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生死一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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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邪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湊上前低聲說道:“好啊,那我便自己來了。”

輕呼聲戛然而止,緊跟著一陣臉紅心跳的聲音自帳中傳出,一室旖旎。

這一覺嚴吾玉足足睡到了午時才睜開雙眼,窗外的陽光早已大亮,而身邊,君無邪竟然還熟睡在她的身側。

嚴吾玉剛想要動身子,雙腿便像是被馬車碾過一般痠痛不已,疼的她差一點都要飆出淚來。

心中又罵了君無邪無數次,嚴吾玉才氣呼呼的伸手掐上了他精瘦的腰間怒道:“喂!你都不用上朝的嗎?”

君無邪還在睡夢中,突然覺得腰間一陣刺痛,有些迷糊的睜開眼,剛醒的聲音滿是磁性與沙啞,無奈道:“玉兒……看樣子是朕還不夠努力啊。”

嚴吾玉忍不住一噎,憤憤的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道,“你在胡說什麼!”

一把握住嚴吾玉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君無邪睜開眸子,深邃而漆黑的墨眸幾乎快要將她吸進去一般,“怎麼,玉兒就這般希望我趕緊去早朝?”

“你都多少日沒有去早朝了?如今回來又剛剛收復了寒國所有的封地,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堆積著呢,你卻還躲在這裡偷懶,功成容易守功難,你再這樣下去當心這天下遲早在你手上敗掉。”嚴吾玉不悅的說道。

聞言,君無邪不由得幽幽嘆出了一口氣,將嚴吾玉摟進了懷中低嘆道:“罷了罷了,如今我的玉兒已經有了一國之後的風範了,倒是教訓的我無言以對,明日我便去早朝,好不好?”

說完這話,君無邪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輕聲說道:“所以讓你快些給我再生一個出來,到時候這些事不就都能丟給他去辦了嗎?”

“你說什麼?”嚴吾玉柳眉倒豎怒道。

感情這貨讓她加緊生個孩子出來,為的就是接手這一大串政事?!

“沒什麼,我說我家玉兒今日看上去又好看了。”君無邪輕笑道。

隨即,君無邪坐起身,拿過鞋子套在腳上說道:“狄翼今日在宮裡,一會兒用過午膳我便讓他準備馬車帶你出去走走。”

說著,君無邪剛要站起身,下一刻便突然整個人往後仰去倒在了床上。

嚴吾玉剛要回話,便看到君無邪的身子倒下來,頓時一驚伸手推向他喊道:“君無邪?!”

然而,不管嚴吾玉如何推搡,君無邪卻像是昏死過去一般,再沒有任何反應。

“來人!去喊狄翼來!快!”嚴吾玉衝著門外怒吼道。

等到狄翼趕到時,君無邪已經被放平在床榻上,嚴吾玉則一臉焦急的在屋中踱步。

看到狄翼來,嚴吾玉立刻上前著急的說道:“今日早上他還好好的,突然一下就暈了過去,不管我怎麼喊他都沒有反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音落地,一直陷入昏迷中的君無邪卻似乎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

狄翼一驚,連忙上前檢視,在扒開君無邪緊閉的眼眸後,他才震驚的發現,皇上的眸子竟然又變成了赤紅色。

“嚴姑娘,你難不成又和皇上鬧彆扭了?還是說又讓皇上動怒了?”狄翼著急的問道。

嚴吾玉連忙搖頭,“我沒有啊,他一直都好好,方才前一刻他還在與我說午膳後帶我出宮走走,結果剛說完他就變成這樣了,他到底怎麼回事!?”

聞言,狄翼的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抿唇說道:“屬下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按理來說,只要皇上沒有受到什麼刺激沒有動怒,一般都不會發病的,這一次若是按照嚴姑娘所說,皇上怎麼也不會突然變成這樣才是。”

“那現在該怎麼辦?”嚴吾玉看著狄翼沉聲問道。

狄翼思索了半晌,這才咬牙說道:“這黑色的東西在皇上身體內已經有多年,今日就算取不出來恐怕以後皇上的性命也會受到此物威脅,嚴姑娘,你來做決定吧,到底是賭還是不賭。”

嚴吾玉神色複雜的看著難受不已的君無邪,眸中的情緒變化莫測,許久之後才沉聲說道:“賭!若是不將那東西拿出來,君無邪便一日不會得到根治,與其繼續拖下去,倒不如今日想辦法徹底解決!”

聽到這話,狄翼才沉重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嚴姑娘稍等,屬下讓守在門外的太醫進來,這東西多少還是可以藉助些銀針。”

說完,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太醫們魚貫而入,看到昏迷不醒的君無邪立刻跪倒了一片。

“都起來!君無邪還沒死,你們跪什麼跪!”嚴吾玉怒吼道。

太醫們頓時身子一顫,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開口說道:“狄翼大人,這,這眼下微臣該如何幫忙才好啊?”

狄翼皺著眉冷聲道:“你,到皇上身邊來,先用銀針護住皇上的心脈。”

那被點到名的太醫心中一緊,顫巍巍的走上前,從醫箱裡拿出了一排銀針,顫抖著手伸向君無邪的胸口。

見狀,嚴吾玉的眼神陡然變的陰冷,一把握住太醫的手腕說道:“你這般抖索,如何可以下的穩針?若是君無邪死了,你可便是謀害皇上的罪名,難不成你想被株連九族不成?”

太醫聞言心中的壓力更大,但是一想到他和全家人的性命,只好硬生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穩了穩心神這才終於下了第一針。

誰曾想,太醫的第一針剛下,心脈那處便突然暴起一條青筋,緊跟著一道黑色物狀一閃而過。

狄翼的臉色一變,快速吼道:“快!用針立即封住皇上心脈!”

聞言,太醫的額頭上頓時浮出了一層汗珠,急聲說道:“狄翼大人,這心脈一旦封上,半個時辰內若是解不開那皇上的性命可就……”

“我讓你封便封!快!”狄翼暴躁的怒吼道。

太醫只是瞬間的一抖,便平穩下呼吸手下下針的速度越來越快,額頭上的汗珠也越滲越多。

終於,半盞茶的功夫過去,太醫這才撥出了一口氣,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出聲道:“皇上的心脈已經被封住,大人一定要切記,半個時辰之內不管如何,微臣一定要拔下這些銀針,否則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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