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要殺要剮隨便你(1 / 1)
想到這,麒麟的心中便更加舉棋不定起來。
就在麒麟猶豫間,周圍暗處的人似乎是聽見了嚴吾玉的吩咐,索性也不藏著掖著悉數從暗處走了出來。
看到暗處走出的十幾道身影,麒麟的眼底閃過一抹震驚,這才終於相信了嚴吾玉剛才所說的話。
這皇宮裡竟然有這樣一群人的存在,他從宮外摸進來時一路上都未遇到,難道說他一進來就已經在這些人的監控之內了嗎?
越想越心驚,麒麟終於握緊了雙拳咬牙喊道:“且慢!”
嚴吾玉剛要關門的雙手一頓,懶散的開口道:“還有什麼後事要交代嗎?”
麒麟咬牙,這女人的嘴當真是讓人恨不得想上前撕裂,真搞不明白雪到底喜歡這女人什麼地方!
又不溫柔又不會撒嬌,心中還已經有了別的男人,甚至都為別的男人生下了一個孩子!
有時候他真的有一種錯覺,這個女人就是個妖女!專門迷惑男人心智的!
不然的話,五年前他給了暄國皇帝一刀後,為什麼那暄皇卻一直未曾廢后?
甚至在五年後,那暄皇依舊可以將她接到皇宮裡對她如此寬容?
雪也是,他肯定同樣被這個女人灌了迷魂湯!不然為什麼這樣一個拖著別人孩子的女人竟然還會將雪迷得神魂顛倒。
每每想到這兒,麒麟就百思不得其解,他懶得去想太多,他只知道,只要這個女人死了,就不會再有這些麻煩的事情發生了。
到時候雪也一定會走到正規上,統一天下,絕不會因為兒女情長之事耽誤了一統江山的大計!
然而眼下這個時刻,很顯然的他並不能與嚴吾玉撕破臉,若是當真撕破臉了只怕今晚他想要走出這皇宮的大門都會成問題。
該死的,要不是之前他太惱怒,定不會如此大意察覺不到這些人的存在。
嚴吾玉看著麒麟臉上短短一瞬間便千變萬化的神色,自然明白了此刻他心中的想法,恐怕他心裡早就將她撕成了碎片。
想到這,嚴吾玉的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不自量力,就算他想撕碎她又怎樣?
眼下,他還不是得求著她才能離開這皇宮?
真不知道雪是怎麼想的,把這麼一個沒腦子的東西竟然當成心腹放在身邊這麼多年。
“方才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是你自己沒能領悟,再說了,你剛才不是自誇了很久,以你的武功,從這出去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嚴吾玉冷笑著說道。
麒麟的雙手死死的握成拳,嗓音都被氣的有些發抖道:“嚴吾玉!今日我若是不能從這安然離開,你信不信明日這暄國的皇宮便會被寒國的鐵騎踏破!”
嚴吾玉的眼神一暗,這豬腦子還真是豬腦子,身在暄國皇宮,旁邊又有那麼多君無邪的暗影,他竟然還不知輕重口出狂言。
這不是在逼君無邪動怒嗎?
深吸了一口氣,嚴吾玉決定不與這種蠢貨計較,“行了,看在我與雪相識一場的份上,滾吧。”
麒麟感覺他的肺都快要氣炸了,大口的喘著粗氣怒道:“嚴吾玉,你給我說明白說清楚了!你到底為什麼會在暄國皇宮內!你到底是不是一直在耍雪!”
“……”這一下,嚴吾玉看著麒麟的眼中再不是開始的怒氣與譏諷了,相反的,而是滿滿的同情和憐憫。
這貨腦子是不是真的有點問題?
他邏輯思維能力是被狗吃了?
之前城中百姓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君無邪一直沒讓人與她說起,她索性也懶得去問,反正明日一早她便打算帶著寧兒離開的。
可是她就不明白了,這麒麟竟然能費盡心思的下了這麼大一盤棋,她本以為他是個功於心計的人才是。
結果他是怎麼能夠義正言辭的說出這麼一番可笑幼稚的話來的?!
難不成他對雪……
嚴吾玉的眼中露出了一抹不敢置信,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便像是雨後春筍般瘋狂溢位不可抑制。
而且這個念頭一出來之後,之前麒麟所有的情緒與語氣還有不對勁就都可以對上了啊!
他吃醋了!
嚴吾玉的眼裡頓時冒出八卦的精光,看著麒麟的眼神也變的柔和了不少,許久才開口說道:“算了算了,看在你痴心一片的份上,今晚的事情我也就不與你計較了,你走吧,回去告訴雪,最多兩個月我就會回去。”
說完,嚴吾玉便是徹底關上了房門。
麒麟反倒是被她這突如其來溫和的語氣弄的怔住了,一陣寒風吹過,他只覺得周身的雞皮疙瘩竟然詭異的起了一層。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前一秒說的話還能將人氣的爆炸,後一秒又能這麼雲淡風輕的像是多年老友,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性格?
麒麟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半晌,反正眼下也不是讓他去細想這些事的地方,為今之計,他便是要趕緊離開這暄國皇宮。
說也奇怪,他離開時那些人竟然原封不動的退回了暗處,就像是根本沒有瞧見他這個人一般將他無視了個徹底。
原本他還以為今晚註定有一番惡戰,卻沒想到竟然就這麼……翻篇了!
第二日一早,君無邪剛下朝回到乾坤宮便看到嚴吾玉正站在他的宮門前。
“玉兒?你怎麼一大早來了我這,有什麼事嗎?”君無邪緩步上前,揮退了院中宮人輕聲說道。
嚴吾玉轉過身子,雙目平淡的直視著君無邪說道:“今日我和寧兒要離開皇宮,所以我來和你說一聲。”
君無邪眸光一暖,剛要說話便被嚴吾玉打斷,“就當做是你幫我找到了害我義父兇手的報答,事情說完了,我先走了。”
聽到這話,君無邪薄唇緊抿了抿,低聲說道:“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今日我便和你一起出發前往南朝。”
嚴吾玉的腳步一頓,頭也未回的冷聲道:“不必了,這件事早幾日之前就已經解決了不是嗎?我也未見暄皇前來,現在我只是來與暄皇辭行,而非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