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伺候得還滿意嗎(1 / 1)
保鏢開啟門,低聲說道,“大嫂,我們只能幫到您這裡。”
許朝夕點點頭,“謝謝你們。”
進去之後,她就皺著眉頭,聽到這驚天動地的聲音。
保鏢在外面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希望大嫂能夠走出去,看著大嫂可憐的樣子,他也會感覺於心不忍。
“燼,你可以用心嗎?”女人嬌嗔地說道。
“你一個月才叫人家來一次,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來,你也不讓人家來。”
景燼面無表情,聽著他話。
“燼,我可以以後都來陪你嗎?你怎麼不說話。”
“需要的時候,我會打你電話。”室內傳來濃重的呼吸聲。
許朝夕不用看也知道這是什麼事,她雙腳顫抖地走到房間門口,門還沒有鎖好。
就從門縫望過去,兩個熱情的身體,她心裡那一瞬間的堅強徹底崩潰。
怪不得他不肯見自己,原來在這裡偷歡。
她手指捏住了門框,手指關節都是發白,眼淚在眼眶中流轉。
許朝夕知道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是從來也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會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兩人似乎沒有看見外面的她,更加投入。
“燼,我想過來天天陪你不好嗎?就不擔心我出軌?”女人輕輕地問道,帶著喘氣。
“出軌,我怕你沒有這個膽。”
“假如你不陪我,我就過來找你,反正我每天都想跟你在一起。”女人很直白地說道。
許朝夕的眼淚不停地流下,雙手捂住了嘴巴,不然自己哭出聲。
眼眸望著他們,眼前都是模糊一片。
為什麼他們要在這裡做這種事情,還要白天。
“燼,有個女人看著我們。”那女人看到有人,推著他一下。
景燼停頓了,回頭一看,眼中的慾望還沒有褪去,“你在這裡做什麼,滾出去。”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腳步始終邁不出去。
“景燼……”她低低地抽噎。
“叫你滾出去,是聾了嗎?”他沒有起來,直接吼了一句。
他身下的女人還沒有見過他發這麼大脾氣,但是看樣子應該就是情敵。
“燼,叫你滾出去,怎麼不滾,是想看活春宮嗎?真的不要臉。”
“是你不要臉,勾引我男人。”許朝夕實在壓抑不住,狠狠地說道。
景燼哼了一聲,滿臉寒色,“許朝夕,滾出去,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景燼,你什麼時候有對我客氣過,一次都沒有。”許朝夕身子靠在牆上,歇斯底里地叫著。
他實在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麼不要臉皮,竟然光明正大在看他辦事。
他不就是兩天沒有回家,她竟然如此地忍受不住,犯賤的女人。
“不想離開,那就留在這裡,看我。”景燼怒吼了一聲後,又對著身下的女人說道,“給我配合一點。”
她乖巧地點頭,沒有半點不好意思,那個女人雖然長得漂亮,但現在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她很得意。
“燼,我會讓這個女人好看。”她更加得意地說道。
看樣子就是情敵,真的不好,長得一副狐狸精的樣子。
許朝夕捂住了眼睛,實在看不過去。
她真的不知道是做錯了什麼,竟然會來到這裡,看了這麼一幕,很是反胃。
“叫我停下來,是不是你來滿足我!”景燼的氣息冰冷萬分,扔了身下的女人下地,“你滾。”
女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燼,你怎麼叫我走?”明明她是勝利者。
“滾,分手費我一個子也不會少給。”
女人還想挽留,假意地哭著,“燼,我跟你幾個月,你怎麼這麼狠心趕我走,我不是為了你的錢!”
他凌厲的眼神射了過去,女人立刻沒有了聲音,穿上衣服就好。
今天真的晦氣,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一點也不盡興,還沒有開始就結束。
不過還好,有了錢,她出來混一直都是為了錢,哪個女人不是這樣,下個目標繼續找其他男人。
景燼下床光著身體走到許朝夕面前,“你是不是很想要,賤人?”他扯著她頭髮,狠聲說道。
“不是,我不是想要,景燼……”她有點語無倫次地說道。
“在家的時候,你不是一直求著我,想要嗎?現在就給我裝純情,真的不錯,許朝夕!”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猛地搖頭,眼淚像決堤之水再也止不住,“不是的,我不是這樣,我剛剛只是不小心……”
景燼用力摟住她腰間,“有這麼不小心,你真毒,今日我就滿足你要求,這個賤女人。”
他把她放在床上,這一刻她心裡很恐懼,不知道該做什麼。
“景燼,我不要,我一點也不想。”她不停地推開他身體。
他現在被怒氣遮蓋住,猛地鬆開她衣服,“許朝夕,你真犯賤,剛才你一直在,敢說你不介意?”
看到這種女人真的覺得犯賤,很卑微。
她眼淚打溼了枕巾,“沒有,我一點也沒有。”
他沒有理會她,很快就扯開她衣服。
許朝夕咬著牙齒,“景燼,你不可以……髒。”
他剛剛碰了其他女人,現在又來碰她,她心裡受不住,感覺都是反胃。
“你說髒,你話真的很好笑。”他冷笑了幾下,沒有理會她的感覺。
許朝夕繼續眼淚不停,這一場就是比死還要更加折磨人。
雙手猛地捶打他身上,“景燼,放開我。”
“閉嘴,這不是你一直想要嗎?我現在只不過是在滿足你。”
她不想要這種,不想和其他人女人分享她的男人,但是事實往往就是這麼殘忍。
不能不讓她接受,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很痛苦,她一點也不想擁有。
“怎麼樣,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不空虛了!”他冷聲問道。
她心如刀割怎麼會開心,“景燼,我求你,放過我吧,你說怎麼樣我都會答應。”
“現在才說一切都太遲,不給你一點顏色看,還以為自己是誰!”他沒有理會她,繼續折磨她。
剛才還想和那個女人一起,一起一點也不投入,滿腦袋都是想著她,她就算不出現,他也不會跟那女人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麼,總是被她打擾著,這種莫名的怒火讓人特此抓狂。
現在她終於送上門,他怎麼能夠不抓住這個機會。
許朝夕,你永遠也逃離不了自己。
過了很久,她已經全身無力,軟軟地躺在床上,哭著聲音都啞了。
景燼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去浴室洗澡。
他是很喜歡許朝夕的身體,總是讓他控制不住,不過那只是身體而已。
她眼睛很疼,感覺所有的眼淚都流光了,眼神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身體雖然很疼,也不夠心受到的傷害大。
她是要一個孩子,可是並不想是這種方法,這裡有著其他女人的味道,真的很髒,都不是她一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還會跳動,可是溫度已經冰涼至今。
她不知道這是多少次,但是她就是全身無比,一點都不想下床,但是很髒,甚至她有點反胃,扶住床頭櫃乾嘔。
可能景燼說得沒錯,她就是犯賤,也怪不得他用這種目光看著她。
景燼很快就出來,拿著一套乾淨的衣服慢慢地穿了起來,諷刺地對著她說道,“許朝夕,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別爽!”
她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因為心裡帶著無窮無盡地折磨。
“別給我在這裡裝蒜,今天已經滿足你,下次別出現在我面前。”說完他就摔門離開。
許朝夕晃了晃神,才慢悠悠地起來,看著滿身的痕跡,真的挺諷刺。
別人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是滿心歡喜,為什麼到她身上就是噁心,折磨。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區別這麼大,兩人不是真心相愛,可能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她不是在期待什麼,只是心裡一種不甘心,一直不知道怎麼辦。
許朝夕走進浴室,洗刷自己是身體,還有靈魂。
直到把身體戳紅她才從裡面出來,她每次來找他都是受虐,但是是壓抑不住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愛他。
這種感覺是強烈,她就是想每天都要看著他,這是夫妻之間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撿起全部的衣服,都是破爛不堪,一件也不能穿。
坐在地上不願意起來,心裡只有很多的痛楚。
最後還是迫不得已起來,神情很呆板地開啟房門,卻看到沙發上多了一套衣服。
不用猜,這是景燼買的,因為他根本不會讓她光著身體走出去,因為會丟了他面子。
她感覺自己真的活得一點尊嚴也沒有,做人發現一點意思也沒有。
這樣做下去,她應該怎麼辦。
這種情況之下,她還是忘記不了,自己心中到底想要什麼,就是要孩子,要孩子來陪陪自己就好。
她心裡奢望的東西一點也不多,可是上天就是這麼殘忍,一點也不會給她。
她的人生就是這麼多苦多難,可能是上輩子做的孽很多,上天就是要這樣懲罰她。
許朝夕換上衣服,收拾了情緒就出去,一開門發現只有楊彪在外面。
“大嫂,大哥讓我送您回去,以後別來他包廂。”他實在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他一點也不知道大哥到底在想什麼,大嫂這麼好人,竟然是要趕她離開。
許朝夕沒有拒絕,點點頭就跟著他離開。
她在這裡沒有事情做,現在卻做了這樣事情,沒有面子再留下去,彷彿被人看穿一樣。
不久之後,楊彪送到她回家,就回到金牌。
“怎麼樣,她回去了?”景燼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放在茶几。
“是的,大哥。”楊彪恭敬地說道。
真的不知道大哥到底怎麼想,這麼關心大嫂,卻一直推開她。
“大哥,你……”
“如果是為許朝夕說話,那就別說。”景燼一下子就阻止他。
楊彪最後還是沒有說話,因為他是大哥的人。
“出去吧。”景燼擺擺手,就一人點燃了一根香菸。
他應聲就走出去。
現在包廂徹底安靜下來,人一旦安靜下來,就會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
景燼還是想起許朝夕,腦袋都是充滿她剛才的樣子,想起她一次又一次向自己求饒,那種表情,真的讓很憐惜。
每次想來就不知道能夠有什麼態度還有情緒去適應,心裡只是想著那個人,一直在心頭,不知道怎麼處理!
有時候人真的特別煩躁,也不知道為了什麼事,他對許朝夕有感覺嗎?他是真的不會相信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