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堵住朱副將的嘴(1 / 1)
彼時,暗夜和無心強行將朱副將壓在刑凳上,施行計程車兵就算想偏袒朱副將,可也不能做的太明顯。
只能往朱副將還未好的傷口下,又重重的打了三十棍子。
“啊……痛……住手!”朱副將慘叫連連,那五十軍棍的傷都還未好全,這幾日才剛剛結痂。
結果出以又要被打三十軍棍,這不是讓他疼上加疼,痛上加痛嗎!冷家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全都該死!
暗夜不屑道:“朱副將最好乖乖受了這三十軍棍,否則有你苦頭吃!”
這種人竟能進軍營,還能做到副將的位置,可見朱家在軍中的聲勢有多大。
朱副將憤怒的抬頭看著暗夜,咬牙切牙道:“狗奴才,你給本副將等著,本副將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我還真害怕,不過可惜啊!朱副將現在是自身難保,更不要說讓我生不如死了!”
“你……”
“我怎麼了?我說的是事實,朱副將才捱了十軍棍就叫的這般慘,這三十軍棍下去,只怕朱副將非得脫層皮啊!哈哈……”暗夜放聲大笑,根本不把朱副將的威脅放在眼裡。
他是誰,他是暗夜,天不怕地不怕,還會怕一個貪生怕死的朱副將嗎!
朱副將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卻拿暗夜沒辦法,這三十軍棍不打完,他就不能起來。
可這三十軍棍若真打完,他只怕十天半月都未必能下床。傷上加傷,想想他就覺得傷口更疼了。
“你,你給本副將等著。”
暗夜得意道:“當然,我一直都在這裡等著,等著朱副將跟我到比武臺上好好比試一翻,如何?”
朱副將那日狼狽輸給冷旭的事情可是人盡皆知,這也成了朱副將最窩火的事情。
“你給本副將記住,本副將定讓你輸趴下!”朱副將就不相信,他的武功連一個小小的護衛都比不過。
暗夜得意的朝無心看了一眼,無心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向朱副將。
朱副將卻不知他掉進了暗夜挖好的坑裡,還在想著如何當眾將暗夜打趴下呢!
無心清咳一聲,大聲道:“既然朱副將如此有信心,不如一會打完板子便直接和暗夜比試!”
暗夜忙朝執刑計程車兵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士兵立刻抬起又寬又重的軍棍用力的打下去。
“啊……痛……救命……”
“爹……救命啊!”
朱副將被打的慘叫連連,那聲音和殺豬一樣,又難聽又刺耳。
暗夜一臉嫌棄道:“朱副將叫的這麼慘,只怕王爺王妃聽到會不高興。來人將朱副將的嘴堵住!”
“是!”執刑計程車兵麻利的用一塊破布堵住朱副將的嘴,朱副將只覺得一陣噁心,他一臉憤怒的看著執刑計程車兵,想吐卻又吐不出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暗夜得意一笑,轉身朝身後計程車兵們大聲道:“大家可都聽到了,朱副將說要同我在比武臺上比試一番,還要將我打趴下!所以大家一會可定要賞光,好好看看朱副將是如何將我打趴下的!”
“好,好!”士兵們大聲叫好,可心裡都門清。不是朱副將把王爺的護衛打趴下,而是王爺的護衛將朱副將打趴下!
此時朱副將被打的兩眼發暈,哪裡還有力氣和暗夜比武。可話是他說的,他連收回來的機會也沒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
秦無夜抱著冷青走到冷旭床邊,冷青看著床上躺著的男子,雖然他面色發青,可眉眼倒和自己有幾分相似,果然是親兄妹。
突然她的心不知為何好痛好痛,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湧,腳更是不停使喚的踉蹌著走到床邊,然後重重的跪下。
“大哥……”
冷青輕輕喚道,她知道這些失反應都是因為原主太擔心親人了。她用手捂著胸口,心底默默道: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治好冷旭,更會幫你守住冷大將軍府!你的親人便是我的親人,我會拼盡全力保護好他們!
瞬間胸口撕裂的痛楚便消失大半,眼淚也不再不受控制的往外湧。她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意,主動握住冷旭微涼的大手。
“大哥,你等著,我這就想辦法救你!”
秦無夜看著悲傷的冷青,俊眉微蹙。如果她不是真正的冷青,她怎會如此擔心冷旭。
而且他相信她此刻的眼淚和傷心絕對是發自內心,絕對不是裝的。可她分明又不是冷青,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何她怎麼都想不明白!
“軍醫已經為冷少/將診治過,他熬不過天亮之前,所以王妃最好快一些。當然如果王妃實在解不了冷少/將的毒,本王還有後招。”
冷青回眸冷冷看了秦無夜一眼,眼角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水。“王爺憑什麼不相信我的醫術?”
“既然王妃如此自信,本王便拭目以待!”
“茯苓,藥箱!”冷青朝營帳外大聲道。
很快,茯苓便將冷青的藥箱拿進來,恭敬的遞到冷青手中。“王妃,您的藥箱。”
之前在沙塵暴中,差點丟了性命,冷青都堅持帶上她的藥箱。一是這裡的藥品相對齊全,二是手術工具已經是她改良過的,用起來順手。
“嗯。”冷青麻利的開啟藥箱,拿出一根銀針和一個小白瓷碟子放到床邊的小几上。
接著她用棉球沾了一點烈酒,小心的給冷旭的中指消毒。消完毒之後,她拿起小几上的銀針用力紮了冷旭的中指一下,黑色的血液便從傷口滲出來。
冷青小心的捏住冷旭的中指用力擠了擠,幾滴黑血便落到白瓷碟子中。
“血液開始變色,毒性已經在全身蔓延,三個時辰內沒有解藥,大哥可能就會……”
秦無夜眉心深鎖,心底一陣後怕。還好他還有後招,否則若冷青也解不了冷旭的毒,那就真完了!
“王妃可找到解毒的辦法?”
“我盡力。”冷青說完,小心的將白瓷碟子放到小几上,清冷的眸子看著白瓷碟子裡的那幾滴黑血若有所思。
她的X射線眼既然能夠看清楚人體內所有器官,或許也能發現其它東西。現在顧不了這麼多,哪怕有一線希望她也必須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