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一次擁抱(1 / 1)
許朝夕撐著力氣起來做事,雖然腦袋很暈,但是她不能就這樣打敗。
景燼沒有回來,但始終都是自己老公,現在小三就只有許明月一人,這個女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每次一想起他,她就覺得心裡很痛,就感覺心裡快要死掉這樣,眼淚不禁溢了出來。
“景燼,我這麼愛你,可是她一回來就全部改變,你說過要永遠跟我在一起,可是為什麼就沒有回來。”她摸著心臟的地方,這裡呼吸都是疼痛。
男人的話又怎麼相信,她多次跟他表白說喜歡他,可是他一次都說不出口,原來他根本不愛自己。
而且她的愛很卑微,卑微到別人都瞧不起,她不停地催眠自己,說自己就是一個壞女人,這樣她心裡就好受一點。
可是她不想自己在景燼眼裡是一個壞女人。
“景燼,我一定要把你重新奪回來,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她狠狠地咬著牙齒,這才把眼淚擦乾淨。
今天腦袋太暈,她也沒有開車,只能打車去公司,公司是大小雙週,這個星期要上班。
好不容易來到公司,她撫著腦袋進去辦公室。
還沒有五分鐘就被叫到董事長辦公室。
她咬著牙齒過去,“董事長。”她聲音帶著迷糊和鼻音。
“你這上班還遲到,到底有沒有一點規矩,雖然你是遞了辭職信,但是你手中的工作還沒有做完。”許父哼了一聲,完全忽略她表情。
她深呼吸幾口氣,“董事長,我不舒服,我想請假回家休息。”她實在沒有力氣吵架,要是招人嫌,她就永遠不出現。
“你那裡不舒服,我看你舒服得很,現在說要回家休息,看你樣子就是不想離開公司,是不是後悔自己離開,我告訴你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你趕緊做完就趕緊離開,省得我看著你心煩。”不舒服又怎麼樣,又不是自己的女兒,他能管得著嗎?
她嘆了一口氣,雖然心中滿滿都是不甘,但是已經跟他說清楚,就沒有吵架的必要,“我現在是不舒服,你不給我請假,那我接下來的工作我也不做,工資我也不要,隨你。”
許父聽到這句話狠狠地排拍在桌子上,“你……你,許朝夕,你到底想怎麼樣!”
明明知道他暫時安排不到合適的人,現在還沒有處理完就想走,還是沒有這麼簡單。
“我就是想請假,如果你想讓公司死了一個人,不怕玷汙公司形象,那就讓我繼續工作,反正我也沒有所謂,沒有人在乎過我。”是的,一直都沒有在乎自己到底怎麼樣,她媽媽怕是知道許明月回來,可是她都不敢跟自己說話,她心裡是很痛,也不知道怎麼發洩出來。
這樣跟他說話,沒有任何心裡負擔,她覺得很舒服,索性就發洩出來。
“就看你董事長給我不給我請假!”
“許朝夕,我告訴你,請假沒門,除非你死了,你別在我面前裝這套,我不會上當。就是你每次扮著可憐的樣子,別人才會上當,我才不會因為你這樣子就給你假,你這個女人就是心機,明月比你善良太多。”自己女兒肯定不夠她鬥,他做父親的自然要幫助,怎麼能夠傷害就傷害她。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你說你女兒沒有心機?呵,她現在就在勾引別人的老公,正在床上打滾,只有你才能生出這種賤人,還不知廉恥地說著瞎話。”感覺自己火氣馬上就上來,他不給自己面子,她也不想給他面子。
“你……是你這個賤女人勾引景燼在先,現在明月就是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不知廉恥就是你,你還有面皮在這裡說話,你看看你身邊還有什麼親人,一個都沒有,都是你自己作孽,我告訴你許朝夕,你這輩子都完了,而且下場不好。”許父就是要詛咒她,她就是破壞自己家庭的人。
她忍著眼淚,聽著他的辱罵,原來自己是這樣的人,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她已經做了,再也不能彌補什麼,何況跟景燼第一次,本來就是藉著喝醉,大家做出你情我願的事情,她沒有必要跟他說,就當自己是壞女人。
“我以前18歲,有能力爬上景燼的床,現在我23歲,更加有能力從其他賤人手中搶回景燼,無論你怎麼打擊我,我都不怕,我要跟你慢慢抖。”她冷冷地哼了一聲,這個是給過她寵愛的父親,現在變成這樣也是自己無意中一手造成,但是他在自己面前說了這麼難聽的話,那父女情分早已經沒有。
或許他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女兒,就是想讓她媽媽開心,所以才裝著對自己好吧。
如果真的把自己當成女兒,也不會這樣,每天都在辱罵她。
“好啊,許朝夕,你現在越來越本事,以前是你媽幫著你,現在沒人幫你,我看你怎麼樣,識趣的還是跟景燼離婚,你都霸佔了這麼多年,什麼都享受夠,趕緊把他還給明月。”他也懶得廢話,這個女人就是不知廉恥。
“說什麼我都不會離婚,如果要離婚也是景燼親口對我說,也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你不是我誰,沒門。”許朝夕說完就徑自走出辦公室,和他說話真的讓人太生氣。
許父氣得摔杯子,他現在只是幫自己的女兒,這個女人看樣子是真的不好對付。
方正一直在注意她,看到她臉色不好,走路也在搖晃,明顯是生病。
等她進入辦公室的時候,他也跟著進去,扶住她手臂,伸手摸著她腦袋,被燙了一下,吃驚地問到,“許朝夕,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她到底怎麼樣,怎麼不會照顧自己,她老公去哪裡,見到她生病還不理。
現在他們是同事關係,照顧一下也很正常。
她掙脫開他手,自己想走過去她座位,“方正我沒事,只是一點發燒,只要睡一覺就好。”現在只想回家,在這裡也沒法工作。
“不行,你現在這麼燙,必須去醫院,如果出了什麼事,那怎麼辦。”他擔心地說到。
“我自己事情自己知道,我不會去醫院,我只想回家,我想回家睡一覺。”只想什麼都不用想,只要不會想到,那麼她就不會這麼痛苦。
她心裡的痛是沒人能夠明白,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這樣,可以好好休息就夠。
沒有人關心自己,不過還好有方正在,她的感覺到很欣慰。
“方正,你出去工作吧,我一個人沒事,你不用管我。”她對著他發笑。
她現在滿臉彤紅,眼睛都快睜不開,還說沒事,“許朝夕,你這樣真的讓我很擔心,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要送你去醫院。”再這樣下去不退燒也不知道成怎麼樣。
許朝夕一聽到醫院就大聲說道,“我不去醫院,我不去醫院。”醫院冷冰冰她不想去。
方正把她抱住,“好,你不去醫院都可以,我給你老公打電話,讓他好好照顧你,你現在是不能上班,就讓他照顧你。”
老公?她老公現在躺在別人懷裡,還嘛管自己的生死,現在自己不能倒下,告訴自己一定不要倒下,不要遂了許明月的心願。
“你送我回家,他工作很忙不能陪我。”現在就只有這樣,她腦袋很暈,現在出去也估計沒有力氣,噴出來的呼吸都是帶著熱氣。
方正緊緊地皺著每天,把她抱起來,“我送你回家。”
許朝夕點點頭,靠在他懷裡。
他第一次和她這麼靠近,雖然她是發燒,現在他心裡有著很明顯的心跳聲,不能亂想什麼,她身體最重要。
出了公司到了停車場之後,他就一直開車去她家裡。
沒多久就到了,還是第一次來她家裡,不過他沒有心情管這些,連忙把剛買好的藥給她吃。
“朝夕,吃藥,吃完藥就好好睡一覺,沒事的。”他取過藥給她吃,以前自己發燒的時候也是這樣,吃完藥就去睡覺,第二天就好。
她拿著藥和水杯,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吃了。
她躺在沙發上也不願意挪動,只想靜靜地躺著。
“你房間在哪裡,回房間睡,不能在沙發上!”
許朝夕已經閉上眼睛,可是一閉上就想起他,現在還想起他的好,她忽然就覺得自己是犯賤,沒有聽清楚他話。
“你房間在哪裡,我送你過去。”他拉著她手,叫了幾次都沒有回應,他就準備鬆手,再拿點東西。
可是他一鬆手,她就雙手抓緊他手,“別離開我。”
方正怔了一下,聽著她話,有點不敢相信地問到,“你在說什麼?”
“別離開我,好不好?我晚上很怕,我怕黑。”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景燼,別離開我,我想永遠在你身邊。”
還沒有高興就被後面的半句話打敗,是他自己想多,她就是說她老公的名字景燼,和自己沒有關係。
他忍著心中的疼痛,拍了拍她手背,“我沒有離開你,我去廚房給你弄吃,你好好休息。”
現在她生病他不能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