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只能說實話(1 / 1)
狄翼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低頭抿著杯中的茶水,腦子卻在飛速運轉他到底該怎麼阻止紫衣要回暄國的念頭。
然而,整整想了半盞茶的功夫,直到紫衣不耐煩催促了三次站起身來後,狄翼才只能狠狠的將茶杯放到了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紫衣的動作一頓,有些怔楞的看著狄翼說道:“你幹什麼!?”
狄翼咬了咬牙,索性閉眼說道:“不用回去了,皇上如今不在暄國。”
“你說什麼?剛才你不還跟我說,皇上現在就在暄國,怎麼你現在又說皇上不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騙我?”紫衣咄咄逼人的甩出一大串問題,問的狄翼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深呼吸了一口氣,狄翼才睜開眼拉下紫衣的身子低聲說道:“之前我跟皇上都跟在了你和嚴姑娘的身後,後來我便扮做車伕一直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也是親眼看著你住進了那間客棧,不然的話,你以為為什麼今日我會及時趕到救你出來?”
聞言,紫衣的眼裡閃過一抹震驚,隨即怒道:“我以為跟過來的只有你一人!結果你現在告訴我皇上與你是一起過來的?!那你扮做車伕,皇上呢?!他現在在哪裡?!”
狄翼的眸色更深了些許,許久才沉聲說道:“皇上在嚴姑娘進宮的那一日便一同跟在嚴姑娘身後混進了皇宮,眼下皇上與嚴姑娘都在寒國的皇宮裡。”
“你們是瘋了嗎!?”紫衣徹底無語了。
她知道,今日狄翼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門外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然的話不可能會知道她的行蹤。
可是紫衣根本沒有猜到,皇上竟然也會跟著狄翼一起胡鬧。
如今暄國無主,萬一寒國的皇帝決定在此時攻打暄國,那暄國豈不是成了一座空城,隨時敞開城門歡迎外敵來犯?
紫衣咬牙,死死的瞪著狄翼說道:“為什麼出城之前你不告訴我這些?”
“我也不想現在說啊!要不是你執意要回暄國見皇上,我也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你,畢竟皇上吩咐過我,這件事誰都不能透露!”狄翼忍不住惱道。
聽到狄翼的語氣,紫衣只覺得不可理喻,“你的意思是,若是我不決定回暄國,這件事你就打算一直瞞著我不說了?那皇上眼下和主子都被困在了皇宮裡,我們都不去想辦法,又有誰能將他們救出來?!這些你都想過沒有?”
狄翼頭疼的扶額,沉聲說道:“我自然想過,眼下暄國咱們是一定要回去的,只是這件事我告訴你了,回去之後你就一定要注意,不能透露出半分訊息給任何人,關於皇上現在在寒國皇宮的事情,回去之後我去召集暗影,你去一趟飛羽閣,儘量多帶些人來寒國,想辦法將皇上與嚴姑娘救出來。”
紫衣與狄翼二人沉默了半晌,終於,紫衣只好咬牙開口道:“好,現在也就只能這麼做了,先回暄國!”
……
屋內,嚴吾玉聽到門外傳來開鎖的動靜,知道又是一天過去了,這已經是今日的第三頓飯菜了。
只是嚴吾玉沒想到的是,除了平日裡給她送飯菜的小宮女之外,跟著她身後一起進來的,還有青衣。
看到嚴吾玉面色有些蒼白的坐在屋中,青衣的臉上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語氣譏諷的開口說道:“看樣子,你在這過的還不錯啊?一點都不擔心現在被關在水牢裡的那個人?”
聽到青衣提起水牢二字,嚴吾玉的眸光忍不住一顫,隨即斂去沉聲說道:“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
這間屋子被雪封閉的嚴嚴實實,所有能出去的地方全都被他塗上了一層劇毒的藥粉,只要她不小心觸碰到便會血肉潰爛。
不得不說,雪這一次,是下定了決心要將她困死在這裡了。
青衣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從旁邊小宮女的手中想要接過食盒,卻沒想到那小宮女的腳步往後退了一步,竟是不願給她。
“誰給你的膽子對我這般態度?!”青衣的嗓子本就猶如砂礫一般難聽,再加上刻意拔高了語調,落到耳朵裡更是刺耳至極。
小宮女都快要被嚇哭了,連忙跪到地上說道:“娘娘饒命,皇上吩咐過,姑娘的膳食不能被任何人接觸,只能由奴婢一人經手,還請娘娘不要為難奴婢,饒了奴婢吧。”
聽到是雪的命令,青衣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翳,隨即氣惱道:“滾出去!”
小宮女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將食盒送到了嚴吾玉手邊又退了出去。
屋內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嚴吾玉看著氣急的青衣,眼底閃過一絲嗤笑,隨即說道:“娘娘,看樣子,雪已經納了你為妃了。”
青衣得意的扯出一抹笑容,眼神陰森的盯著嚴吾玉說道:“那是自然,如今我已經是他的人,他不得不娶了我,今日我只是妃位,日後,這寒國的皇后之位也會是我的,而你,就一直被鎖在這暗無天日的屋子裡,好好看著我是怎麼一步步登上皇后的寶座的。”
嚴吾玉的唇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低聲說道:“皇后又如何?終究名存實亡,再說了,以你這般容貌和出身,你以為,你憑什麼可以坐上這皇后的位置?”
“你!……”青衣的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不得不說,嚴吾玉所說之話句句屬實,這些青衣的心中也清楚的很,但是她不想聽到這些,她一定會不顧一切不擇手段,這皇后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罷了,反正過不了兩日君無邪便沒命了,到時候雪一心都撲在怎麼攻打暄國的事上,到那個時候,我就算對你下手,雪也來不及顧及到你了,所以我不急,只要你死了,雪的身邊,便只會有我一個人了。”青衣難聽的笑聲響起,隨即冷冷的瞪了一眼嚴吾玉才轉身離去。
看到青衣離去,嚴吾玉的眼底才閃過一抹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