲絲煩躁,方才來時的耐心彷彿也在此刻消失無蹤。
“罷了。”君無邪說完,便飛身融入夜色。
當嚴吾玉看到君無邪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惱怒更甚,“罷了就罷了!”
“小姐,面下好了。”疏影手中端著麵碗急匆匆的趕來。
“不吃了!”嚴吾玉憤憤的說完便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疏影被嚴吾玉突如其來的怒氣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因為她的速度太慢所以小姐生氣了,一時間不由得跺腳埋怨起廚子來。
回到房內,嚴吾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君無邪方才離去時的表情和話語。
她怎麼也想不到,她期盼君無邪恢復記憶後的模樣,會是如此。
……
寒部。
可汗看著跪在帳內的聖女和三王子,面色陰沉。
去雪山的時候他可是派了不少人隨行,結果倒好,跟去的隨從除了一個科察之外悉數斃命於雪山。
三王子騰元和聖女兩人更是帶了一身的傷痕回來,除此之外,此行他們竟然連雪山的一根草都沒有帶回來。
這讓可汗更加的惱火,要知道雪山開放一年中也就這短短几日,錯過這一次那便要再等上整整一年的功夫。
“父汗息怒,想必三弟此去也吃了不少苦頭,父汗就別責怪三弟了。”大王子騰蕭站在可汗身邊低聲勸道。
另一邊,二王子騰異的眼底浮起了一絲幸災樂禍,連忙跟著作出一副心疼的模樣說道:“是啊父汗,三弟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兒子相信三弟也是盡力了,不然的話怎麼也不會弄的這麼狼狽。”
兩兄弟表面上看上去是在為三王子求情,其實字字句句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嘲諷騰元無能。
折騰的渾身是傷回來不說,竟然什麼東西都沒有拿到,要知道,那雪山上的寶貝東西可數不勝數!
不過,此刻大王子和二王子的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慶幸,好在父汗從小就疼愛三弟,對三弟寄予厚望,所以這次才會讓他前去。
否則的話,這一次若是他們前去雪山,恐怕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夠完成父汗的囑託,現在跪在地上受父汗責罵的,恐怕就是他們了。
騰元從小就是最受寵的那一個,他的母上又是寒部最尊貴的王后,所以可汗平日裡對他寬容無比,何時像現在這麼嚴厲過?
“父汗,不是這樣的,兒子在雪山的時候碰到了兩個人,他們,都是他們才讓兒子變成現在這樣的,若不是他們妨礙,兒子這次是一定不會讓父汗失望的!”三王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地上說道。
可汗的眉頭緊鎖,看到三王子這副模樣,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失望。
就在可汗準備開口說話時,帳外卻突然傳來侍衛的聲音,“可汗,王后到了。”
“告訴她先回去吧……”可汗不耐的擺手。
然而,還沒等可汗的話說完,帳篷卻被從外掀開,隨即一個打扮富貴的中年女子便滿臉淚水的闖了進來。
此人正是寒部的王后,也就是三王子騰元的生母,敦秀王后。
看到自己兒子渾身是傷還被罰跪在地上,敦秀王后的淚水頓時流淌的更兇,不等眾人反應,便迅速的上前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