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遲早死在女人手上(1 / 1)
女子一雙漆黑的眼眸中似淬染了毒液一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好,這事你辦的不錯。”
跪在地上之人聽到這話身子忍不住一顫,有些猶豫的低聲說道:“堂主,還有一事……”
“說。”
“紅衣她,生下了一子。”那人說完便迅速低下頭伏在了地上,彷彿懼怕面前之人到了極點。
隨著這人的話音落下,女子周身的氣息頓時變的暴戾,一雙纖細的手指掐上了那人的脖頸怒道:“你說什麼?我不是說讓你將她和她肚子裡的賤種都弄死嗎?!她怎麼還會生下一個孩子!?”
“堂主息怒,屬下已經盡力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紅衣明明都已經血崩了,竟然還能生下那個孩子,不過屬下猜測,應該是因為那個嚴吾玉帶來的千年人參起了作用。”跪在地上之人被掐住了脖頸,只能艱難的開口說道。
聞言,女子的眼神一怔,隨即鬆開了手上的力道,背過身子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道:“沒想到,千年人參這種稀世珍品君無邪都願意為了嚴吾玉給那個女人用,還真是一個廢物,遲早死在女人手上。”
“堂主說的是,如今暗影堂只能靠堂主帶領屬下們闖出一片天了,君無邪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嚴吾玉,五年前還差點將性命丟在了她手上,如今卻又與她混到了一起,再這樣下去,只怕咱們暄國也遲早有一天會被寒國的鐵騎踏破。”那人連忙討好的說道。
女子冷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擺弄著手邊的花瓶說道:“滾出去吧,反正她死了就行,剩下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也不足為患。”
“是!那屬下先行告退!”那人聽到女子這般說,立刻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生怕下一刻女子便會反悔取他性命。
等到那人出去,女子才轉過身來看向牆壁上的那一方小窗戶,皎潔的月色照在女子臉上,這才讓人看清楚她的容顏。
這女子正是君無邪的手下,暗影堂的青衣!
……
隔天,天色大亮,狄翼睜開眼,感覺到胸口一陣陣的悶疼。
“你醒了。”君無邪坐在屋內的桌旁,手指把玩著茶杯背對著狄翼開口說道。
狄翼一愣,隨即揉著腦袋坐起身來,“皇上,您怎麼會在屬下這裡,屬下這是……”
話還沒說完,狄翼便陡然瞪大了雙眼,一把掀開身上的被褥赤腳便要往外衝去。
“不用去了,紅衣沒了。”君無邪清冷的聲音響起。
明明很淡的一句話,落到狄翼的耳朵裡卻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將他擊中。
“皇上別與屬下開玩笑了,屬下還要趕著去看紅衣。”狄翼低下頭,臉上的神色讓人一時間看不清楚。
君無邪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的站起身直視著狄翼說道:“朕說了,不必去了,紅衣已經沒了。”
“不可能!紅衣不可能死!紅衣現在就在那兒等著我去看她,皇上恕罪!屬下先行告退了。”狄翼說著,便要快速往門外走去。
見狀,君無邪的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皺,上前一步攔住了狄翼的去路說道:“紅衣給你生下了一個兒子,你先去看看吧。”
狄翼猛地抬起頭,臉色複雜的看著君無邪,好半晌才低下頭沉聲說道:“不,我要先去看紅衣。”
“隨你吧,反正如今紅衣的屍身已經被送出宮了,你若是要去便去吧,那兒早就已經空了。”君無邪淡淡的說道。
終於,狄翼臉上的故作平靜瞬間崩塌,眼眶通紅的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握成了拳。
“逝者已矣,若朕是你,現在要做的便是查出到底是誰害的紅衣,而不是在這看不清現實。”君無邪拍了拍狄翼的肩膀,淡淡的說出這番話便率先離開了。
狄翼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只能頹廢的坐在了地上,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將頭埋入了掌心中。
“他怎麼樣了?”嚴吾玉站在狄翼門外看到君無邪出來,這才上前一步問道。
君無邪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他若是能想開自然會想開,若是他因此一蹶不振,那也只能說明他無用,紅衣許是看錯了人。”
嚴吾玉默默的低下了頭不語,看了一眼屋內才低聲說道:“紅衣的死沒有那麼簡單。”
君無邪的眉宇間浮起一抹冷意,“恩。”
“你知道?”
聽到嚴吾玉的問話,君無邪將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開口說道:“是時候要清一清這宮裡的人了。”
嚴吾玉頓了頓,複雜的說道:“恐怕,就連你的暗影堂也要仔細清一清了。”
“走吧。”君無邪說著,牽起嚴吾玉的柔荑。
溫熱的觸感將她的手包裹在其中,嚴吾玉的眼眸動了動,到底沒有掙脫。
……
三日後。
雪看著手中的奏摺忍不住擰眉,放下奏摺後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自從麒麟死後,之前麒麟所帶領的部下便像是瘋了一般立誓要替麒麟報仇,甚至不顧他的旨意拼死也要前往暄國刺殺君無邪與嚴吾玉兩人。
但是這一切都被雪攔了下來,此事必須從長計議,若是衝動行事,只怕會有更多寒國的將士下場會如麒麟一般。
可麒麟的死到底還是引起了民憤,這上請征戰討伐暄國的奏摺猶如窗外的雪花一般飛舞。
上朝時,朝中的文武百官也皆是不斷上奏請旨出征暄國。
雖然雪知道這些人的本意都是為了寒國好,但是他心中也清楚,這些百官是怕他還惦記著舊情不願意對嚴吾玉下手。
所以只好藉著此事逼迫他不得不如此,可惜,那些人還是低估了他。
麒麟的死早就已經讓他看清楚嚴吾玉到底是怎樣的人了,就憑她親手殺了麒麟這件事,他就一定不會放過她和君無邪。
報仇是早晚的事,但是不能急在一時,但是這些個摺子日日都是這些內容,實在是讓他有些厭煩。
丟下那成堆的奏摺,雪站起身踱步到窗邊,看著窗外的雪花眼底閃過一絲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