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我怕會失去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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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離開的嚴吾玉知道嚴寧此刻的想法,估計會吐血三尺然後爬都要爬回來揍得這臭小子皮開肉綻。

那邊君無邪知道了嚴寧裝病,自然也就沒有讓大夫再去打擾他休息了,等到狄翼將人帶來後便給了大夫一錠銀子便讓他離開了。

深夜,寒國的皇宮內還一片燈火通明。

雪陰沉著一張臉坐在御書房內,看著手下跪著的幾人怒道:“讓你們在寒國皇城裡找兩個人你們都找不到!?難不成這點事都要朕親自去?”

那兩個跪著的黑衣人頓時心中一顫,連忙低聲回道:“屬下不敢,只是那暄皇行蹤隱蔽,屬下確實已經盡力了,但卻根本查不到絲毫蹤跡,屬下無能,請皇上責罰。”

雪壓抑著心口的怒氣閉上了眼睛,煩躁的揮手道:“都給朕滾出去!”

等到御書房裡只剩下他一人時,氣氛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之前玉妹妹與他說嚴寧在宮中待的無趣想要出去走走,他倒也沒有多想,反正如今天下太平暫時沒有什麼紛爭,讓他們出宮玩上幾日也不是不可。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就在玉妹妹帶著嚴寧出宮的那一日,他便接到了密信,內容卻是君無邪帶著身邊的一名暗影離開了暄國,似乎往寒國境內趕來。

這訊息頓時讓雪坐立不安起來,若是君無邪的目的是來他寒國皇城內,那他就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與玉妹妹遇上。

還有嚴寧……君無邪與玉妹妹的孩子……

每每想到這,雪便覺得通體生寒,忍不住的感到顫抖與害怕,他怕玉妹妹與那君無邪重逢後會離開他。

這五年來,是他一直陪在玉妹妹身邊,當初她願意跟著他走時,天知道他有多高興。

可是當初的他有多高興,現在的他就有多害怕。

他怕這五年終究會變成南柯一夢。

就在這時,緊閉著的御書房大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一股涼意伴隨著敞開的大門侵襲了進來。

雪的眸子一暗,隨即便做出一副攻擊的狀態,直到他的鼻尖聞到隨風飄散進來的熟悉淡香。

頓時,雪周身的冰冷氣息一瞬間褪去,目光柔和的向門口處看去。

“雪。”

嚴吾玉穿著一件略顯簡單的素白色長錦衣,用深棕色與桃紅的絲線繡出一朵朵怒放的紅梅,從裙襬一直延伸到了腰際,一根玄紫色的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窈窕的身段,外披一件淺紫色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波光流動,一張素白的小臉不施粉黛卻依舊美的令人驚心動魄,一點朱唇微紅,讓雪的眸子頓時失去了焦距。

要知道,嚴吾玉已是生產過的人,但是從她的身段來看卻根本看不出她有過生育。

若說嚴吾玉是未出閣的黃花閨女,想必也是有人相信的。

嚴吾玉走進房中,看著有些怔楞的雪疑惑道:“你在看什麼呢?”

雪一頓,連忙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笑道:“沒什麼,只是玉妹妹愈發動人,看的入迷了。”

“怎麼都五年了,你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塗了蜂蜜一般。”嚴吾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雪。

這五年來,雪每一次與她這般說話時都被她不冷不熱的頂了回去,雖然有些時候嚴吾玉心中清楚他到底為何如此。

也清楚雪有時候說的話到底幾分是真幾分是假,可是就算她知道她也會當做玩笑開回去。

因為,她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雪的這番心意,這輩子就算她孤獨一世,她也再不會接受第二人了。

與其讓人傷神,倒不如不直面這個問題,當做玩笑不拆穿便是,這樣一來也省的日後互相見面尷尬。

所以,雪也習慣瞭如今嚴吾玉的這副語氣,不由得勾唇道:“寧兒呢,怎麼沒瞧著那小東西和你一起,還是他先回宮去了?”

聞言,嚴吾玉微微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道:“雪,我有件事要與你說。”

雪的眸子一暗,看著嚴吾玉臉上的神色頓時心中浮起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寧兒在宮外,並且明日我也要出宮一段時日,恐怕短時間內回不來了。”嚴吾玉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聽到這話,雪的眸底閃過一絲慌亂,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你要和寧兒去哪?”

嚴吾玉抿了抿唇,低聲回道:“去哪兒我暫時不能說,但是你放心,過不了多長時間我會與寧兒回來的,今晚我來是特意告訴你這件事,省的日後你派人尋我。”

說完,嚴吾玉便作勢要離開。

可是就在嚴吾玉轉身的那一瞬,身後卻突然傳來雪有些低落的聲音,“你是不是遇見了君無邪?”

嚴吾玉的腳步一頓停在了原地,一陣風拂過,她緩緩開口道:“是。”

雪的臉上出現一抹受傷,看著嚴吾玉的背影沉聲道:“玉妹妹,我,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雪!”嚴吾玉急聲打斷了雪的話。

深吸了一口氣,嚴吾玉才轉身看著雪繼續說道:“五年前我既然會選擇跟你一起來寒國,那麼就請你相信我,如果你是這樣的想法,那麼我這一趟出去回不回來也不重要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玉妹妹,你該知道我……”

看著雪接近,嚴吾玉立刻後退了幾步,冷漠的看著雪說道:“雪,我一直以為,我與你算得上是知己了,只是你似乎並不是這麼想的,還有,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只能止於知己,你可明白了?”

雪有些神傷的低下眼瞼,苦笑道:“我都明白,五年前我就該明白了,可是……我做不到。”

嚴吾玉見狀不由得皺眉,看樣子,今日有些事情她就算想要躲避也不能了,若是繼續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只怕日後會更加麻煩。

“雪,你該知道我與那人已經有了孩子,就算此生他是我的仇人我與他再無可能,我也永遠不會再接受別人,永遠都不可能,對不起。”嚴吾玉說完這話便立刻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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