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遇害(1 / 1)
兩人皆是渾身赤裸,一眼看上去便知道昨夜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閉嘴!”敦秀王后回過神來,惡狠狠的瞪向那個發出尖叫聲的侍女。
然而,就算現在讓她閉嘴也已經晚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很快就到達了帳前。
“發生什麼事了?”賬外的侍衛出聲問道。
敦秀王后硬生生忍住顫抖的嗓音,對外說道:“你們先在外候著,沒有本王后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
“可是王后……”
侍衛似乎有些猶豫,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敦秀王后的暴喝聲打斷,“本王后說的話都聽不到嗎!?誰敢擅自進來本王后就要了誰的命!”
頓時,賬外的侍衛們沉默了。
敦秀王后顫抖著雙手撫上騰元的臉頰,忍住心中的憤怒與悲傷將那個侍女的屍體挪到床下。
“剛剛進來你看到了什麼,等會見到可汗該說什麼,這些想必都不用本王后教你了吧?”敦秀王后此刻滿身的鮮血,凶神惡煞的模樣像極了地獄羅剎。
侍女渾身不住的顫抖,低著頭說道:“奴什麼都沒看見,奴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王后倒在地上,床上是三王子的屍體。”
“好,很好。”
敦秀王后整理好情緒,壓抑著心頭的悲憤哭喊道:“我的元兒啊,元兒!”
與此同時,跪在地上的那個侍女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滿臉的淚水說道:“三王子遇害了。”
侍衛們聽到侍女這話,頓時面色大變,急匆匆的一窩蜂湧進了三王子的大帳。
入目之景,讓那一群大男人都暗暗心驚,有些接受能力差的更是當場吐了出來。
此事鬧的極大,當可汗知道的時候整個人像是一夜間蒼老了數十歲,怔怔的坐在椅子上。
“可汗,我們的元兒死的好慘,都是那個聖女,那個該死的賤人!是她把我們的元兒弄成這副樣子的啊!”
此時三王子的屍體已經被挪到了可汗的大帳內,渾身的血跡也已經被人擦拭乾淨。
只是那處明顯缺少的部位卻讓人不由得心生疑竇,敦秀王后說是聖女所做,可是聖女好端端的怎麼會半夜去了三王子的房間?又怎麼會要殺了三王子?
大夫去檢視的時候,明顯聞到了空氣中的氣味。
按理來說,這聖女既然與三王子發生了夫妻之實,而可汗也是給他們二人賜了婚的,為何聖女要殺了三王子呢?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可汗陰沉著一張臉坐在上方,讓人一時間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敦秀王后哭泣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後總算是平復了一些,嘶啞著嗓子說道:“那個賤人殺了元兒之後就從寒部消失了,若不是她,她又為什麼連夜逃出寒部,還請可汗立刻派人出發追殺那個賤人,務必要將她帶回寒部給我們的元兒報仇啊!”
“她為什麼會去元兒那裡。”終於,一直沉默不語的可汗開口。
“昨晚從可汗這兒離開後,我便打算送元兒回去給大夫醫治,可是那個賤人卻說擔心三王子的傷勢要與我一同前去,我看在她是聖女的身份上,又因為可汗之前給他們二人賜了婚,就沒有拒絕,卻沒想到,送元兒回了大帳之後,那賤人又說想要陪元兒呆一會,我自然沒有拒絕,這是好事,他們兩遲早是要成親的,現在能在一起多相處培養感情自然是好的,可是我卻沒想到,沒想到……”
敦秀王后說著,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滑落下來,泣不成聲。
看到敦秀王后這般,可汗的眼裡也浮起了一絲心疼與愧疚,一想到昨晚是他見元兒的最後一面,還因為去雪山的事情那般責罵他。
結果他竟然是為了給自己摘取克格花才受了這一身傷,可是還沒等他去看元兒,他竟然就……
想到此,可汗的眼眶竟也不受控制的微紅了起來,上前攙扶起敦秀王后說道:“敦秀,元兒的死寡人一定會替他討回公道,若是事實真如你所說,那那個賤人,寡人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就算攝魄蟲的效果再大,但是此刻死的人可是他的親生兒子,所以可汗此時對阿雅自然是恨到了極致。
“之前從雪山回來,元兒傷成那樣我就懷疑過她,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一時心軟,元兒他也不會,也不會丟了性命。”敦秀王后靠在可汗的懷中痛哭道。
三王子是可汗最小的一個兒子,又是嫡出,本應該是他寒部的下一任可汗才是。
如今喪子之痛,幾乎讓可汗快要站立不穩。
下一瞬,可汗竟然當場倒了下去。
“可汗!”
“父汗!”
頓時,大帳內亂成了一團,眾人紛紛跑出去找大夫去了。
大王子騰蕭站在一邊,看著鬧哄哄的眾人,眼底閃過一抹陰鷙,騰元死了,父汗沒了嫡子,自然最先考慮的,便是立長子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何聖女好端端的竟然要殺了騰元,但是目前這個局勢對他來說,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思及此,騰蕭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
暄國。
熱鬧的集市上,嚴吾玉和疏影兩人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隨意逛著。
之前與君無邪鬧僵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過,自然,嚴吾玉在府中天天悶著心情也好不起來。
醜姑是第一個看出來的,所以在催促了多日之後,終於在今天,將嚴吾玉從國相府踢了出去,讓疏影陪著她好好逛一逛,散散心。
疏影看著出來後氣色好了不少的嚴吾玉,心情也變的好了起來,看到什麼新奇的事物都會拖著嚴吾玉上前看一看。
“小姐,既然今天咱們都出來了,您就開心一點嘛。”疏影撅著個嘴不樂意的說道。
原本說今天能出來她還高興了好一會兒呢,卻沒想到,小姐出來了氣色是好了,但是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這讓她很是鬱悶。
可是不管疏影怎麼說,嚴吾玉始終都是興致缺缺的樣子,無精打采的說道:“我有些累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