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我只恨錯過了你十年(1 / 1)
冷青深情的握住太后保養的如同十八少女般嬌嫩的手,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我的自制力如何雪兒你應該最清楚,若不是我自己願意,任何人都休想逼我就犯。我只恨錯過了你十年,若十年前我們這般大膽,或許就不會有今日的悲劇了!”
她眼眶再次紅了,感嘆道:“是啊!若是十年前我早點向冷公子表明心意,冷公子早些到鄭國公府提前,或許我們現在早該兒女成群了,也不會白白錯過十年!”
“所以我才會不顧一切的讓昨夜的事情發生,因為不想再錯過了!”
“我也是,不管因此付出怎樣慘烈的代價,我都絕不後悔!”她眼神堅定如鐵,十年前她錯過了他,這次她不想再錯過,不想再給自己找藉口和理由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我喜歡冷公子!”
“雪兒……”
“冷公子……”
此時客房外卻傳來桂嬤嬤無奈又擔憂的聲音,“太后,時辰不早了,您該去大殿上香了!”
太后心裡明白,上香是假,催促她離開才是真的。可她此刻就想任性一次,不想再回到那座困了她十年之久的牢籠了!
“嬤嬤急什麼,哀家想在感業寺多住幾日。”
“可太后忘了,皇上還等著您回去呢?”桂嬤嬤只能搬出泰康帝來,希望能將太后的心拉回來。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她萬萬不會鼓動太后和冷少/將做了斷。這二人感情深厚,見面便是幹/柴/烈/火,只會越燒越旺,根本不可能徹底熄滅。
太后嫵媚的臉上微沉,泰康帝是她唯一的兒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最不捨的便是泰康帝。否則當初她根本沒勇氣在後宮活下去,所以她此刻才如此糾結和痛苦。
冷旭見太后如此為難,主動道:“走吧,雪兒!我絕不會恨你,更不會怨你,我只會用一生來懷念你!”
“不,我不走!我已經陪了泰康帝九年,也為他爭到了九五至尊的位置。現在我只想為自己而活,不想帶著遺憾和懊悔在那座冰冷的宮殿裡了此殘生!”太后緊緊靠在冷旭肩頭,聞著他身上獨有的陽剛之氣,心從未如此安寧過。
他便是她的港灣,也是唯一讓她眷戀和不捨的人,只有在他身邊,她才會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桂嬤嬤說過,不管哀家做何決定,嬤嬤都會支援哀家。”
“這……”桂嬤嬤確實這麼說過,可也不希望太后因此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太后之位,還有泰康帝。“太后好好想想,老奴就在門外等著太后。”
“不必了,哀家是不會回去的!”太后突然激動道,“為何你們所有人都要逼我,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還是這樣!我不想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我也不想一直為別人而活,我要為自己活!”
冷旭感動的將太后緊緊摟入懷中,一個大男人此刻卻紅了眼眶,他哽咽道:“有雪兒這番話,我便覺得足夠了!你回去吧,再也不要來這裡了,我們終歸是有緣無份!”
太后卻堅定無比道:“不,我不信命!十年前我們向命運屈服,結果我們誰都不幸福。十年後難道我們還要向命運屈服,還要繼續不幸福下去嗎?人生不過短短几十年,又有幾個十年可以消耗?”
“可我不能讓你揹負太多!不如你今日先回宮,過段時間我們再在感業寺相見,如何?”
其實冷旭知道一旦她回到皇宮,做回威嚴的太后,定會很快冷靜下來,或許他們就不可能有下次再見的機會了!
可那又如何?只要她幸福便好!畢竟喜歡一個人,最好的狀態便是成全對方。
“好,我先回宮。不過旭你要相信我,我定會想辦法脫身,與你雙宿雙飛!”太后已經決定了,後半生她要為自己活。
他淡笑的點點頭,體貼的為她穿上衣裳,雖然他的動作有些笨拙,可她卻很開心,很滿足。
“旭,你是第一個為我更衣的男子!”
“我希望有更多的第一次,只可惜……”可惜他們以後都不會再見了,不過不重要,昨晚已經是他們向老天偷來的幸福了,應該滿足了。
太后激動道:“旭,我發誓,我絕不會再像十年前一樣背棄你。請你相信我這一次,好嗎?”
“好,我永遠相信你!”他淡笑道,小心的為她整理肩頭的黑髮。其實相不相信已經不重要了,他打算儘快離開京城,不願破壞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彼時,冷青他們的馬車也終於到了感業寺。
秦無夜體貼的扶著冷青從馬車上下來,哪知遠遠便看到太后在方丈和一眾僧人簇擁下從感業寺走出來。
秦無夜和冷青皆是一臉詫異,“為何太后會來感業寺呢?”冷青疑惑道。
“這恐怕是太后嫁進宮後第一次出宮吧!”秦無夜若有所思道。
“十年第一次出宮,這也太久了吧!”她有些同情後宮那些妃嬪,她們簡直跟活在牢籠裡沒什麼區別。
而此時太后也注意到寺門外的秦無夜和冷青,哪怕掩蓋的再好,她眼底還是閃過一絲惶恐和害怕,不過很快就恢復一慣的雍容華貴。
“秦王秦王妃倒是極有雅興,跑這麼遠來感業寺燒香。”
“臣(臣婦)見過太后!”秦無夜和冷青忙上前行禮。
“時辰不早了,哀家該回宮了,改日再請秦王妃進宮說話。”太后說完,慌忙在桂嬤嬤的攙扶下鑽進馬車。
秦無夜和冷青看著太后遠去的馬車,總覺得這件事情怪怪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倒是秦無夜第一個看出端倪來。
他慌忙問方丈,“不知太后是何時來的感業寺?”
方丈雙手合實向秦無夜行了一個佛禮,秦無夜又慌忙還了一個佛禮。
“昨日午膳過後太后便到了。”方丈如實道。
冷青急忙問道:“那冷少/將是何時到的呢?”
方丈一臉不解道:“貧僧並未見過冷少/將,倒是有一位冷公子昨日一早便住在寺院的客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