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闖下禍事(1 / 1)
呈現在二人眼前的是任何男人都不想看到的畫面。
房間正中的床上躺著一對身上一絲不掛的男女,此時還擁抱在一起,看到二人突然回來面上滿是驚恐之色。
其中一人便是曹齡的妻子韓萍,另一人則是生面孔。
曹齡站在原地,臉上佈滿陰沉,握劍的手已微微顫抖。
眼前的一切是怎麼回事已經顯而易見了,這確實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尤其是現在還被外人看到了。曹齡不僅羞愧,還很憤怒,他明明那麼愛她,她卻做出了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你還愣著幹嘛?快跑啊!”韓萍喊道。
那男子看姦情暴露,便急忙拿了衣服,慌亂中意欲奪門而出,如果他稍微冷靜一下就會發現,從旁邊的窗戶逃走或許會是一個更正確的選擇。
當男子跑到曹齡身邊之時,幾人只聽到一聲清脆的拔劍聲,男子的頭顱便已落地,可憐他至死連殺害自己性命的這把劍長什麼樣子都沒見到。事實上,不僅是他,這一劍就連旁觀的韓萍和南海都沒有看到,因為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已經連劍光都看不到了,這是大巧無工的境界,南海知道,從前的那個曹齡回來了。
隱其型而達其意,此乃曹齡之劍道!
只是這一劍過後,曹齡握劍的手變得更緊了,顫抖的也更厲害了,他猛的抬起頭,望向韓萍,後者以一種漠然的眼光直視著他。
曹齡道:“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南海聽得出來,曹齡在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韓萍默默地穿上了衣服,“你想讓我解釋什麼?”
曹齡怒道:“難道你當我瞎嗎?你,和那個男人!”
韓萍冷笑道:“曹齡,你有什麼資格衝我發火?”
曹齡愣住了,韓萍這個態度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韓萍繼續道:“我父在朝中為官已有數十載,是皇帝的肱骨之臣,那日你父親替你提親,他不好拒絕,只得將我嫁給了你,否則你又有什麼資格可以接近我?你不過空學得幾手劍法便不知所以,每日在這山水間肆意逍遙,以為寧靜淡泊,其實你不過是一個廢物,一個不敢面對世界的廢物!”
曹齡道:“這就是你找男人的理由?”
韓萍道:“沒錯!我瞧不起你!我之前在你身邊表現出來的種種乖巧的樣子都是騙你的,實際上我每次看到你的時候心裡都噁心到了極點,我恨,恨我自己為什麼要跟隨你這種人,實話告訴你吧,這個被你殺死的男人是我的舊相識,我們揹著你尋歡作樂已經很久了。哦,對了,我還可以告訴你,新婚的那天晚上你喝的爛醉如泥,我就在你旁邊把第一次獻給了這個男人,並且和他歡快了一整晚,第二天你醒過來的時候他早已心滿意足的離去了。”
韓萍說罷哈哈大笑,曹齡聽後手抖的反而沒有那麼厲害了,他知道她在故意氣自己,於是道:“你說也說夠了,你如果真想離開我我便寫下休書讓你走就是,只是今天這件事你總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韓萍譏笑道:“我的夫君啊,你想要什麼說法啊,你知道嗎?每次你離開家我都會去找男人們偷情,他們越是凌辱我我就越是開心,因為我是你的妻子啊,他們糟蹋我其實就是在糟蹋你,一想到你還一直被矇在鼓裡的時候我就興奮異常,今天被你發現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人你也殺了,我可以繼續留在你的身邊,不過我不會道歉,以後也不會停止再找男人,我要用這種方法繼續羞辱你,讓你感受恥辱的滋味……”
說到這,曹齡再也忍受不住,“唰”地一聲拔出了劍,指向韓萍,怒道:“韓萍,再說下去小心我劍上無情。”
韓萍冷笑道:“曹齡,你也配對我亮劍?我父親是什麼人你可別忘了,你若真殺了我他會追你到天涯海角,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勸你把劍放下,並立刻給我跪下道歉,若再用劍對著我,我保證會讓你提前體會到這種感覺的。”
曹齡怒不可遏,一劍向韓萍斬去,罵道:“賤人!今天就讓你嚐嚐我寶劍的滋味,讓你看看我配不配殺你!”
曹齡出手極快,只眨眼的片刻劍就已經砍到了韓萍的脖子處,然而,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兩根玉指似是憑空出現一般夾住了這凌厲無比的一劍。
曹齡望向南海,憤怒的情緒中未免多了幾分驚異,剛才自己的怒氣已經衝昏了頭腦,因而劍一出手便已經脫離自己的控制了,其劍勢已臻魔境,曹齡不明白以這樣極致速度和力量的一劍,南海是怎麼能這麼穩定的夾住的。
彷彿是在解釋曹齡的疑問一般,南海自顧自地嘆道:“果然,憤怒的劍是最好接的。”
此時的韓萍在曹齡的眼中儼然已經化成了一個惡魔,曹齡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於是一把推開了南海,利劍脫離了雙指的束縛,再度砍上了韓萍的脖子,只是這次再無人替她擋劍了,鮮紅的血液迸發而出,韓萍雙目圓睜,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南海看著死去的韓萍,又嘆了口氣,道:“憤怒的劍卻也是最難控制的。”
看著呆坐在地上的曹齡,南海苦笑道:“兄弟,這下你可闖禍了。”
曹齡呆呆地坐了好久,才回道:“無妨,我這就去韓將軍府上請罪,他是個正直無私的人,他女兒既然做出這種事情,想來他也不會太過為難於我。”
南海道:“嗯,這樣最好,我陪你一起去,替你做個見證。”
曹齡搖頭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一來將府距此路途甚遠,二來你隨我同去,倒顯有刻意之態,將軍反會見疑。”
南海沉吟道:“還是不行,你自己去我實在不放心,你畢竟是殺了他的女兒,他一氣之下極有可能把你抓起來斬首問罪,將府高手如雲,你進是進得去出便未必能出得來。”
曹齡問道:“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善了?”
南海想了想,答道:“我倒是有一法,可保你完全,只是……只是你未必肯願啊!”
曹齡道:“少賣關子,有辦法就快說。”
南海湊到曹齡身邊,笑道:“只要你在和將軍談話的時候透露出自己已經回到‘無情’的訊息,再將此處之事說出,那韓將軍縱使有心責怪,看在組織的勢力上也不敢問罪於你,這,便是你的護身符。”
說罷,不等曹齡開口,一把拉住了他的肩膀,道:“此刻組織正值用人之際,你若復出,便可解燃眉之急,我們身上的壓力會小很多,願你三思,老大和兄弟們可都想念著你呢。”
曹齡苦笑道:“既如此,我又怎會不願呢?如今我已無處可去,也只得再去投奔你們了,無需再言,待此間之事解決之後,我就去找狼頭山找你們。”
南海道:“一言為定。”
曹齡道:“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