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陪一晚多少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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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想容勾唇,抓住她手,“怎麼,是想把情況跟你家主人彙報?”

柳依依輕咬著下唇,做出一副柔軟無比的模樣,“容容姐,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想打電話給家人,今晚會晚點回去。”

“不管你說得是真是假,回去告訴傅沐青,他再敢放肆,別怪我不客氣。”她狠甩著柳依依手,然後快步離開。

柳依依望著她背影,嘴邊露出邪笑,雲想容你真是愚蠢不堪,最後還是被我玩在股掌之中。

第二天晚上,雲想容如約而至來到宴會的地點。

從橋車下來,仰頭望著明亮的月色,裡面是一場奢侈又華麗的宴會。

滿月的光輝透過大氣層照耀在她身上,周圍彷如蒙上一層光暈,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穿著一條白色長裙,胸前用珍珠刺繡點綴,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微微的弧線,後背的腰間繫上一個大蝴蝶結,高貴又清純,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凸顯出來。

突然一道陰影出現在她腦袋上方,傳來深沉又帶著磁性的嗓音。

“今晚,來得挺早。”盛巖伸出手臂,放在他身側,“還不跟我進去?”

“是的,盛先生。”她逆著陰影望過去,他俊朗的五官在皎潔的月色中更加朗朗雋美,堅毅清晰的輪廓彷彿就像來自遠古雕像般深沉神秘。

雲想容伸手勾住他手臂,旁邊的人早已經看到這一幕,不禁驚訝得張大嘴巴。

原來雲小姐拋棄傅先生的真正原因就是,找到全城最強大的金主——盛少。

傅沐青戴的這頂綠帽綠得真徹底!

兩人踩著長長的紅地毯進去,兩邊都是拿著相機的記者。

“盛少和雲小姐是男才女貌。”有人感嘆地說著。

“不是說盛少不喜女色,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他身邊出現雌性生物。”

“瞧雲想容這張狐狸精容貌,盛少肯定被她迷住,真是水性楊花。”

這些聲音不大不小,她卻聽到這幾句,人紅是非多,她才不管外面的人怎麼看她,只要達到目的,就必須不在意其他人看法。

“今晚你讓其他人對我,又憎又恨!”她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在我身邊如果連這點風言風語都承受不住,那可以馬上滾。”盛巖嘴角上揚,笑容漸漸冷卻下來。

她更加勾緊他手臂,讓自己靠近他更多,“我承受能力很強,所以盛先生不用為我擔心,你擔心自己好,別人說你不舉!”

“雲小姐,你想我示範給你看?”他伸手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曖昧地捏了幾下。

雲想容臉色忽地一熱,但還是控制得若無其事,“能夠讓盛先生看得起,是我榮幸。”

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互相利用,不過他這麼幫助自己,是因為什麼?

總不是想象中這麼簡單,而且他看起來不像樂於做善事的好人。

盛巖已經和她進去大廳,裡面的人見到他一來,就立刻上前打招呼。

“盛少,您好,鄙人跟貴司合作過,我司是飛躍集團,您還記得?”

“盛少,我是華康科技有限公司的總經理華東,很高興能夠認識您!”

“麻煩讓一讓,合作之事找我助手,還有今晚是慈善晚會,大家有錢出錢,沒錢就免談!”他沒有看眾人的臉色就拉著雲想容進去裡面的休息間。

雲想容狐疑看他一眼,“盛先生,他們可是有名氣的企業家,難道你不跟他們打招呼?”

他眼睛眯了起來,用一種審視的姿勢,“你覺得我還需要拉攏誰!”

想來也是沒有,因為他在這裡足夠強大,幾乎壟斷所有公司,別人自然是巴結他。

VIP休息間裡面的人不多,只是依稀坐著三人,分別是陸家公子陸衡、楚家少爺楚洵、顧家的小兒子顧謹義。

她知道他們都是身份非凡的人唇邊的笑意更加深。

“大哥,你身邊什麼時候有了女人,我們做兄弟怎麼不知道?”顧謹義打趣開口,饒有興致看著她。

陸衡臉色有點深沉,吸了一口煙,“大哥,向來不近女色,女人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詞語。”

楚洵在他們四個人中排行第四,他握住手中的高腳杯,紅酒在杯壁盪漾,吐納出一點醉人的味道。

“二哥和三哥都說得沒錯,大哥,這件事你必須解釋一下,要不然我們會心裡不平衡。”

“你們有什麼話,就問她,她都知道。”盛巖輕輕把她推出去,隨後他便自若坐在一旁,沒有理會她。

雲想容剛想跟他們打招呼,就被楚洵拉了過去,坐在他們中間,“你是哪裡來的女人?”

“你們好,我叫雲想容。”她坐在之中,小小的身子縮在一塊,顯得乖巧無比。

“大哥,可以摸摸她嗎?”楚洵看她乖到像一隻小白兔,而且有穿著白色的長裙,這更加像。

她怔了一下,怎麼不問她,反而問盛巖,還把她當成他的私有物!

他雙手枕在腦袋後,長腿交叉放在茶几上,身體慵懶靠在沙發,室內燈光柔和照耀下來,剎那間她感覺這男人氣質出塵。

即便他的坐姿是多麼不雅,但是與他身上的氣質一點都不違和。

“只要不過分,隨意!”他聲音清淡,聽不出喜怒。

楚洵放鬆下來,手指摸著她下巴,“轉過頭來,讓大家好好看看你。”

陸衡對她沒有興趣,所以徑自抽菸,朝空中吐了煙霧,顧謹義也是靜靜看著兩人,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樣子。

他足足看了一分鐘,嘴上吐出一句話,“膚若凝脂賽如白雪,施粉不黛紅絳似桃,果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大哥你眼光真好。”

雲想容沒有說話,因為別人不是跟她說話,可是他這是在讚美自己,腦袋剛有這個想法,就被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被弄到尷尬無比。

“包你一晚多少錢?”

她撥開他手指,他明顯把她當成那種女人,口吻不好說道,“我不是出來做的,我是你大哥的女伴。”

“你這話誰信,大家都明白,說吧,你一晚多少錢,把我大哥伺候好,我額外給你加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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