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心痛的滋味(1 / 1)

加入書籤

一想到剛才送來的密信上說嚴吾玉帶著寧兒住進了暄國的皇宮,雪的心口就像是被利劍刺中了一般,一層密密麻麻的痛楚抑制不住的蔓延開來。

此時又聽到麒麟的這番話,雪自然是沒有好臉色。

“雪,我就不明白了,之前的你雖說孑然一身,但是肆意瀟灑,過的難道不比如今快活?為了這個女人,你放棄了谷底的自由回到了寒國,當了這你曾今最厭惡的帝王,如今你又用了五年的時間傾盡了所有對待那個女人,就連她的野種你都當做親生的一般,你到底還有什麼是為了她做不到的!?可是她呢?她最終還是跟著那個君無邪回到了皇宮,說不定現在他們兩正濃情蜜意著呢,那個女人還能想起你半點好處?!”

麒麟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他自雪小的時候就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出生入死多次,他早已將雪看做了最親的兄弟。

如今見到自己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喪失了神智和自我,最後卻還落得這個下場。

要不是因為雪心中深愛那個女人,又攔著不讓他去,他早就去取了那個女人的性命了。

“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隨著麒麟的話音落下,雪的眼中風暴驟起,再也控制不住心頭的怒火雙手握拳衝著他的臉頰揮了過去。

嘭一聲。

麒麟的腳步往後倒退了幾步,唇角裂開正在往外汨汨的滲著血珠。

“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動手傷我?”麒麟的眼眸加深,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雪。

要知道,這麼多年,雪從未對他說過一句重話,因為兩人都早已將對方看做了唯一的親人,所以便更加珍惜這份親情。

但是現在,不過是因為他說了那女人幾句,雪便竟然對他動了手。

“好,好的很,鬼谷魔尊,今日你若是想發洩,我便奉陪到底!”麒麟的臉色難看,從腰間抽出軟劍直指向雪。

雖說一時衝動之下動了手,但是到底雪的心中鬱結難平,索性迎了上去。

看到雪迎戰,麒麟的臉上卻反而露出了一抹放鬆的神情,讓他發洩出來也好,這樣他最起碼不會憋壞了自己。

至於那個女人,若是她真的做出對不起雪的事情來,他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

一轉眼,嚴吾玉住進皇宮內已有十日。

這十日來嚴寧只覺得自己快要變成那腐朽的爛樹枝了,隨時隨地都可以無聊的冒出幾朵蘑菇來。

就在這一日,嚴寧拖著下巴百無聊賴的坐在嚴吾玉對面,兩人之間放了一塊棋盤。

而嚴吾玉正愁眉苦臉的看著嚴寧道:“你說你,這麼小的年紀正該是玩耍的時候,可是偏偏你學這些勞什子東西,不下了不下了。”

說著,嚴吾玉耍賴的將手拂到棋盤上,頓時,方才還是殺氣乍現的棋盤被混成了一團,再不復初始。

嚴寧無語望天,彷彿習以為常的說道:“第二十六次。”

嚴吾玉一愣,“什麼二十六次?”

“孃親!這十日來你已經毀了我二十六次棋局了,每一次都是眼看著下不過了就耍賴皮,到底你是小孩還是我是小孩?”嚴寧皺著眉坐在原地,眸底明顯的有些不開心。

看到嚴寧這般,嚴吾玉的臉皮有些微微發燙,“你是我兒子,我不想下了還需要道理嗎?”

“……”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寧兒這是怎麼了?”

聽見聲音,嚴寧的眸光頓時一亮,隨即轉身便看到君無邪往這邊走來的身影,“你來了?”

君無邪走近後才發現兩人中間的棋盤,那上面的棋子明顯是被人推散了。

嚴吾玉的頭垂的更低了些,忍不住乾咳了兩聲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雖說嚴吾玉心中厭惡他來此,但是到底還是被人當場抓包她耍賴的證據,怎麼的都有些心虛起來。

君無邪挑眉,看著耳根微紅的嚴吾玉又看了看一臉不高興的嚴寧頓時明白了些許,“今日來,是因為狄翼查到了些東西,國相,可能並沒有死。”

嚴吾玉低垂的腦袋猛地抬起,雙目直直的看著君無邪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恩。”

得到肯定的答覆,嚴吾玉這才鬆了一口氣,太好了,義父沒死!

“狄翼查到了什麼?又是怎麼能確定義父沒死?而且既然義父沒死,那他又去了哪裡?”

嚴吾玉的問題一個個的冒出,倒是讓君無邪有些意外,自從見到她起她便沒說出過這麼多話來,至少對他是這樣。

看來,國相在她心中的分量,倒是重的很。

不知道為什麼,嚴吾玉只看到君無邪的臉色暗了下去,忍不住著急道:“我自己去問狄翼。”

話落,嚴吾玉便作勢要站起身子。

君無邪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說道:“狄翼找到了懸崖下墜落的馬車殘骸,但是其中並無他物,可以肯定的是墜落下去的就是一輛空的馬車,也就是說,國相應該是早在之前便已經察覺到有人對他起了殺心,所以故意用了這一招迷惑了對方。”

“外公既然這麼聰明,為何會有孃親這般蠢笨的女兒?”嚴寧心中還在埋怨著剛才嚴吾玉毀掉棋局的事情,小嘴一撇說道。

嚴吾玉只覺得額間青筋跳了跳,轉身陰測測的看著嚴寧說道:“小子,你確定?”

“……”嚴寧看到此刻嚴吾玉的表情突然就慫了。

不是因為他膽小,而是被他惹怒的孃親真的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當初在他剛學會下棋時,就因為不小心贏了孃親一回,結果晚膳的時候桌上就多出了一碟爆炒蜈蚣。

孃親那時候還笑的一臉爛漫,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這是為了他好,要給他好好的補補身子。

諸如此類的事情簡直是數不勝數,一想到嚴寧就忍不住的想要顫抖。

“不,不是太確定。”嚴寧結結巴巴的說著,立刻低下頭裝啞巴了。

“你外公只是你孃親的義父,並沒有血緣關係,所以你孃親隨不到他也是情理之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