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性楊花的賤人(1 / 1)
雲想容嘴唇輕勾,做出一個關心的動作,把她從地上扶起來,“依依,摔得還疼嗎?”
她輕咬住下唇搖搖頭,“不疼,但是容容姐求你不要逼我離開明禮,我不能沒有他。”
“你這是什麼話,我自然知道你們是真心相愛,要不然又怎麼同意你們在一起。”她拉著柳依依的手,臉上都是溫和的笑容。
雲明禮在一旁看著姐姐對自己的女朋友很好也說著,“依依,你別多心,我姐姐她很好人,不會像其他人一樣。”
柳依依壓住心中的不暢快,委屈地說著,“容容姐,對不起,我不該亂想東西。”
“沒事,你們出去玩吧,注意安全。”
“那姐,我們先走了。”雲明禮聽到她這麼說,就拉著柳依依的手出去。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她臉色一下子冷卻下來,“這朵白蓮花年紀輕輕就會耍手段,在我面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不一會兒,她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皺眉頭,“喂,舅舅,有什麼事?”
“好,我過去,你等我一下。”她掛了電話,無奈地出門。
坐車來到這一棟老式的小區,嘆了嘆口氣進去。
“舅舅,舅媽,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進去後,幾個人都沒有說話,雲想容就打破這沉默。
方家輝雙手搓了幾下,臉色的笑容深了一分,帶著一點不好意思說,“想容,你舅舅我做生意虧本了,現在沒錢吃飯,你能不能借點給我?”
果然還是如此!
“舅舅,你就不能正當去找一份工作嗎,天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她皺了眉頭,顯得語重心長。
“是是是,你說得特此對。”方家輝不停地點頭附和,“但是像我這樣的年紀又沒有學問,沒有哪間公司會請我。”
她無奈看著他,穿著考究,頭髮弄得一絲不苟,每次一出去就和狐朋狗友大魚大肉,“滿街都貼著工廠招工,你怎麼不去找?每次都來找我,我真的沒有這麼多錢。”
陳美蓮也十分無奈,“想容,我們也不想,可是我們是你的親人,你難道就這樣看著我和你舅舅一家大小餓死嗎?”
“想容,你就幫我們最後一次,我發誓以後再不會這樣。”方家輝信誓旦旦地說著。
“這話你們可說了多少次,一次都沒有當真。”她從手袋拿出一疊紅鈔票,“這是兩千元,多的就沒有。”
方家輝看著桌子上的兩千元臉色變得不好,“你這是在打花乞丐嗎兩千元這怎麼夠,你表妹的學費都不夠,還有你表弟現在正長身體,每天吃多少東西你知道嗎?”
以前問她拿錢只是說一兩句好話就給,現在囉裡囉嗦,真煩人!
“舅舅,你這是什麼話,不要那我就拿走,以後別再來找我。”雲想容把兩千元塞回手袋,騰地一下子站起來。
“雲想容,我是你長輩,你親媽不在,你就打算不盡孝是不是?在雲家好吃好喝就忘了自己的窮親戚,真夠忘恩負義。”他生氣地罵道。
“真虧我們之前對你這麼好,你這隻白眼狼,今次的錢你必須給,要不然就有你好看!”陳美蓮也裝不住,忍不住發火。
不過雲想容以前是任人捏的茄子,現在懂得反抗是一件怪事。
以前的事情她都沒有跟他們計較,現在又來,她不會心慈手軟。
“錢我絕對不給,是死是活我都不管,自己好自為之,以後我也沒有你們這種親戚。”雲想容冷眼睨了過去,身上帶著一種駭人聽聞的氣息。
說完轉身就離開。
“雲想容,你給我站住,你這隻白眼狼。”
出了小區之後,她無疑鬆了一口氣,以前她是任人欺負的主,母親性格柔弱受人欺負也不聲張,以前自己就是受到這樣性格影響。
後來她母親死了,父親娶了另一個女人,那就是陸萍,她對自己挺好,所以自己才會心甘情願叫她一聲媽。
今天什麼好心情都通通沒有,上了計程車就去到富景廣場。
到了一間奢侈品牌店,導購員無比熱情地介紹,聽著無趣就打發她下去。
專櫃的商品琳琅滿目,她也只是一掃而過。
“你看看,這是不是雲想容,就是那個給傅沐青帶綠帽的人!”聽到一道諷刺的女聲。
“就是她,這個女人真是水性楊花,結婚當天跟了其他男人走,就是普城中的敗類,給我們女人丟臉。”另一個人接話。
“傅先生這麼好,她居然不懂珍惜,還出去找男人,虧得我還說他們以前挺般配,誰知又是一個婊子。”
雲想容充耳不聞,勾唇地走過,沒有為了不必要的的人生氣,不值得!
她現在被人輿論,一種在讚揚她的做法敢愛敢恨,另一種就是她們這樣,不分是非黑白的噴子。
“雲想容,你到底要臉不要臉,被我們這麼說,一點反應也沒有,真夠賤。”這是第一個說話的女人,胡晚夏。
“就是,還想走,今天我們就要為傅先生找回一個公道,被你這樣欺負,成何體統!”
她皺了眉頭,眼眸發出精明的光芒,嘴唇微勾,聲音很冷,“你們想怎麼樣?”
她們從心底處感覺到一股寒氣,腳步不由自主退後,她不是柔弱怕事嗎?怎麼今天會給人如此大的氣場,肯定是錯覺。
“必須給傅先生公開道歉,承認自己出櫃,要不然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雲想容聽著她的話,輕笑起來,彷彿就是聽見一件好笑的事情。
胡晚夏狠瞪眼睛,雖然她笑容很好看,但是卻隱約中帶著鋒利的刀片,刮在她的皮膚上。
“你何德何能讓我道歉?是手機不夠好玩,還是你們想一心尋死!”她眸中一緊,咬重最後兩個字,腳步邁進她們身邊。
“你……,真是不要臉,做了勾三搭四的事情,還這麼拙拙逼人,都不知道有臉皮活在這世界上。”另一個女人剛才只是顫抖一下,但最後仗著人多才不會怕。
雲想容聽完她的話,臉上浮現沉靜又懾人的笑意,“說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