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知曉身份(1 / 1)
“皇上,外面那人到底是誰?剛才屬下只聽出來是個女子聲音,但是紅衣素日從未與人結仇,更何況還是個女人,她到底為什麼要害紅衣?”狄翼實在是憋不住了,這一路走過來他都一直保持著沉默,事到如今他卻是不想再忍了。
嚴吾玉聞言倒也不與君無邪計較剛才的事了,索性將目光也落到了君無邪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話。
君無邪的眉頭輕蹩,走到一片寬敞的地方後才緩緩席地而坐,沉聲說道:“你如何確定,剛才外面那人便是謀害紅衣之人?”
“今日下午屬下來書房找皇上時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平日皇上週圍必定會有許多暗影,可是今天下午屬下一路走進來卻沒發現任何暗影存在的氣息,所以屬下猜測皇上定是有了主意,所以才會故意說出晚上要屬下與皇上同去的話來。”狄翼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些,君無邪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極輕的說道:“不錯,好歹還能想到這些。”
狄翼抿了抿唇,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心中清楚君無邪為何會說這話,因為之前他的樣子實在太過頹敗,在皇上眼裡恐怕他早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了。
君無邪倒是沒有再說別的,只是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你猜的不錯,外面那開口說話的女子便是害死紅衣的兇手,但是她的聲音,你當真聽不出來嗎?”
聞言,不僅是狄翼,就連嚴吾玉都是忍不住驚了一下。
既然君無邪問了狄翼這話,那便說明之前外面出現的那個女子定是狄翼熟悉之人,或者說,也是君無邪熟悉之人。
聽著君無邪的語氣,他應該心中已經猜到了那人的身份,那麼狄翼他……
狄翼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處,看著君無邪眼神複雜的說道:“皇上的意思是,那女子是暗影堂的人?”
君無邪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對於狄翼的疑問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很明顯,他想繼續聽狄翼說下去。
深吸了一口氣,嚴吾玉靜靜的看著君無邪說道:“你是說,害死紅衣的人,是暗影堂的人,而暗影堂這麼多年根本沒有收過女子,唯一有的便是當年的白衣青衣紫衣和紅衣,白衣已死,紅衣被害,紫衣如今又在飛羽閣辦事,那剩下的……”
這話已經明顯的指出那個唯一可能謀害紅衣之人,狄翼的眼底滿是震驚,不敢置信的倒退了兩步低聲道:“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她,不會的。”
嚴吾玉緊皺著眉頭看著狄翼說道:“除了她以外,你還知道誰會有這麼大的勢力,剛才闖進來的那批穿著黑袍的人,從氣息上來看也同樣都是暗影堂的人,既然能說服暗影堂眾多暗影,那麼她的身份就斷然不可能是平庸之輩,你還想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狄翼卻依然什麼都聽不進去一般,不斷的搖頭說道:“不會,不會是她的,不會的。”
說著,狄翼痛苦的蹲下神抱著自己的額頭。
見狀,嚴吾玉似乎還想要再開口,卻被君無邪一把拽住了手腕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看到君無邪的眼神,嚴吾玉忍不住一噎,看著狄翼痛苦的樣子終究還是出口說道:“狄翼,你心中很清楚那人是誰,為何你卻不肯……”
“好了,讓他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吧,你和我來。”君無邪淡淡的開口說道。
嚴吾玉被他帶到了另一邊,看著他問道:“你帶我來這做什麼?”
“怎麼,想在這住下了?”君無邪淡淡的說道。
這人現在怎麼說話越來越討厭了?
嚴吾玉的臉色黑了黑,看著君無邪的手指放在一旁的石壁上摸索,下一刻面前的牆壁便移動了起來。
看著照射進來的光線,嚴吾玉的眉頭微動,這裡是?
“這是乾坤宮。”君無邪突然開口說道。
嚴吾玉一頓,原來這御書房內的暗道也通向他的乾坤宮,看樣子,這皇宮裡的暗道指不定四通八達成什麼樣。
剛剛她沒有想起來,但是現在她卻突然想起,之前白衣被囚禁在此的時候,似乎君無邪還讓人在暗室的門口守著。
那個門口,肯定不是御書房與乾坤宮內的入口。
所以說,這暗道的出口絕不僅僅只有這兩處。
“你就對曾經將刀子送入你心口的人如此放心?你就不怕我摸透了這兒的暗道到時候直接回寒國讓雪帶兵在你睡夢中要了你的命?”嚴吾玉冷聲說道。
君無邪的眸光輕閃,隨即一聲輕到微弱的聲音響起,“若是你,我甘之若飴。”
嚴吾玉的眼神一暗,索性不再理睬君無邪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君無邪轉身看了一眼還蹲在地上沉默的狄翼,沉聲說道:“再不出來你就一輩子待在這裡面,到時候便可以直接去見紅衣了,你不想面對的事情也不必再面對。”
狄翼的身子一顫,強撐著站起身默不作聲的跟在君無邪身後走了出去。
乾坤宮內,嚴吾玉看著床榻只覺得親切無比,如今已是深夜,她早已有些睏乏。
折騰了這麼大半夜之後她現在看到床榻便想躺上去,什麼都不管的好好睡一覺。
君無邪似乎也看出了嚴吾玉臉上的疲憊,低聲說道:“眼下除了這兒之外別的地方都不安全,今晚便只能都待在這裡了,我和狄翼到外間去,你先休息吧。”
嚴吾玉點點頭,也沒有矯情,反正現在她確實是困了,至於他們去哪兒與她無關。
君無邪帶著狄翼走出去,將門關上後才看向他說道:“朕不管你現在怎麼想,但是朕要告訴你,青衣的命,朕要定了。”
狄翼的眼眸一顫,連忙抬頭看向君無邪說道:“皇上,如今青衣自己還未承認,萬一不是她……”
在愛上紅衣之前,狄翼心中深埋的人就只有青衣一人,可惜他愛了多年付出了多年,青衣卻像是根本察覺不到一般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