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吻痕很清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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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面無表情地轉身進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妥當。

溫水慢慢流淌在她身上,身上的吻痕在熱水的滋潤下更加清晰。

他們昨晚到底做什麼,所以才這麼瘋狂!

思緒一點點清楚,那本紅酒是楚洵給她的,所以藥肯定是他下,憤恨地咬著牙齒,這小子,她絕不會放過他。

洗完澡之後,她才想回正經事,威廉先生的事情,盛巖還沒有答應,先處理這件事情。

打了電話過來,電話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怎麼?”

“盛先生,對於威廉先生的事情,你會幫忙嗎?”她聲音小聲問到。

“嗯,我幫你,但是結果我不能保證。”他繼續冷淡回答。

雲想容心中一喜,“謝謝……你。”你字還沒有說出口,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嘀咕了一聲,“龜毛的男人。”

身上的吻痕就當給他的報酬吧,有他一句話比自己一萬句話還要有分量。

於晟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看著boss,他臉色很不好,難道是和雲小姐在一起不愉快?

第一次是這樣,不太熟練,以後就會好好,慢慢開心。

可是boss不是說取消一切行程嗎,現在應該去哪裡?

“盛少,您想去哪裡?”於晟在這裡已經轉了幾圈才敢開口問到。

他臉上猶如蒙上一層寒冰,就連語氣也是冰冷,“荷色。”

“是的。”於晟趕緊拐彎就過去。

一大早上,包廂裡面已經聚集了三個老鐵。

楚洵看著時間樂呵呵說道,“我猜大哥不到晚上也不願意起床,想容的身子板這麼小,不知道承受得了嗎?”

顧謹義搖搖頭,不過他倒也期待,就等大哥晚上醒來,跟他們說說,這事的奧妙之處。

陸衡倒高興不起來,手指夾住一根香菸,嘴巴吐出緩緩的煙霧,“四弟,你小心點,別太高興。”

“這沒有啥事,男人在做那種事的時候精神百倍,心情愉悅了不少。”他還在哈哈一笑。

陸衡輕哼了一聲,繼續抽菸沒有說話。

突然砰了一聲,門傳來一陣劇烈的聲響,楚洵的笑容戛然而止,望著門口。

是大哥!

大哥怎麼這麼迅速出來,那個藥的劑量很重,難道他頂不住?

再看看他滿臉的陰鬱,好像是慾求不滿,是想容頂不住昏睡過來,所以他才會生氣。

“大哥,事情怎麼樣?”楚洵帶著自豪地問到。

“楚洵,這是你幹好事。”他眼睛如獵鷹一樣凌厲剜了他一眼。

他意識到這有點不對勁,收起笑容,“大哥,對不起,我再也不敢。”心裡卻暗想,這是怎麼回事。

盛巖坐在他們中間,接過陸衡遞過來的酒杯,“大哥,你怎麼不開心?”

他哼了一聲,語氣冷得嚇人,“還不是因為這個女人,還有楚洵。”這個女人竟然不知好歹,連說一點好聽的話也不會,還差點上當。

楚洵被他點名,抖了抖肩膀,“大哥,我再也不敢對您女人下手。”再動一下就是龜蛋。

“大哥,這事急不來,既然她之前對你不敬,你又何必在意她。”陸衡在她身邊輕輕說道。

楚洵聽不明白這是說什麼,用眼神向三哥交流,沒有想到,連三哥也不管自己。

“大哥,雲想容到底是不是您女人?”他在這種猜測中擔驚受怕。

盛巖睨著他,抿了一口紅酒,他也不敢再說話。

突然,門又被踢開,雲想容氣勢沖沖進來,看到坐在靠門側的楚洵。

“楚洵,你給我解釋一下,昨晚發生什麼事,為什麼給我下藥?”

他身體抖了一下,“姑奶奶,我真的不敢,我昨天只是為了好玩。”

怎麼今天兩人都不約而同出現在這裡,就連開啟方法也一樣……霸氣,果然有夫妻相!

“玩,你竟然敢跟我玩?”雲想容提著他耳朵,“昨晚我差點…”

“雲想容,鬧夠了嗎?”盛巖沉吟一聲,打斷她話。

她鬆開手,順著聲線望過來,怔了一下,怎麼她在這裡,包廂這麼暗,也不開燈。

全場最靜的就是顧謹義,因為是他告訴雲想容,楚洵在這裡,所以她才會找到這裡。

“盛先生,他給我下藥,我們……”

說話再次被盛巖打斷,“回去,這件事別在提。”

雲想容咬了咬下唇,“這件事你能夠人,我絕對不能忍。”

他目光灼灼,聲音清淡,“用腦子想想,如果沒有我點頭,他怎麼敢!”

楚洵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也不知道昨晚的戰績怎麼樣,可是現在看來大哥是保護他,幫他說話。

她忽然勾了嘴唇,“原來是盛先生意思,怪不得。”

那就算,反正都說過是當給他的報酬。

“你的事情我會幫你,今天回去。”盛巖不容別人拒絕下了逐客令。

“好,那我就謝謝盛先生。”雲想容說完就走出去。

顧謹義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怎麼看著一點意思都沒有?

“大哥,謝謝您的救命之恩,下次絕對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他感謝地說著。

陸衡問道,“大哥,你幫助雲想容做什麼事?”

“她需要和威廉先生合作。”

楚洵他終於明白了,因為他們已經發生了關係,所以大哥就主動幫她,太好了。

雲想容走出酒吧,感覺有點累,和盛巖相處就是累。

不過她現在感覺滿滿都是信心,可是打敗傅沐青,就讓他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她回到家,和陸萍打了招呼,“媽,我回來了,昨晚在朋友家睡著了。”

“下次別喝這麼多酒容易傷身,而且一個女孩子就不要去那種地方。”陸萍關心地繼續說道,“你爸爸知道你沒有回來,很生氣。”

“知道了,等他回來我會跟他解釋。”她說完就上樓。

陸萍在家裡做瑜伽也沒有多機會,孩子長大哪裡也顧及不了。

這邊,雲明禮一下課就去找柳依依吃飯。

柳依依不安地問到,“明禮,我總覺得你姐姐對我不信任,有敵意。”

“沒有,是你多心,我姐姐對你一向不錯。”

“就是以前她對我不錯,現在我才覺得她怪怪。”她說出她心中的顧慮,雲想容是發現了什麼?

他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事情,柔軟的姐姐現在變得強大起來,做事都帶著霸氣。

“我姐是變了,可是性格更加好。”

柳依依見他一直向著雲想容,也沒有在說什麼,夾菜給他,“明禮,多吃一點。”

現在眼前的人才最重要,她要讓他們受到報復,天不肯幫自己,那麼她只好自己創造機會。

她試探問到,“明禮,你爸公司這麼大,以後肯定要你經營下去,你要好好讀書。”

雲明禮擺擺手,“我對家裡留給我東西不感興趣,還是自己創業好,我姐如果要就給她。”

“明禮,畢竟你跟你姐是同父異母,她要把公司搶走,不給你們,那到時候怎麼辦?電視也是這樣演的。”她用調羹撥了撥咖啡。

他嚥了一口飯,“別多想,我姐不會這樣,我們現在關係很好,從小到大都好。”

她拉著他手,“明禮,你太單純,知人口面不知心,在這個世界對每個人都留一個心眼。”

被柳依依這麼一說,他心裡還有不開心,“依依,別說了,快吃飯,飯都涼。”

她看著他還是不為所動,看來是要做一點動作,這個男人一點心機都沒有,太傻逼。

假如和傅沐青合作那就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被人戴綠帽,誰都會心裡不平衡,到時候她就不會守著這個傻子。

到晚上下課回來,陸萍看見自己的兒子回家把他拉進房間,“明禮,我跟你說,你爸爸叫你去公司學習你就去,別讓他不高興。”

“現在是我不高興,你們一個個都要叫我去公司,可是我對公司沒有興趣,我志不在這裡。”

“那以後你爸爸年紀大,無力經營下去那怎麼辦,你不為這個家考慮?”她還是苦口婆心勸說著。

“家裡還是姐,我知道她肯定能行。”反正就別指望他就好。

陸萍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嚴厲道,“你怎麼還不明白?你姐是女人,將來會嫁人,嫁人之後就不屬於我們家的,這樣還為我們母子倆謀生活嗎?”

他掙脫開他媽媽的手,“我不想為這種事煩惱,等以後再說,我還沒有畢業。”

“這件事由不得你,公司以後是你的,所以必須要管理。你姐是女孩子出來拋頭露面是不太好,你也要為她著想。”

怎麼這麼多煩心事,有錢也煩,沒錢也煩,做人總是煩。

雲明禮很敷衍地說道,“知道了,公司我會在意的,讓你以後能過上好生活。”

雲想容在門口,她不是呼吸偷聽,只是聽到明禮的聲音就走過來,聽後最後一句。

“姐,你怎麼在這裡?”他開啟門就看到她,有些心虛。

“沒,我是過來找你,看看你給依依準備的禮物。”她恢復了自然,轉身說著。

“想容,你和明禮聊,我先回房。”陸萍急忙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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