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醉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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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的反應頓時讓底下的眾人更加好奇起來,都伸長了腦袋想要看清楚書信上到底寫的是什麼。

良久之後,文官才搖了搖頭將書信遞還給騰蕭,轉身說道:“此書信上的字跡確實是可汗的。”

聞言,眾人又是一驚,騰蕭則是頭疼的閉上了雙眼。

狄翼看著眾人臉上的神色各異,心中原本的猜測不由得更加篤定了幾分,看著騰蕭開口道:“可汗的意思已經帶到,至於怎麼做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只是我奉勸一句大王子,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大王子執意不聽不信,到時候若是出了差錯後果恐怕大王子一人承擔不起。”

這話裡的重音落在了一人上,騰蕭原本緊閉的眸子在聽到這話時陡然睜開,雙眼微眯看著狄翼說道:“你憑什麼以為,你進了寒部的營地還能分毫不損的走出去?你當本王子的手下和寒部的兵隊都是群飯桶嗎?”

搖了搖頭,狄翼眼眸冰冷的看著騰蕭,既然他說了這麼多這個大王子還是油鹽不進,那他就沒有必要再與他廢話了,浪費時間。

“昨晚我已經來過一次營地了,倒也沒覺著大王子的手下與寒部的兵隊是什麼精兵鐵騎,東西送到,我要回去覆命了。”話音剛一落地,狄翼便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到門邊。

“抓住他!”騰蕭雙眼赤紅,指著狄翼怒道。

然而,若是狄翼當真這麼好抓,昨夜又怎麼會出動了那麼多人都未抓到?

寒部的兵隊雖說驍勇善戰,然而也只是空有一身蠻力,但凡遇上個像狄翼這般滑溜如泥鰍之人,便會徹底方寸大亂。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狄翼便順利從寒部的營地脫身,騎上寶馬飛速往城中疾馳而去。

如今這大王子根本不相信也聽不進去那書信中所寫之話,所以他必須要儘快趕回去告訴君無邪。

此事很有可能會被這個狂妄自大又蠢笨的大王子給毀掉,這可不是一個好苗頭。

等到狄翼溜走,騰蕭才緊緊的握著雙拳砸在一邊的桌面上,桌子應聲瞬間四分五裂,這一幕讓周圍人的心更是一緊,忍不住將頭垂的更低。

騰蕭的眼裡閃過一絲陰鷙,看著站在左手邊的男子說道:“威信將軍,此場戰役必須要打,而且一定要打贏!如今父汗被暄皇那個狗賊囚在了皇宮裡,我們就必須要想辦法將父汗救出來!”

威信將軍便是之前那位長相粗狂的男子,他也是寒部可汗的心腹,深得可汗青睞。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騰蕭想到的第一人自然就是他,而威信將軍自然也是義不容辭的答應下來。

“大王子,咱們如今就駐紮在這暄國城外,現在可汗身陷囫圇,咱們該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動手,今晚必須要有個決策出來。”威信將軍站出來沉聲說道。

騰蕭點了點頭,滿臉凝重的說道:“父汗被囚,本王子痛心不已,今晚便與威信將軍商議出一個作戰方案來,明日一早便殺進暄國城內!”

聽到騰蕭這麼說,原本那些個心懷不軌想要揪住書信上內容的臣子們只好面面相覷了一眼,眼底皆閃過一絲狡詐不出聲了。

畢竟如今戰事依舊,他們就算有心挑撥也無奈大王子先聲奪人,只能再另尋機會了,再說現在可汗已經被抓,想要對付這個不成器的大王子還不是小菜一碟?

戰場上可是刀劍無眼的,到時候若是有個意外大王子死在戰場上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

深夜,君無邪再次來到嚴吾玉的鳳寰宮外,看著宮內已然熄滅的蠟燭出神。

突然,鳳寰宮內的不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水流聲,清風中似乎捎來了幾聲笑鬧。

君無邪的眸子一暗,揮手製止了身後人跟上來,這才順著聲音的來源一步步尋了過去。

皎潔的月色下,嚴吾玉穿著一身單薄的絲衣坐在池塘邊,一雙小巧精緻的玉足正踢著冰冷的湖水,臉上的笑意卻是讓君無邪當場怔在了原地。

自從阿雅的事情過後,她的孩子沒了,他已經有多久沒有看到過她這般笑顏了?

疏影站在嚴吾玉的身側滿臉焦急,不斷的試圖將手中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奈何她卻像是頑皮的孩童般一味閃躲。

“娘娘!這可是深冬了!娘娘穿得這麼單薄仔細凍壞了身子!”疏影此刻急的眼淚都快冒出來了。

都怪她。

今日晚膳時她見嚴吾玉沒什麼胃口,便突然想起來之前御膳房釀造的梅子酒,按理說這果酒應當不醉人才是,卻沒想到不過兩杯下肚娘娘卻成了這副模樣。

後來疏影好奇,便伸手拿過桌上剩下的半罈子酒輕嗅了嗅,一股濃郁的烈酒氣味傳出,燻得疏影忍不住皺眉。

原來御膳房拿錯了酒,娘娘喝下的根本不是什麼梅子酒,而是最近才從土裡起上來了上好女兒紅。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出。

君無邪看著嚴吾玉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都起了一層細細的小疙瘩,眉頭頓時緊緊蹩起,大步上前從疏影手中接過大氅道:“你下去吧。”

疏影被這聲音一驚,剛欲開口大叫便看到了是皇上,一張臉上頓時出現為難的神色。

“還不退下?”君無邪的眉心一緊,語氣也更加冰冷了幾分。

見狀,疏影咬了咬牙,反正都是因為皇上才害的娘娘小產,如今皇上也該賠罪了才是!

想到這,疏影便急忙彎身退了下去。

君無邪將大氅強勢的裹住嚴吾玉的身子將她打橫抱起,懷中朦朧的人兒這才睜開眼看向他,柔軟的柔荑撫上他的臉頰道:“你是誰?怎的生的如此俊俏?”

聽得此話,君無邪原本寒涼的眸子頓時染上了一層溫暖,唇角微勾道:“從前不知你醉酒後竟喜調戲男子。”

嚴吾玉的眉頭一皺,似對他這話有不滿道:“我可不是誰人都調戲的,若不是瞧你有幾分姿色,我才……”

月色如水,君無邪看著懷中紅唇張合終是忍不住心頭悸動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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