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你這個賤種(1 / 1)
大皇子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好半天才緩過來。“父皇,您竟為了一個賤種打兒臣?”
啪!
又是一個耳光甩到大皇子臉上,大皇子捂著被打紅的臉,卻將怒火全撒在洛湛身上。
他憤怒的指著洛湛破口大罵,如同市井村夫一樣。“你這個賤種,都是你害父皇厭棄我,我這就殺了你!”
說完他抽出隨身帶著的匕首朝洛湛刺去,卻被洛湛靈活避開,他轉身繼續攻去,卻被洛湛一腳踢飛在地上。
洛湛飛身上前,一把搶走大皇子手中的匕首,冷冷道:“大皇兄好大的膽子,進宮竟敢偷偷帶兵器,難不成大皇兄有不臣之心,想弒父殺君?”
天鈺帝此刻對大皇子是徹底失望了,他放在身邊精心培養的皇子,結果卻不如洛湛這個從未被他認可過的皇子,這隻能說明大皇子確實太差了!
“傳朕旨意,大皇子德行有失,公然違反宮規,禁足一年,罰俸三年!”
大皇子瞬間就沒了氣勢,狼狽的爬到皇帝腳邊,痛哭流涕。“求父皇原諒兒臣這一次,兒臣再也不敢了!兒臣保證不會再針對八皇弟,求您了……”
可天鈺帝卻不為所動,只是冷著臉大聲道:“來人,將大皇子拖出去!”
很快就有幾個天軍進來將大皇子強行帶走,最可怕的是,朝中竟沒有一人站出來為大皇子說話,就連那些原本支援大皇子的官員,也全都低著頭,好似生怕被牽連似的。
禁足一年對於個皇子而言可不是普通的懲罰,這一年內天鈺帝定會選出儲君人選,而大皇子則註定與儲君之位無緣。
所以那些官員們,根本不可能幫一個註定會失敗的皇子,說不定還會將他們自己給搭進去!
六皇子洛正冷眼看這一切,隱隱覺得他們都低估了洛湛這個野種。
洛湛才只是剛剛回來,就直接將大皇子踢出局,又在百官面前立威,讓所有人都看到,父皇對洛湛的看重。
所以往後朝中上下,乃至整個天鈺國,都不會再有人議論洛湛的出生,更沒人敢對洛湛有一絲不敬。
而被禁足一年的大皇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來洛湛才是他真正的對手,他必須想辦法除掉洛湛才是。
棲風宮。
奢華又不失雅緻的宮殿內,皇后端坐在鳳座上,優雅的喝著剛剛泡好的雪中雲霧茶,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子淡淡的茶香味。
皇后看了眼左手邊端坐著的冷青,似笑非笑道:“秦王妃覺得這茶如何?”
冷青看了眼茶碗中一朵朵如雪花般綻放開的淡綠色茶葉,驚豔道:“確實別有一翻滋味,皇后娘娘宮中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
“秦王妃可知道這雪山雲霧茶每年才產出不到一斤,以往皇上都直接分半斤給罪人朱氏,本宮這個皇后卻連一口都嘗不到。”
“好在皇后娘娘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如今這雪山雲霧茶全都送到皇后娘娘宮中,豈不是比與人分享更好?”
冷青知道皇后還在記恨朱氏和皇帝,不過現在朱氏母子三人皆死無全屍,而皇帝也被皇后架空,皇后也該收手了!
皇后端莊賢淑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不夠,當然不夠!皇上現在還摟著新封的劉妃和陳妃,若是本宮繼續做那個所謂的賢后,恐怕這後宮又會出現第二個罪人朱氏。”
“皇后娘娘是想取而代之?”
“不錯,本宮已經等不急了。皇帝昏庸無能,理當退位讓賢,秦國百姓需要的是明君,不是荒淫好色的昏君!”皇后一臉激動道,她的臉因此泛一層詭異的紅色。
冷青進宮前就知道皇后召見她必定就是為了取代皇帝之事,她並不反對,可皇后未免太過急切了些!
而且皇后對朱氏母子的做法確實太殘忍了,好歹留一具全屍!現在秦無夜還有利用價值,可一旦壽王將來不需要秦無夜時,皇后定會用同樣的手段毫不猶豫除掉他們!
所以她才想再緩一緩,可看皇后的樣子,是一刻都不想再耽擱了!
“皇后娘娘所言甚是,可……”
皇后激動的打斷冷青的話,冷聲道:“沒有可是,本宮會盡快讓太醫動手,反正皇上也沒幾日可活,早死晚死又有何區別?”
“既然皇后娘娘已經決定了,臣婦祝皇后娘娘早日得償所願!”
“嗯,秦王妃想必明白本宮的意思,本宮需要秦王擁立壽王。如此那些皇室宗親們,也無話可說。”
冷青進宮前秦無夜便叮囑過她,不要忤逆皇后,不管皇后提何要求,只管答應下來便是。
她知道他是擔心皇后會為難她,可她若是就這麼答應了,到時皇后卸磨殺驢,豈不是對他很不公平。
況且在她看來,壽王雖然很聰明,可畢竟只是一個孩子,論才識和智謀,自然不能與秦無夜相提並論。
“此事臣婦會轉告秦王,時辰不早了,臣婦先告辭了!”
皇后冷眼看著冷青的背影,一臉不滿道:“她竟敢拒絕本宮,她不會真以為本宮不敢動她,所以才在本宮面前故拿大!”
桂嬤嬤一臉若有所思道:“老奴倒覺得秦王妃不是在拿大,倒更像是在防備皇后娘娘。”
“防備本宮?”皇后擰眉呢喃道,好似明白什麼了。“她擔心本宮將來也會對付秦王?”
“不錯,這次皇后成功剷除了朱氏母子三人,或許讓秦王妃有些想法了。”
“哼!不管她怎麼想,現在已經由不得她了!”皇后冷笑道,她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冷青剛剛走到宮門口,遠遠便看到一身暗紫色錦袍的秦無夜站在馬車前等著她。
她朝他揮揮手,笑著高興的跑過去,直接撲進秦無夜懷中。“王爺怎麼來了?可是擔心我?”
秦無夜看著懷中笑容明豔動人的冷青,漆黑似的深潭的眸子裡滿是疼愛和寵溺。
他揉揉她的頭,故作一臉嫌棄道:“本王怎麼可能擔心你,本王只是剛好路過罷了!”
“是嗎?我才不信呢?想要從宮門口路過,還真是比較困難!”她撇撇嘴,俏皮的將頭扭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