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1 / 1)
小宮女恭敬道:“是,皇后娘娘。”
桂嬤嬤卻一臉憤憤不平道:“音妃還真是囂張,這小皇子還沒生下來,就開始惦記皇后娘娘的後位,還真以為她在這後宮能隻手遮天!”
“皇長子被立為太子,她腹中又懷了一個,算起來她確實處處壓本宮一頭。不過那又如何,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皇后冷笑道,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嬤嬤立刻派人去查那位老大夫,不管花多少銀子,都要搞清楚音妃的陰謀。”
“是,老奴這就去辦!”
八皇子府。
洛湛在一間密室裡練著劍法,他出劍又狠又猛又快,幾乎毫無破綻。
可一邊站著的阿狼還是覺得不夠,“八皇子若以現在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打敗秦無夜!”
洛湛當然知道,他見識過秦無夜的劍法,確實出神入化,而且極為詭異。
所有死有秦無夜手中的人,都像被他手中的軟劍纏住一樣,除了死再無出路。
“難道我就真的打不敗秦無夜?”
他很不甘心,如果他能打贏秦無夜,至少更有底氣帶走冷青。
“所以八皇子才需要不斷變強,否則只能死在對手劍下!”
洛湛突然停正來,手中的劍指向阿狼。“天鈺帝最近可有傳來新的任務?”
阿狼拿出貼身處放著的信遞到洛湛手中,“這是今日剛送到我手中的密信。”
洛湛接過信,快速的開啟看了幾眼,每次接到天鈺帝的信他都會非常惱怒。因為這一封封信就像催命符一樣,逼著他一次次去冒險,一次次為天鈺帝賣命!
“天鈺帝想讓我與秦王合作,借秦王的手鏟除秦帝!”
阿狼皺眉,不悅道:“天鈺帝還是一慣如此急切,你才剛剛以質子的身份到作國,若是貿然與秦王結盟,極有可能暴露身份。”
“他根本不會顧忌我的死活,只管他的目的能否達到。不過這一次我卻不會乖乖聽他的命令列事。”
“可你若違抗天鈺帝的命令,他定不會對你心慈手軟,你會死的!”阿狼大聲提醒道,“還是你因為秦王妃的關係,所以寧可違抗天鈺帝也不願與秦王合作?”
洛湛就知道阿狼會這麼想,他一臉坦然道:“我雖然與秦無夜打交道不多,可我感覺的到,秦無夜絕對不是那種只顧個人利益不管國家死活的小人。
所以一旦讓他知道我們來秦國的目的,他不僅不會與我們合作,定會將我們的計劃告訴秦帝。到時我們不僅不能活著離開秦國,天鈺國反而會因此被秦國反咬一口。”
“如果真這樣那可就麻煩了,秦王可比秦帝更難對付。他暗中發展的影衛遍佈整個秦國,或許我們的一舉一動也在他的監視下。”
“此事我會親自寫信同天鈺帝說清楚,天鈺帝必定也不希望被秦國抓到把柄成為眾矢之的。否則若秦國與滄溟聯手天鈺國必敗無疑!”
阿狼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了。“那我們暫時先按兵不動,還是繼續暗中收買秦國官員?”
洛湛抬抬手,手中的劍便老實的掛到劍架上。“按原定計劃行事,將之前訓練好的美人,一一送到那些秦國官員府中。”
“是。”阿狼轉身退下,消失在密室中。
洛湛走到一面牆壁前,輕輕轉身牆角的花盆,接著整面牆壁就往後移,直到出現一個僅供一個進入的小門。
他走進小門,這裡面並沒有太過奢華的傢俱和擺件,只有一張書桌,還有一排擺著古籍的博古架。
洛湛徑直走到書桌前,望著書桌上一幅還未完成的畫,他嘴角輕輕上揚,結著一層冰霜的眼眸裡漸漸有了一絲溫度。
“青青,你可知道我在想你!”他望著畫上的冷青,自言自語道。
這裡是他最喜歡來的地方,因為在這裡他可以無所顧忌的表達對冷青的喜愛。他可以把她畫下來,一筆一筆全是她。
洛湛拿起筆架的上狼毫筆,繼續完成昨日未完成的部分。這是他每日最開心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他腦子裡沒有仇恨和那些痛苦的經歷,只有她——冷青。
大皇子被立為太子的訊息幾日不到的功夫就傳遍全國,整個京城的百姓人人都在議論此事,酒樓茶館裡聽到最多的便是‘太子’二字。
而且百姓間還流傳了好幾個皇帝為何立大皇子為太子的版本,有說是因為大皇子孝順皇帝,所以皇帝才會被大皇子的孝心感動立大皇子為太子。有說大皇因為大皇子乃天命所歸,是真龍天子,所以才被立為太子。子寬厚仁義,愛民如子,才會被立為太子。
不管哪一種說法,都將太子推上了最高點。整個秦國百姓都對這位太子很是看好,相信太子會做一位好太子。
此時太子的馬車正好經過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他滿足的閉上眼睛,靜靜聽著街上百姓對他的稱讚和認可。
“有了太子,咱們秦國必定會國泰民安!”
“太子一定會讓種們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原本太子還擔心百姓會反對父皇立他為太子,畢竟他不是中宮嫡子,不合祖制。可沒想到現在不僅沒聽到反對的聲音,反而全都是對他的認可。
他自是高興不已,所以在太子府大擺宴席,宴請所有太子黨,陣仗非常大。
馬車裡坐著的還有太子的謀士,這幾日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太子殿下不覺得皇后和秦王等人太安靜了些嗎?”謀士疑惑道。
太子白了謀士一眼,他只有在人前才沉穩寬厚,私底下同音妃一樣狠毒自私。
“皇后知道爭不過本太子,自然不會自尋死路。至於秦王,他連父皇都鬥不過,又有何資格同本太子爭!”
“太子所言甚是,可屬下總覺得哪裡不對。這一切會不會進行的太順利了,特別是京中參雜些對太子殿下吹捧的聲音,會不會太誇張了些?”
“怎麼,你覺得本太子不配?”
謀士一臉惶恐的跪下,“屬下知罪,屬下並非那個意思。屬下只是有些擔心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太子黑著臉厲聲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