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只屬於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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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一點動靜都沒有,真的出去找男人?

景燼停留在她房間外面,來回逗留著,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啟房門,他連理由都想好了,就是進錯房間。

這是多麼低階別的理由。

可是當他看到整齊的床後,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

這女人果然沒有回來!

他一拳打在房門上,“如果被我發現你真的找男人,我會讓你好看,許朝夕!”

起得他進去踢踢她沙發,身為有夫之婦竟然不檢點!

沒多久他就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再次往了時間,“該死,還不回來,真的想在外面一夜春宵?”

景燼緊皺眉頭,進去浴室,心煩意亂地洗澡,儘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洗完之後,裹著浴巾來到樓下,還是一片安然無恙,很好,兩點還是沒有回來,果然在外面鬼混。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起來,雲想容就起床,剛想深深懶腰,就被身邊的人壓住。

“醒了。”盛巖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昨晚睡得好嗎?”

雲想容不知道他的意思,“好,謝謝盛先生關心。”

她昨晚很早就睡覺,現在特別精神。

“你當然好,還沒有說完話,就睡著。”他已經忍了一晚,又不忍心弄醒她。

她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盛先生,我實在太累。”

他繼續挑眉,“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雲想容怔了一下,看著他柔和的臉龐,還有慵懶的神色,被吸引住。

她微微仰起腦袋在他唇邊親了起來,“盛先生,這樣滿意嗎?”

就一個吻就想把他打發,當然不行。

盛巖輕呵了一聲,手掌伸到她腰間,“繼續不要停。”

她扁扁嘴巴,提醒說道,“今天是週一,我們都要去上班。”

“不親,那就別處。”他聲音帶著微微冷意。

他真的難纏,而且還有起床氣。

雲想容沒有辦法,只能摟住他脖子,湊過紅唇過去。

他把她壓得更加緊,然後霸道吻住她。

覺得這種感覺是越來越明顯,新鮮感完全沒有褪去。

沒多久,他就滿足放開她,雲想容匆匆地下床洗漱,跟他在一起的時間發現真的很短,做每種事都要節約時間。

望著鏡中的自己,臉色紅潤,嘴唇微微紅腫,都是他欺負自己,每次都親得這麼用力。

出去房間後就發現他不在,就下樓來到餐廳。

“小姐,您醒了,是喝果汁還是牛奶!”一個阿姨微笑地問到。

“牛奶,謝謝。”

盛巖已經穿戴整齊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在她臉頰落下一吻,“她是我家的鐘點工,叫鍾姨。”

還以為他家沒有傭人,今天就出來一個。

“哦,我記住了。”雲想容朝他一笑。

他坐在她對面,鍾姨已經把早餐端出來,還把一碗湯放在她面前,“這是先生吩咐過的,特別給小姐補血。”

她皺了眉頭,心裡想到,她需要補什麼血?

盛巖吃著早餐,帶著好笑地說道,“趁熱喝,遲早都會用得上。”

她突然想起什麼來,瞪著他一眼,“盛巖。”

“叫盛先生!”他糾正她稱呼。

雲想容臉色微微發燙,才發現自己的稱呼錯誤。

“對不起,盛先生。”

“快吃吧。”他沒有多說什麼,就吃早餐。

他真的無時無刻不想那種事情,真的太壞。

送到她公司後,他就回去上班,嘴邊是帶著愉悅的笑意。

忙碌的一天又開始,雲想容進去辦公室就開啟電腦,處理工作。

在醫院,許朝夕已經陪了一晚,也逐漸有點累。

“朝夕,你回去洗澡睡覺,不用過來,我沒事了。”許母心疼地說道。

“媽,我不困,一直在這裡陪著您。”

許父和一個傭人進來了,“現在怎麼樣呢,把粥喝了,養好身體。”

“哎,我沒有什麼大事,不用你們過來照顧我。”許母聽到之後心頭微微一暖。

“胡鬧,身體最重要,喝粥吧。”

許母見他來了,就對著許朝夕說道,“朝夕,你爸來了,你就回去,要是你不放心,等休息好就過來看我吧。”

她知道她媽在說什麼,她和她爸是不和,兩人在這裡也沒有什麼話。

“好媽,我晚點過來看您。”她拿起手袋就離開。

“以後對我女兒好一點,要不然我就不放過你。”許母打趣說道。

“嗯,你別想太多,好好休息。”

許朝夕真的很累,上車之後就回家,要好好睡覺,在醫院根本休息不好。

回到家之後,發現玄關上的鞋都是亂放,她皺著眉頭就擺整齊,他昨晚回來。

不過她沒有心思應對,自己換好鞋之後就上樓,發現房間有點不同,沙發歪了,還有地毯也是亂。

許朝夕把東西整理好之後,就不想動,直接想倒在床上休息。

景燼聽到動靜就立刻下樓,開啟她房門進去。

“昨晚去了哪裡?找了哪個野男人!”他站在她床邊問到。

她一回來,他就忍不住要質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不想理會,閉上眼睛就睡覺。

“不說清楚,你別想睡覺。”他一拽就把她拽起來,“說,昨晚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

看看,他就是關心這種事,害怕自己給他戴綠帽。

“我就是出去偷人,又怎麼樣,都是跟你沒有關係。”他出去就可以,為什麼她就不可以。

景燼臉色陰沉,握住她下巴,“昨天不是滿足你的心願,怎麼還不檢點出去勾人,你就是這麼飢渴?”

許朝夕白著他一眼,“是又如何,反正都和你沒有關係,這是我的事。”

他真的一點也不關心自己,她很累,他還以為自己出去找男人,難道他真的不知道,她是非他不要!

他眼睛緊眯,捏住她下巴的手更加緊,“許朝夕,你給我說清楚,他叫什麼名字?敢出去偷情,我殺了他。”

“都是出來玩,又怎麼問名字,都是發洩而已,就好像你對我一樣。”她怒吼著,雖然下巴很痛,但是她這次不會退讓。

忍讓得太多,就換來一次次傷害更大。

“不說是吧,昨晚跟你接觸過的男人都得死,還有你。”

許朝夕哼了一聲,“景燼,你什麼時候有關心過我,現在卻又插手我的事情,大家各玩各互不相干,這不是很好嗎?”

他氣得把她扔下床,“賤人,你怎麼這麼犯賤,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滿足你!”

她眼淚在眼眶打轉,歇斯底里叫著,“我想你每天都陪在我身邊,你可以嗎?”

景燼哼了一聲,語氣強硬,“不可能。許朝夕你想太多,我怎麼能夠天天滿足你。”

就是這樣的女人實在太噁心,讓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別來打擾我,大家以後不會干涉對方的事情。”她坐直身子說道。

“你當然是說好,外面有了男人,就連不會求我,真的很好。”

她的心是撕心裂肺的痛,他不明白自己,只會是傷害她,大家那就互相傷害吧。

“好了景燼,我們都需要冷靜,你出去吧,我想睡覺。”她沒有力氣再跟他吵,無論怎麼解釋都是徒勞無功。

景燼胸腔一直上下起伏,顯然怒火很大,“許朝夕,你究竟想怎麼樣,難道真的要我夜夜陪你,你就安心?”

“算了,我不跟你說,你出去吧。”她沒有把這話當真,純粹就是發洩,她希望他一個星期有一天能夠完整屬於自己就好。

那會奢望天天陪著她。

他看到她漠不關心的語氣就表示很很生氣,“許朝夕,你不說清楚就別想睡覺。”

很煩,耳邊就像蒼蠅一樣,讓她心裡都煩躁起來。

“我都跟你說,要你天天陪我,哪裡也不準去,也不能出去找女人,我才滿意。”她也生氣地說道。

景燼氣得踢了床頭櫃,為什麼這女人要這麼犯賤,想要佔著他,基本不可能。

許朝夕嚇得縮了一下,“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免談,再見。”

是不是自己真的惹怒他?可是他就是這樣,一點也不講道理。

“你再說一次?”他生氣就走近,把她壓住,鼻子聞著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但是他卻說,“都是野男人的味道,你很髒知道嗎?”

“我知道我也髒,但你不是也更加髒嗎?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她揮手把他推開。

他禁錮她雙手,咬著她一下,“許朝夕,你給我聽著,別出去找男人,要不然我讓你好看。”

“讓我好看,怎麼讓我好看?”她一下子就說道,她一直都不像表面的溫順,還是帶著叛逆的味道。

景燼抬頭,帶著撕紅的眼眸說道,“我殺了你,別以為我不敢。”

她怔了一下,然後輕聲地說道,“那你殺吧,反正我現在跟死活也沒有兩樣。”

他看著她米醋不進的樣子更加生氣,“從今之後,留在家裡,哪裡也不準去,別去上班。如果出去一次,我就打斷你腿。”

許朝夕大聲說道,“景燼,你這是算什麼意思,是軟禁我?你都不愛我,又何必,這樣對我,其實現在挺好的,大家不管大家。”

他鬼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心裡就是不爽,“從現在開始執行,別在挑戰我底線。”

“你也別再挑戰我的底線。我好不容易找到生活的樂趣,你又要軟禁我,我死給你看。”

“你生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你只屬於我!”景燼壓得她更加緊,暴怒地說道。

他這麼一句話,徹底把她嚇到,是不是她在吃醋,所以才這麼生氣!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對於這話,也是十分詫異,他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許朝夕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仇人,對就是仇人,永遠只屬於自己的。

“你聽到了嗎?你踏出這裡半步,我就打斷你腿。”

她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景燼,我不是你俘虜,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交際圈,你就放過我吧,行行好。”

如果真的被他關在這裡,她不知道會撐到什麼時候,或許會真的自殺。

“放你出去就會找野男人,絕對不可以。”

他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看著身下的女人,頓時覺得她真的很小,渺小到他動動手指頭,也會把她弄死。

心裡突然有了一點憐惜,手指摸著她臉龐,“許朝夕。”別出去找男人好不好?

他給不了她這麼多,但是他是很喜歡她身體。

突然兩人就停下來不再吵架,許朝夕望著他,眼淚就是不停地流下,他壓在自己身上真的動不了。

“我媽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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