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拭擦身體【很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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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夕掛了電話對著楊彪說,“你去我家把景燼的衣服還有我的衣服收拾過來,帶一個女孩過去吧。”

她現在是走不開,半步也不能離開,她要守在他身邊。

“好,大嫂。”楊彪答應了就離開。

她一直緊握著雙手在等候著,眼睛也不敢多眨,害怕錯過什麼似的。

終於,手術室外的燈關掉,醫生出來,她立刻飛奔向前,“醫生,景燼他怎麼樣?”

“手術很成功,子彈沒有傷到重要位置,其他也是皮外傷,不用擔心。”

她聽到之後呼了一口氣,心裡徹底放鬆,只要他沒事就好。

隨後她就去了病房,手術之後他臉色蒼白,已經流血過多,她拉著他手不捨得放開,然後不知不覺在他身邊睡著。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景燼口乾就想喝水,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她躺在他旁邊就這樣睡著。

心裡暖暖了一片,她為了自己做了很多事,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原來是一隻都想要她,就想和她一人在一起。

他摸著她柔順的頭髮,想低頭親吻,身上有傷又起不來,只能暗自嘆息。

她聽到動靜之後,也睜開了眼睛,一抬頭就發現他也在看自己。

許朝夕開心地問到,“你醒來了,傷口還疼嗎?”

他被她笑容渲染到,搖搖頭,“不疼。”

“怎麼會不疼了,肯定很疼。”她嘟嘟嘴唇,“你叫醫生過來幫你換藥。”

“先彆著急,我想跟你說說話。”他拉著她手腕,這幾天都沒有好好跟她說話,也沒有好好看看她。

許朝夕怔了一下,乖乖坐回他身邊,眼簾低了下去,“你想跟我說什麼?”

其實要說什麼也不太重要,最重要還是他醒來,現在什麼都好,他醒過來也脫離生命危險。

就算他現在只記得許明月,她也認了。

她自己慌張地亂想,眼眶逐漸發紅,眼淚從眼眶一點點流出。

景燼手揹帶著涼涼的感覺,看到她臉龐都是淚水,擔心地問到,“你怎麼哭,是我嚇到你嗎?”

他慌忙地擦過她淚水,手一拉把她拉入懷裡,“別哭,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

她在他懷裡搖搖頭,並不是這樣,只要他好好就行。

“你是有什麼話跟我說?”她咬著下唇問道。

“許朝夕,我欠你一句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留在你身邊,永遠地贖罪。”他心疼看著她說道。

她怔了一下,原來留在她身邊是為了自己,他可以不用這樣做。

“如果你喜歡許明月,我也不會阻攔你,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感情,我也應該放手,不能讓你留在我身邊,這樣對大家也是一種傷害。”她已經想得很清楚,生命才會最重要,其他一切就算。

景燼摟著她不放手,緊張地說到。“許朝夕,我不想跟她在一起,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會分開。”

她為了自己都可以捨棄生命,他又有什麼不珍惜!

許朝夕不敢置信抬頭看著他,“你說的都是真?”

“我們這輩子也不會分開,好不好,許朝夕?”他摸著她臉龐,溫柔地說到。

她艱難地嚥了幾口口水,點點頭,“好。”

相信這次最後一次受傷,也是在這次患難見真情中才能找到心中所愛。

這時候楊彪敲門,“大嫂,需要我拿早餐進來嗎?”

“拿進來吧。”他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肯定是餓壞了。

楊彪進來看到大哥醒,心裡高興,“大哥。”

他淡淡地點頭,隨後說道,“扶我到浴室。”

楊彪利索地扶著他進去,“大哥,我幫您吧。”

景燼涼涼看著他一眼,“叫你大嫂進來。”

他馬上就意會就叫大嫂,“大嫂,大哥就交給您照顧,我先出去。”

許朝夕愣了一下,見他拄著柺杖站在洗手檯前有點好笑。

“過來幫我洗漱。”現在手腳也不方便,只能這樣。

她一邊偷笑一邊幫他收拾乾淨,自己也快速地收拾,準備扶他出去的時候,他開口說到,“還有身子,我要洗澡。”

這兩天都沒有好好洗,所以有點難受。

“好,我叫楊彪進來。”她一人實在沒有辦法,身高還有體重的差距。

“回來,你幫我,你是我妻子,你幫我。”他臉色有點不好,男人幫男人怎麼好意思,還是她來,她比較自然。

許朝夕想了一下,“你現在身上還有傷,這兩天都不方便淋浴,你回來躺著,我幫你擦身體。”

就是怕弄到他傷口,那就傷上加傷。

“許朝夕,我身體難受,就想洗澡。”

她立刻拒絕,“不可以,你就忍兩天,如果你忍不到,我就叫楊彪帶著幾人進來幫你洗。”

對於這個問題,他選擇屈服,“好,那就擦身吧。”

她把他手臂放在胳膊上,然後很用力把他帶到外面,他很重,自己也快被壓扁,回到病床的時候,她已經有了一點汗。

景燼看到微紅的臉頰就覺得很舒心。

被他目光注意久,她就不自然,“我先去打水。”

“好。”他愉快地答應。

一會兒她就打水出來,把毛巾扭乾淨,就開始解開他上半身衣服,露出柔韌適中的肌肉,她臉色又再次紅了起來,手中力度重重地擦著。

他看到她調皮的樣子,很好笑,“許朝夕,你輕點,我還是病人。”

“對不起,弄疼你,我會小心一點。”她猛地反應過來,然後就去洗一下毛巾,再次擦著胸膛。

“你怎麼老是擦胸膛,後背也擦吧。”他舒服地躺在床上,她小手很柔軟,他很享受。

許朝夕索性把他上衣脫了,讓他側身就擦著後背,心裡一直在嘀咕,這身材多好,即便看過很多次,也覺得很好。

終於收拾乾淨,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好了,接下來就是吃早餐。”

他不滿意地皺了皺眉頭,“還有地方還沒有擦?”

“哪裡?”她狐疑地問到,都擦得很乾淨。

“下面,腳。”他盯著她眼眸,很認真地說到。

許朝夕聽著他話,順著他眼睛看了過來,寬大的病服怎麼也擋不住他那裡的熱量,這次她臉色更加紅。

“你叫楊彪過來幫你。”她實在不敢,還沒有做過。

“你幫我,你是我老婆,怎麼伺候自己的老公要叫別人?”他嘆息地搖頭,她還是不懂,這種擦身的事情,就是最親密的人做。

許朝夕咬了咬嘴唇,腦袋低了下去,“好,我先去換水。”

她其實心裡很忐忑,但是他現在身上有傷,自己又是他老婆,所以這個沒有多大關係,她不停安慰著自己。

打好水之後,她深呼吸幾口氣就脫開他褲子,手術後就換上病號服,脫開後,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她臉色更加紅,傻傻地,不知道該怎麼做。

景燼被她這樣看著,臉色也有點發熱,自然身體的熱量也多了不少。

“許朝夕,幫我擦。”他呼吸有點重,還是開口。

她反應過來就拿著毛巾擦,心裡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想其他事,可是還是亂。

想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這麼大,都不知道怎麼做到,心裡又是一陣跳動。

他手指抓住床單,低哼了幾聲,她小手用力很輕,就像羽毛輕輕吹過一樣。

景燼拉住她手腕,語言從牙齒中蹦了出來,“許朝夕,重一點。”

她愣了一下,還是反應過來,怎麼有了變化,她什麼都沒有做,她只是擦身體。

“怎麼會這樣?”她驚訝地問到。

“你繼續,這樣方便你清洗。”他聲音喑啞地說到,還是希望她可以逗留久一點,也可以重一點,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她“哦”了一聲,紅著臉聽著他吩咐。

她都不敢直視,但是又怕弄到他傷口,腿還是有傷,都纏著砂帶。

“你不要離開,還沒有洗乾淨。”見到她手要離開,他忽然就很緊張。

“我去洗毛巾。”她慌忙轉身,聲音也帶著顫抖說著。

“快點。”他不停地催促,他就快要壓抑不住,真討厭現在的傷。

許朝夕洗好之後就繼續,這次是裝作若無其事,不管哪裡,就把腳也洗乾淨,準備走人。

可是他還是一副不滿意的樣子,“許朝夕,還要。”

“全部都乾淨,不用洗。”她是知道的。

“過來,還要。”他拉著她手,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她小手就輕輕地覆蓋,他聲音也是帶著沙啞,“我難受。”

她這張臉真的瞬間都是通紅,傻傻地不知道做什麼才好。

可是他似乎很熟練抓住她手,然後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這樣自顧自的。

“景燼,你……”她現在羞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沒有經驗。

“我已經幾天沒有跟你在一起,我很想你。”他臉色潮紅,卻很認真地說道。

這麼直白真的讓她不知道怎麼辦,但是心裡也是愛著他,那就不再矜持,讓他抓住她手。

漸漸地,他呼吸越來越重,她也覺得自己臉上快要滴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現在他還有傷也不敢怎麼樣。

“呀,你還沒有吃早餐的,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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