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詛咒王妃該當何罪(1 / 1)
蘭姨娘嚇的額頭直冒冷汗,雖然秦王與皇上之前有齷齪,可秦王想對付她簡單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王爺恕罪,我……我一時豬油蒙心,才會說出這種糊塗話來,以後絕不敢了!”
冷鳳用力擰了擰自己大腿,紅著眼眶朝秦無夜看去,那嫵媚勾人的眼睛裡泛著點點淚光,格外的楚楚動人。“求王爺原諒我娘,娘也是擔心姐姐,才會胡言亂語。況且如今姐姐已經大好,王爺就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冷青氣笑了,冷鳳不是腦子有病啊,竟當著她的面勾引秦無夜。“管家,詛咒王妃該當何罪?”
管家忙恭敬的拱手道:“回王妃話,輕則二十大板,重則割舌!”
“來人,將蘭姨娘和冷二小姐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冷青冷聲吩咐道,跟這母女二人耍嘴皮子沒什麼挑戰性,直接打回去才是她的風格。
蘭姨娘和冷鳳皆是一臉吃驚,沒想到冷青連她們也敢打。蘭姨娘一把鼻涕一把淚控訴道:“王妃毆打庶母,就不怕傳出去讓人指責王妃不孝?”
“王爺,您也看到了,姐姐便是這樣狠毒的性子。鳳兒知道王爺不易,可王爺卻不能由著姐姐的性子來,如此將來必給王爺招禍啊!”冷鳳曉之情,動之以理,費盡心思在秦無夜面前給冷青上眼藥。
秦無夜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道:“還不快將這二人拖下去,沒得擾王妃休息!”
“王爺!”冷鳳驚呆了,秦王竟如此縱容冷青,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秦王真的喜歡上冷青了!
很快侍衛便將蘭姨娘和冷鳳強行拖下去,接著院子裡便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一聲蓋過一聲。
冷青一臉愜意的聽著,只覺得心情大好。原主也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明明是冷大將軍府的嫡女,卻讓冷鳳一個庶女出盡風頭,還讓蘭姨娘一個小妾弄的聲名狼藉,也真是服氣了!
不過既然她代原主活下去,就絕不會讓那對陰毒的母女繼續得意!
“湯涼了,可以喝了!”秦無夜親自喂冷青喝湯,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
冷青不由皺眉:“王爺不覺得我心狠手辣?”
“是她們先詛咒王妃,所以王妃教訓她們是應該的。”
“呵呵!真沒想到這種話能從王爺嘴裡說出來,以往王爺必定站在她們那邊,氣急敗壞的責罵我狠毒殘忍。”
“本王有這般是非不分嗎?”他俊眉微顰,在她眼中他就這般不講道理。
她認真點點頭,反問道:“不然呢?”
好吧,秦無夜承認之前他確實對冷青極不好。可那也不能怪他,誰讓她以前太可惡了。
“外面那些關於我為救王爺而死的謠言可是皇上放出去的?”冷青皺眉道,皇帝還真是機關算盡。
“不錯,皇上想要一箭雙鵰。一可借王妃的死引冷大將軍回京奔喪,從而趁此機會安插人手到軍中,架空冷大將軍的大權。二可藉此激化冷大將軍與本王之間的矛盾,陷本王於不義!”
“所以王爺便將計就計,並未站出來斥責那些謠言,反而是默許的態度,就是為了讓皇上掉以輕心,認定我已死。然後王爺再趁機漂亮的反擊。”
秦無夜第一次覺得她配得上聰慧二字,竟將他的心思猜的如此準確。“算是吧!本王兩日前就命人快馬加鞭送信給冷大將軍,冷大將軍應該明白本王的意思,不會輕舉枉動,讓奸人得逞!”
“有勞王爺了!”冷青感激道,既然她現在是冷家嫡女,冷家的生死存亡自然與她息息相關。
“王妃不必客氣,既然本王娶了王妃,自然有義務和責任維護冷大將軍。”
此時院子裡的慘叫聲終於停下來,無心矯健的步伐走進殿中,恭敬的拱手道:“稟告王妃,三十大板已經打完!”
“直接將她們母女二人丟出王府,只說她們詛咒本王妃,還肖想本王妃嫁妝。”冷青平靜道,對付賤人簡單粗暴更有用。
“是!”
無心剛退下,院子裡便響起太監尖細刺耳的嗓音。“秦王接旨!”
冷青和秦無夜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
“看來皇上已經知道王妃沒死的訊息了!”秦無夜嘲諷道,眼底一片幽暗。
冷青似笑非笑道:“所以皇上已經出招反擊了,不是嗎?”
“那又如何?本王自有法子見招拆招!”他自信的說完轉身離開。
冷青微微一怔,竟覺得這樣自信的秦無夜還是挺帥的。不過長得帥有什麼用,眼瞎無藥可醫!
其實她也想不明白,憑秦無夜的手段和謀略,不可能看不出李側妃那些下作的伎倆,為何他還能一再縱容,甚至無條件的維護?唯一的解釋就是真愛,他確實極喜歡李側妃。
房門再次被推開,秦無夜陰沉著臉走進來,右手緊緊攥著一張明黃聖旨。
“可是出什麼事了?”冷青疑惑道。
秦無夜沉著臉將手中的聖旨遞給冷青,轉身負手佇立在窗前,靜靜望著窗前那顆翠綠可人的銀杏樹,青黑的眼底是跳動的怒火。
冷青開啟聖旨掃了一眼,便皺眉道:“皇上要派王爺去江南繼續追捕叛軍餘孽,可王爺身上的傷並未痊癒,根本不宜再冒險前往江南。”
“皇上將本王支開,其實是為了將本王在朝中安插的人手一一拔除。從而架空本王在朝中的勢力。”
“王爺不是說見招拆招的嗎?怎麼現在就慫了?”
“你在嘲笑本王?”他轉身大步走到床邊,俯身逼近她大聲質問道。
因為兩人的臉貼的太近,所以她清楚感覺他溫柔的氣息撲面而來,縈繞在她臉上細小的毛孔間,麻麻癢癢,她的臉不知為何竟越來越燙……
“我,我沒有。我……”冷青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唇便被他狠狠吻住。
疼,真的好疼!這傢伙竟然咬她,真是太過份了!她自然不服,便反咬住他微涼的薄唇。
兩人從互相傷害,互相嘶咬,到最後竟彼此舔舐對方的傷口。而之前本來疼痛的傷口,好似也沒那麼痛了,反而像電流經過一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