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讓賤人身敗名裂(1 / 1)
雲國生這個時候才欣慰點頭,之前她媽和她訂下一門婚事,男方相當不錯,可是她就喜歡了傅沐青。
不過傅沐青家庭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可是現在時勢不同,被外界傳聞不堪,雖然被打壓下去,其中還有不少風言風語,儘可能把她嫁出去。
方家輝一家人回到家,全部人都在生氣地打抖,都罵雲家不識好歹。
“爸爸媽媽、姐姐,你們回來了,我好餓。”方以軒邁著小短腿小跑過來,對著他們撒嬌。
“我的小寶貝,媽媽叫阿姨給你做飯吃。”陳美蓮恢復了一臉慈愛看著自己五歲大的兒子。
他是他們夫妻二人的老來子,備受一家人寵愛。
“爸,既然雲家對我們這麼差,這個親戚也不必做,我們不是有云想容黑歷史嗎?就用這點賣給新聞社也賺一點錢。”方欣彤哼了一聲,眼裡露出了惡毒的光。
方以軒咬著手指不解問道,“姐姐,想容表姐怎麼呢?”他知道想容姐姐每次過來看望他,都買了很多好吃的。
“小鬼,這裡沒有你的事,出去玩。”對於這種沒有腦袋還沒有長齊的孩子,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即便是自己的親弟弟也沒什麼兩樣。
他似乎挺怕她的,所以被這麼說了一句也沒有說話,心裡在想,還是想容姐姐對自己最好。
“這件事得讓我想想。”方家輝也生氣,但是不是到必要時刻真的不想把事情弄到一團糟。
“爸,不能再猶豫,已經被人欺負到頭上還不回擊就沒有退路。雲想容這個賤人我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說自己的妓女,她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是一個賤人,勾引男人的賤人。
方以軒看到自己的姐姐這樣更加害怕,縮在陳美蓮懷裡。
“軒軒,回房玩,媽媽一會給你做好吃的。”不能再小孩子面前說這些,還是打發走。
“陳姨,把小少爺帶走。”方家輝大聲喝了一句。
陳姨立刻把軒軒抱走,他扁了扁嘴巴,還是好餓。
陳美蓮也接話說道,“那個辦法現在用是不是有點過早,用了之後我們還以什麼辦法來威脅她呢?”
“爸媽,你們不用這麼保守,不是怕沒錢嗎?對呢,我還有想到一個人,東西賣給他,絕對可以。”方欣彤吭聲說道。
他馬上接話,“你意思是賣給他?被雲想容退婚的男人!”
“沒錯,就是他,他可以在這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當年被雲想容退婚,是一個男人都接受不了,所以他也肯定想盡一切辦法讓她身敗名裂,還自己一個公道。”
陳美蓮想了幾秒,“當年的婚事是方麗提出的,知情者雖然只有幾個人,但是男方一家也不會忍聲吐氣,欣彤你的辦法就是好。”
就憑她想跟自己鬥,下輩子也沒有這個機會。
他也覺得合情合理,這樣可以賺了一大筆,“明天我去跟他見面,就不信這個買賣他不做。”
“沒錯爸,就給雲家一點顏色瞧瞧,還以為他們的寶貝女兒是多麼光彩照人,還不是人盡可夫!”她雙眼再也遮不住狠毒。
她就是要給大眾看看,所謂的豪門千金是多麼齷齪,比妓女還不要臉!
入夜,晚風從縫隙中吹了過來,雲想容在房間看書,瞟了一眼過去,這麼快又一天了。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熟悉號碼,算起來和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
電話很快就接通,“朝夕,你現在在做什麼?”
“想容,你好久都沒有打過電話來,你知道我好很擔心。”許朝夕取過鑰匙去停車場,“我剛下班,最近公司特別忙。”
“吃飯了嗎?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她關心地問道。
“我已經吃過,正準備回家。”許朝夕挑唇一笑,瓜子臉,五官出眾,氣質溫婉,屬於那種耐看型美女。
雲想容接著說道,“今天是週末,你還加班,是拼命十三郎。”
“沒有辦法,工作多始終要做。”她換上藍芽就開車回去,“明天出來吃飯,我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
“好,明天老地方見,小心開車。”
掛了電話之後,雲想容放下書本,把窗戶關上就上床睡覺。
雖然這是短短几天,但是感覺過了幾個世紀,她的朋友們還好嗎?
半個小時後,許朝夕已經回到家裡,開啟門,室內漆黑一片,唇邊帶著輕輕的笑意,開燈,在玄關換鞋。
“立刻把燈關了。”廳中頓時出現一道嚴厲的男聲。
她怔了一下,並沒有打算理會,關門轉身去廚房。
景燼從沙發上起來,強烈的燈光照映之下想不睜眼也難。
“我叫你關燈,你聽不見嗎?”他口吻不好說道。
“要關燈你自己去關,我為什麼要聽你話。”她鼓起勇氣回了一句,有時候真的頂不順。
“許朝夕,這是我家,叫你關燈就關燈。”他揉著額頭,好不容易才睡著一會兒又被人吵醒。
許朝夕遠遠看他一眼,“你還當這裡是你家?一個星期也不回來一次,我已經習慣自己一個人,你還回來做什麼!”
景燼站起來,雙眸帶著血絲走進過去,“房產證上面寫著我名字,我愛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回來,你一個人也好兩個人也把,都與我無關。”
“當然和你沒有關係,你根本不在乎。”他們結婚三年,兩人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也屈指可數,就算她和其他男人上床,他也可以坐視不理。
他伸手過去捏住她下巴,“怎麼許朝夕,是寂寞?想找男人陪?”
被他這話深深刺激到,眼眶不禁紅了起來,“我就是想男人,又怎麼樣!”
“三年前你就不要臉,想不到三年後還變本加厲,結婚過的女人還出去找男人。”他語氣極為諷刺。
她掙脫開他手指,微微退後,“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從來也沒有關係。你在外面的女人每天都換著一個,即使我在外面有男人又怎麼樣?”
一直忍讓只會換來更加傷害。
“你還真犯賤,不要臉出去找男人。”景燼再次靠近她,毫不憐惜把她拉進懷裡。
他對她一直沒有感情,只有彼此之間帶來深深的傷害。
“今天我會好好滿足你,免得你出去找不乾淨的男人。”景燼話落冰冷的唇不容她拒絕就覆蓋下去。
許朝夕睜大眼睛,雙手不停推開他,可是根本推不開,因為他像泰山一樣重而硬。
其實這不是吻,而是他在發洩,動作粗魯又溫柔,不一會兒就把她嘴唇咬破。
他似乎嘗試過血腥味之後才放開她,“果然犯賤,一個吻就弄到你身體發軟。”
許朝夕被他扔在地上,特別可憐,她接吻不會換氣,而且他是在發洩根本沒有顧及她感受。
“景燼,為什麼要侮辱我?”她扶著椅子從地上爬起來,聲音帶著質問。
“這是給你這個賤人一點點教訓,好自為之吧。”他轉身就上樓。
許朝夕搖搖頭,自己剛才確實多想,以為他吻自己就代表有一點點感情,可是並不這樣。
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還是去廚房做點東西吃,這種日子,這種相處的模式也習慣了。
景燼上樓之後,去浴室洗冷水,碰到這女人真是晦氣,全身都湧出熱量。
他連續一個星期沒有好好睡覺,在外面完全睡不著,該死的,只有在這裡才睡得最好。
許朝夕吃完東西,自己也上樓休息,她住三樓,他住二樓,兩人互不干涉。
回到房間,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流,雖然每天都是如此反覆的生活,以為早已經潰爛的心不再疼痛,但是想不到還是會疼。
她擦了擦眼淚,拿過睡衣也進去浴室。
第二天,臨近中午她才起來,穿戴整齊之後就去廚房做點東西吃。
她喜歡自己做飯。
熱牛奶的時候她從廚房看到景燼從樓上下來,以為他一早不在,所以多多少少有點驚訝。
“怎麼,要吃早飯?”她可以當昨晚沒有事情發生一樣。
景燼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就走了出去。
吃過早飯,看了一會兒書才開車出門,來到和雲想容約定的地方‘小橋流水’,這是一間農家樂餐館。
雲想容也開車來到了,看到她立刻擁抱一個,“朝夕,好久不見,我都想死你。”
“想容我也想你,最近怎麼辦,還好嗎?”兩人坐了起來,面對面聊天。
“很好,沒有壓力,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她甜甜地笑了起來。
許朝夕拉住她手,欲言又止,“想容,我不知道你和傅沐青發生什麼事,但是看得出來他對你感情是真的,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
她勾唇說著,頗感無奈,“朝夕,我跟他之間已經沒有可能,沒有為什麼,只是厭倦了。”
“不可能,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你對待愛情是很忠誠,對傅沐青也是非他不嫁,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
她輕拉著她手,很緩慢地說道,“我已經不在愛他。”對於一個仇人來說,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