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微妙的氣氛(1 / 1)
然而,這種現象並沒有維持多久,僅僅一瞬,君無邪的眸子便再度染上了風暴。
眼看著君無邪起身便是一掌將屋中的擺設拍的粉碎,嚴吾玉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兩步,看著在一旁準備衝上去的狄翼大聲道:“出去!”
狄翼的眸子瞪大,看著嚴吾玉震驚的說道:“嚴姑娘,皇上如今這般屬下若是退出去那您一個人……”
“我無妨,讓你出去就趕緊滾出去!”嚴吾玉的口氣越來越惡劣。
因為君無邪的怒氣似乎越來越甚,眼看著便要攻擊兩人,嚴吾玉再也沒有耐心,狠狠的將狄翼一腳踹了出去並且用掌風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君無邪與嚴吾玉兩人,嚴吾玉靜靜的看著狂躁的他開口說道:“君無邪,東門的侍衛全都被人打暈了,紫衣一早便帶著青衣的屍首出了東門,我現在懷疑紫衣出事了,飛羽閣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皇城中,也就只有你對這裡最為了解,紫衣最有可能去哪裡你應該也比我清楚,畢竟她之前一直在暗影堂內生活,大部分賞金任務也是暗影堂安排給她的,現在只有你能告訴我!所以你清醒一點!”
就在嚴吾玉這話剛說口時,君無邪卻突然五指成爪奔著嚴吾玉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君無邪卻突然停住了動作,手指距離嚴吾玉的眉心僅有咫尺距離。
然而,嚴吾玉至始至終都未曾挪動過半分,額前的劉海被強大的氣流帶起飄散在空中,她的眼睛卻是直直的落在君無邪身上,堅定不移。
彷彿被嚴吾玉的目光灼傷到一般,君無邪立刻收回了手往後倒退了兩步,臉上再度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這一幕嚴吾玉太過熟悉了,畢竟之前君無邪病發的時候就有過這種情況,那個時候他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卻無奈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的動作,所以才會陷入這種掙扎之中。
看來現在他是又陷入到了那個狀態,但是今日不一樣,她根本沒有時間在這裡等下去,多耗費一刻的時間紫衣便會多增加一分的危險。
嚴吾玉上前,卻被君無邪突然吼住,“你別過來!”
眉頭輕蹩,嚴吾玉不顧他的怒吼再次往前邁步而去,她進一步,君無邪便退一步,兩人之間一直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終於,嚴吾玉的耐心漸漸消磨殆盡,衝上前狠狠拽住君無邪的衣領強迫他彎下了腰身,紅唇對著他的薄唇便送了上去。
溫潤的觸感自唇瓣上傳來,君無邪眸中的猩紅霎時間褪下,漆黑的瞳孔漸漸恢復。
不知道過了多久,嚴吾玉才惡狠狠的推開君無邪,用力擦了一下被吻得有些紅腫的雙唇怒道:“你現在清醒了沒有!”
君無邪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由自主的抬手撫上了自己的薄唇,似乎還未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君無邪!”嚴吾玉壓抑著心口的怒氣磨牙道。
聽到嚴吾玉發怒的語氣,君無邪這才驚了一下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嚴吾玉說道:“玉兒,你怎麼在這?”
要不是因為紫衣,恐怕嚴吾玉現在想殺了君無邪的心都有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嚴吾玉強迫著自己壓下怒氣看向君無邪說道:“紫衣最有可能去哪兒,你知道嗎?”
君無邪的眸子一暗,紫衣?
“出什麼事了嗎?”
嚴吾玉點頭,沉聲說道:“東門的侍衛遇襲,我擔心紫衣出事了,她早上從東門出去的時候還帶上了青衣的屍首,但是偏門暗影的屍體卻未曾有異常,所以那人定是衝著她去的。”
等到嚴吾玉說完這話之後,君無邪卻久久沒有回應。
嚴吾玉不由得皺眉看向君無邪,這才發現他似乎還處在愣神狀態,頓時怒了,“早知你不願管此事我也不會來尋你,罷了,反正今日正好你醒了,就當做是來辭行了。”
言罷,嚴吾玉便轉身欲走。
君無邪一急,連忙扯住了嚴吾玉的手腕,卻沒想到因為剛才他狂性大發將屋內的所有擺設拍的粉碎所以腳下一片狼藉,一時沒有站穩便帶著嚴吾玉一起倒下了地上。
重重的悶哼聲傳來,嚴吾玉死死的壓在了君無邪的身上,也因為慣性太大的原因,她的牙齒狠狠的磕在了君無邪的唇瓣上,淺淡的血腥氣沿著嘴角滲到了她的口中。
“嚴姑娘!”
狄翼被嚴吾玉踹到門外之後便一直來回踱步,不停的搓手焦躁不安,生怕皇上會一時狂性殺了嚴姑娘。
若真是如此,只怕皇上清醒過來之後也會立刻將他也給殺了。
他死了倒是不要緊,可是他的孩子該怎麼辦?!
一想到這,狄翼便更加的焦急起來,直到聽見房內傳來一聲極大的聲響,便再也憋不住猛地推開門大喊著衝了進去。
然後……
然後狄翼剩下來的話便悉數吞回了肚中,與趴在地上的嚴吾玉和君無邪三人大眼瞪小眼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尷尬到讓狄翼恨不得原地消失。
君無邪的眼角餘光瞥向狄翼的時候,那眼中的冰涼更是讓狄翼不由得通體生寒。
狄翼的嘴角硬生生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斷的往後倒退著腳步一邊說道:“屬下,屬下什麼都沒看見,屬下突然想起來好像還有事沒做,屬下先告退了。”
就在臨出門的前一刻,狄翼還被那門檻絆了個狗吃屎,狠狠的摔了出去。
嚴吾玉只覺得一股血都快要衝到了腦門處,迅速想要從君無邪的身上爬起來,卻沒料到她剛剛摔下來時腰上繫著的腰帶與君無邪的纏繞到了一處。
猛地起身之下造成的更大慣性使她再次重重的摔回了君無邪的身上,好死不死的將君無邪另一邊完好的唇角再度磕破。
場面氣氛一度尷尬,到最後嚴吾玉恨不得原地打個洞出來!
君無邪的眸底破天荒的瀰漫出一絲笑意,溫柔的伸手解開纏繞在一起的腰帶,片刻後才說道:“喏,這不就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