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美色誘人,堅持下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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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需求真的挺多,弄得她現在越來越臉紅,彷彿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許朝夕一直在僵持著,不敢有任何動作,因為就怕他會控制不住,所以辦法,有時候只能這樣滿足他。

“是不是學剛才浴室這樣做?”她心裡嬌羞地問到,而且很不安。

心裡撲通撲通地亂跳,就像小鹿撞心一樣,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在這方面總有他的理由還有看法。

景燼輕哼了一口氣,還以為這次變簡單呢,才沒有,還是繼續這樣做,但是不用花樣。

“不是,需要另一種行為方式。”他眉頭輕挑出來,帶著一種琢磨不到的意思。

她不解地問到,“是怎麼樣,我不懂。”她在這方面就是不懂,所以沒有什麼都不掩飾得住,可以很直白地說。

景燼摸著她腦袋,覺得她特別可愛,身體沉了沉下去,“你覺得怎麼樣,大家才可以互相滿足?”

她臉色很紅,因為他靠得自己越來越越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過他現在想壞,他就知道,她僵持在這裡,不知道該做什麼才是好。

“許朝夕,你真像一直小白兔這麼可愛,我真的不知道該什麼做才好?”他把她抱得越來越緊,身體也迫切想需要。

在浴室那種已經不滿足,迫切想需要。

她微微地咬著下唇,“你不要這麼壞,你要小心身體,現在身體才是最重要,其他事就可以旁在一旁,什麼都不用管。”

景燼低哼了幾口氣,“怎麼可能不管呢,我們現在就是迫切需要,都在受盡折磨。”

她搖搖頭,即便是需要也不會多說什麼。

“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你不用顧及我。”她可以忍到,女人很快就過去,男人也是這樣吧。

所以她就想很快幫他。

她紅著臉問到,“我怎麼可以幫你,你這樣貼著我,你也很難受?”她可以輕易感覺到他的忍耐。

明明已經幫助過,還這樣,真的很佩服他。

“我現在很難受,許朝夕,你也很難受吧。”他手掌掌握在她腰間,呼吸都撲在她臉頰上,真的特別難受,還沒有試過這樣子。

可能是真的壓抑很久,很久都沒有舒緩過來。

她緊緊咬著下唇,同時也抱著他,“我也知道你難受,沒有關係,過幾天就好。”

“我怕忍不住,你必須幫我,倒是以前的方式已經過時,必須用一種新。”他喘著氣說道,很想她可以主動。

“幫,我會幫你。”她繼續咬了咬唇,狠狠地說到,自己心裡也是堅持不住,“景燼,你說我該怎麼幫你才是最好?”

這些事她真的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她知道他為自己付出很多,為了她可以不要許明月,她很感動但是在親密之中,她就是一個小白,怎麼也不懂,需要別人來教她。

在這方面真的毫無經驗,其實她在和景燼在一起的時候才懂一點,之前真的不懂。

他低頭很輕柔地吻著她,這種感覺就是蝕骨一樣,讓人不停地留戀,又很想要更多,因為這好想一種毒藥一樣讓人驚訝之餘,也更加想去嘗試。

“我想和你……做,不是手。”不想再這樣,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一點。

已經忍了很久現在徹底是忍不住。

許明月的出現之後,他就更加堅定,他很愛她,永遠也不會離開自己,現在就是想好好跟她在一起,一直生活,一直做著快樂的事情。

許朝夕很驚訝,知道他說什麼,但是這個絕對不行,跟他說了很多次,他還是不聽話。

她輕推開他,“你現在是不是不聽話嗎?”

“沒有,許朝夕,我一直很聽你話。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沒法聽話。”他無法控制不知。

“我知道你辛苦,但是你還有傷,我不能讓你這樣做。”她差點想尖叫,但是他封住自己的嘴唇。

景燼觸控到她的柔軟幾乎是停不下來,現在只想繼續下去,沒有人打斷。

“唔,你不可以這樣,景燼。”她緊張到收縮一下,隨後只能緊緊抱著他。

她即便也想,也是忍得住。

他哼了幾聲,把她放在大腿上,“這不是可以嗎?”

她嚇了很大,他居然為了和自己親密,受傷也不照顧,這該怎麼辦。

現在她還坐在他傷口那邊,所以就微微移上,不能靠近他傷口。

誰知他呼吸扯了扯,沉重了起來。

“是不是弄疼你?”她擔心地問到。

現在兩人都沒有穿衣服,即便她一個再細微的動作也能勾引他身心。

“不是,許朝夕,我想你更加靠近一點。”他吐納著熱氣,一副要吃她的模樣,樣子比在浴室還要更加恐怖。

她不敢亂動,現在他周身都是傷,“你就好好休息幾天,不要想太多,我出去。”

現在只想逃離,只要自己不在他身邊,他就不會想。

他緊緊抱住,可是暫時不能這樣翻身壓住她,“你現在可以很容易推開我,但是我不希望你推開,因為我心裡現在都是你,別離開我嗎?”

許朝夕聽到之後整個人徹底怔住,他話說得太好,她也不捨得推開他。

雙手摸著他臉頰,“你忍幾天,等你出院我們就可以慢慢來都忍了就好,再忍幾天就好。”

他現在覺得快瘋掉,忍得就快瘋掉,所以又怎麼能夠忍。現在還是溫香軟玉在身,怎麼捨得!

“不行,我真的不行,你得幫我。”他愣愣把她抱住不讓她離開,現在忍到額頭都出現了汗水。

她也是心疼他,因為這是自己最愛,平時一天就要幾次,現在受傷確實很難,

“你想要怎麼做,才會心裡好受一點,但是不影響你傷口的情況之下?”她抱緊他問到,已經豁出去,他們是夫妻就不應該有更多的嬌羞。

景燼手掌握住她柔軟的地方,驚喜地問到,“在不影響我傷口情況之下,你能答應我要求?”

“是的,我答應你,你就快說。”看到他難受,自己心裡走怎麼會好受。

現在他目的差不多已經達到,他語氣緊了緊,在她身邊沙啞地說到,“用你身體幫我,我不動,這樣我就不會受傷。”

她聽不明白,搖搖頭,“怎麼幫?”

景燼被她問到,自己也臉紅,“現在我說一步你就做一步,我不會受傷的,相信我。”

只要受力方不在這裡身上那就沒有問題。

“好,你說,她現在很認真地聽著,有什麼問題你就馬上提出。”夫妻之間應該是無話不談,特別是最親密的事情。

他開始一本正緊解道,但是手都不老實,“先坐在我大腿上。”

她愣了一下,然後按照他吩咐,坐在他大腿上,她經常坐的。

然後他就自己耳邊直接解說,她聽到面紅耳赤。

“現在學會了嗎?”他說要之後,希望她可以能夠亂動一下。

許朝夕自然是明白,但是這麼主動還沒有試過,不知道可以不可以,這種辦法確實適合他們。

她還是搖搖頭,“除了這種還有什麼其他方法嗎?”

他吻著她鎖骨,“你不是說話會幫我嗎?怎麼現在還不幫。”

心裡還是很期待她的感覺,過了幾天,加上她主動,就覺得心裡感覺很美妙。

許朝夕皺了皺眉頭,擔心地問到,“景燼,我是第一次,不會。”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就回想我之前怎麼疼愛你。”他說得如此直白,內心是多麼渴望。

她感覺自己臉頰都快被燒焦,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喜歡彼此的人才會為對方做這些。”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還是不守承諾。”

她怎麼不能不守承諾的,現在是不能太害羞,只能順著他來。

許朝夕微微咬著下唇,“我愛你,景燼,我現在來了。”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會有一天這麼主動。

沒多久之後,只聽見兩人的呼吸聲,果然還是很快就學會。

他心裡就是享受,以後只用這種就好,不夠她力氣還是比較小,得他好了再算。

她累得趴在他懷裡,“不行,景燼,我現在要休息。”原來他體會到他原來是這麼累。

他吻著她唇瓣,“辛苦你了。”

她輕輕地搖頭,自己真的不算辛苦,他才是最辛苦,在上面才是最辛苦。

終於感覺到,以後得對他更加好。

男人和女人力度果然是不一樣,她還要堅持好才可以。

“你現在舒服嗎?”她懶羊羊地說到,只要放開一點,也可以感覺到快樂。

“嗯,很好,許朝夕,你最得很好。”他大力地讚揚她。

她現在臉色還是很紅,從來也沒有想到會這種,自己感覺就是不錯,除了累點,其他沒有壓力。

景燼相信以後自己調教的小白兔可以更加迷人。

看著她每次都會出賣蠢蠢欲動。

“我還想再來一次。”他眼眸通紅地說到。

“不行,我得休息。”她徑自搖搖頭,沒有力氣。

“我其實可以試試,只要控制得好就可以。”

許朝夕絕對不容許他這樣做,因為他這樣做只能傷口更加大,所以還得好好照顧他。

兩人都愣住了一下,有人就敲敲門,“大哥,大嫂,醫生電話過來說要查房。”

“讓他回去,別來打擾。”景燼狠狠地說到,真的不及時,不能讓他打擾。

她輕推著,“楊彪,叫醫生十五分鐘之後來。”

“是,大嫂。”楊彪高興地答應。

景燼皺著眉頭,不捨得放開她,“你怎麼讓醫生破壞我們的事情,我還不夠?”

她玩著下唇,“你每天就是想這些,你要好好檢查身體,醫生要幫你換藥。”

好吧為了之後的幸福,他就不想再受傷。

醫生來了之後就檢查他身上,“身體恢復得不錯,最近就不要親熱,免得弄傷傷口。”

景燼聽到之後還真是不高興,“林豪,你怎麼這樣說話,小心我告訴你女朋友。”

他們關係已經很熟,可是開玩笑那種。

林豪聽到馬上咳咳了兩聲,“我剛才所說的都是都不是絕對,親熱自然就可以,只要大嫂辛苦一點就可以,病人不要用力。”

她聽到之後臉色再一通紅,他會不會剛才發現了什麼。

唔,現在實在是太丟人,被人知道了什麼。

林豪說完也就出去,臨走的時候還不望在景燼耳邊說道,“景燼,美色誘人,堅持一點。”

都說誘人,又怎麼堅持下去。

許朝夕現在都羞死,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醫生都說可以我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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