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是無心還是失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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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國相自從嚴吾玉那一日刺傷君無邪離開暄國後就一直稱病休養在府中,後來等到君無邪醒過來之後便立刻進宮請辭,褪去了國相這個官職做了個閒散之人。

這一晃便是五年,五年間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打過國相這份官職的主意,奈何皇上像是忘記了這位置一般從未有讓人頂替上去的想法。

無奈,眾人心中猜測這與之前刺傷皇上的皇后有關,對國相自然也就更加眼紅起來。

若不是今日出了這事,眾人覺得棘手不敢出頭,他們也絕對不會找來國相府了。

終於,在管家好說歹說之下,那群大臣才漸漸散去,說好了明日一早再來。

等到眾人離開,管家便連忙將國相府的大門關好,匆匆忙忙的跑回院內,看著那獨自坐在院中下棋的國相說道:“老爺,他們說明日一早還要來,這,這可如何是好啊,帶上今日,他們已經連續來了三日了,再這樣下去只怕他們明日當真要不管不顧的闖進來了。”

國相孫祥的模樣看上去比之前相較老了許多,此刻的頭髮也摻雜進了幾縷銀絲。

聽到管家這話,孫祥的眉宇間浮上一抹憂愁,輕嘆道:“罷了罷了,老夫年事已高也累了,如今這暄國,也怕是待不下去了,玉兒也不會再回來了。”

管家愣愣的看著孫祥說道:“老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祥將手中的棋子放回了盒中,眼光有些莫名的開口道:“他們不是說南朝出了事嗎?今晚你去租一輛馬車帶上盤纏,將細軟也都收拾好。”

“老爺您的意思是要去……”管家驚訝的看著孫祥。

“恩,是時候出去走走散散心了。”孫祥說著,閉上眼睛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看到孫祥這副模樣,管家心中就算有再多的疑問此刻也不好再繼續說出口了,只好點點頭說道:“那老奴這就下去收拾。”

……

馬車內,嚴吾玉靜靜的躺著,均勻的呼吸聲說明了此刻的她已經陷入了沉睡。

嚴寧看著嚴吾玉睡著了,又將目光落到了一旁閉著雙眼的君無邪身上,不由得皺了皺眉挪了過去。

“喂,你不會也睡著了吧?”

突然,君無邪緊閉的眸子微微睜開,一雙猶如暗夜般的墨眸中閃著星辰般的光亮看向嚴寧。

被這好看的眸子盯得一怔,嚴寧竟然有些臉紅的撇開了視線。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為什麼每次孃親看著他的眸子時都會走神,原來是因為他的這雙眸子與面前之人當真是像極了的。

君無邪淡淡的挑眉,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嚴吾玉,這才對著嚴寧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即大手一揮將嚴寧攬入了懷中坐到了馬車外。

正在趕車的狄翼被嚇了一跳,等到定睛看去才發現是主子帶著小主子坐了出來。

“主子怎麼出來了,如今還未出寒國,外面風寒,仔細著了風寒。”狄翼輕聲說道。

君無邪搖了搖頭,將嚴寧小小的身子又往自己的大氅內裹了裹,似乎怕他受了風,這才淡淡的開口道:“你有什麼想說想問的,現在都可以說了。”

嚴寧縮在君無邪的懷抱中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這難道就是爹爹的懷抱嗎?厚實溫暖……

然而,下一刻君無邪開口的話卻讓嚴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什麼叫做現在可以說了?

原本嚴寧還以為君無邪是想要帶他看著外面的風景,一邊聊天,結果現在看來他卻是怕吵了孃親睡覺?

所以寧願帶他來外面受凍!?

嚴寧氣鼓鼓的瞪著君無邪,作勢便要掙扎出來。

君無邪的眉頭微動,伸出手在嚴寧的腦瓜上輕輕敲了一下說道:“老實點。”

自小嚴寧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不管是雪叔還是皇宮裡的下人,從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做出如此動作。

就更別說一直寵他的孃親了,除了他幾次哭著追問爹爹的下落被孃親狠狠的打過屁股以外,其餘時候孃親從不捨得打他一下,就連這種玩笑都未曾有過。

所以如今君無邪突然敲的這一下反而讓嚴寧怔住了,傻傻的失去了所有動作。

見狀,君無邪的眼底閃過一絲擔憂,莫不是真將他敲疼了?可是他沒用力啊。

難道說,小孩子的身體當真如此脆弱,他不會被敲出毛病了吧?!

就在君無邪的心思百轉千回間,差一點就要帶著嚴寧去找大夫了,這個時候小傢伙才終於回過了神,只是癟了癟嘴說道:“我問你,你與我孃親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君無邪臉上的神色一僵,目光閃躲的看向遠處說道:“玉兒是如何告訴你的?”

嚴寧皺了皺鼻子說道:“孃親說,是你負了她,所以在五年前,孃親想要殺了你。”

聞言,君無邪的唇角浮起一絲苦笑,點頭道:“你孃親說的不錯。”

“那為何你沒有死?”嚴寧直直的看著君無邪問道。

這話問的直接,讓一旁趕車的狄翼都驚到了,差點沒嚇得一頭栽下馬車。

然而,這問話卻彷彿讓君無邪陷入了沉思中。

是啊,他為什麼沒有死呢?

君無邪的眸光輕閃,當初替他診斷的大夫都斷定他藥石無醫了,唯獨……

那利刃距離他的心臟不過半寸,若是再偏上一毫,可能如今他的屍骨都快要化為黃土了吧。

是玉兒失手,還是她根本就未存要他性命之心?

君無邪淡淡的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身邊的嚴寧道:“你還小,等你以後大了就明白了。”

聽到這話,嚴寧的小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不快,沉聲說道:“我已經不小了,你別總把我當做小孩子看待。”

狄翼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一聲,看到一雙惱恨的視線盯過來連忙正色道:“是,小主子已經不小了。”

嚴寧咬了咬牙,憤憤的瞪了一眼狄翼道:“你又是誰?難不成你知道為何他沒有死?”

這話問的狄翼回答知道也不是,不知道也不是,頓時開始有些後悔剛才他為什麼沒有憋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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