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萬米跳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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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神片刻,陸義走出家門,看著王大爺猜拳正起勁,他看著村口方向,一臉凝重。

靈異事件突然發生都和李大柱有關,而李大柱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陸義表示不清楚。

“要不要過去看看!”

一邊是爺爺的葬禮,明天抬棺下葬,一邊是李大柱疑似馭鬼者,或者是一隻鬼!

讓爺爺下葬入土為安,儘自己的孝心,而這裡開始鬧鬼,一個搞不好就會丟掉小命。

懷著種種顧慮,陸義拿著那團紙團,打算去看看李大柱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馭鬼者,一切好說,如果是鬼,那麼陸義他就得做出一個非常艱難的抉擇。

是自己的小命重要,還是爺爺的葬禮重要!

走在不算寬大的土路上,陸義內心在掙扎,在抉擇,然而他的命和爺爺葬禮都對他很重要!

前世,爺爺走了,完成喪事後,家裡才找到他的聯絡方式,定了一張最快回家的飛機票,東西都沒收拾,陸義就已經在飛機上了。

回到家後,陸義火急火燎的去爺爺的墳頭跪著,哭訴,久久不起。

跪了整整一天一夜,陸義傷心過度,當場暈了過去。

再父親,母親的勸道下,陸義在老家住了一個月,每天都去爺爺的墓碑前磕三個頭,最後,坐上了車,回到大城市工作。

當時,他曾發誓,“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親自辦理爺爺的後事,不管發生什麼!”

沒多久,因疲勞駕駛,一場車禍橫空降臨,他死了,也穿越了,穿越到一個不算福貴的家庭。

這裡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以及這個世界不久後出現的鬼!

不去想爸媽不歡而散的事情,前世的記憶一一閃過,陸義晃了晃頭,拋開腦海中雜亂思緒,看著土路拐彎,第三間瓦房。

黑色的瓦房房頂,泛黃的牆壁牆皮脫落,露出裡面泥灰,老舊的木門半敞開,能看到李大柱正坐在院子裡的背影,正仰頭看天。

“天上有什麼?”

陸義好奇的朝天看去,天空陽光明媚,藍天白雲,證明今天天氣很不錯,適合曬衣服。

收回視線,陸義開口,“柱子,你在看什麼呢?”

“啊?哦,是小義子啊。”李大柱扭頭,撓了撓頭,“我在看我三兒子什麼時候落下來?”

“三兒子落下來?”陸義疑惑著,又抬頭看了看天上,天空依然是藍天白雲。

隔著兩間房子,十幾米距離,陸義一臉凝重開口,“你哪裡來的三個兒子啊?”

“當然是我媳婦生的啊。”李大柱彷彿看智障一樣,看著陸義,“不是我媳婦生的,還是你生的啊!”

陸義沉默,張了張嘴想說你媳婦是個紙人,或者是鬼,但傻子李大柱會信?

就在此時,一道破空聲從上空傳來,陸義抬頭看去,臉色就是一崢,瞳孔收縮。

只見蒼穹之上,一顆火紅色的黑點不斷放大,速度快到難以想象,黑點裹挾著破風聲,迅速朝著老君山墜落!

“這是隕石!”

陸義想到隕石的瞬間,轉身就想通知街坊鄰居,趕緊跑,然而李大柱的一句話,卻讓他腳步一停。

李大柱:“叫你別跳怎麼高,你非跳怎麼高,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停在村口邊,耳邊破風聲呼嘯,陸義看著自己家的方向,王大爺在猜拳,街坊鄰居洗衣服的洗衣服,走動的走動,就像完全聽不到這破風聲!

“只有我能看見,聽到這聲音?”陸義疑惑了,左右張望,街坊鄰居該幹嘛的幹嘛,他的視線最後落在李大柱身上。

不知何時,李大柱手上多了一根又細又長木枝,右手拿著,拋動兩下,輕輕打在左手上。

這種木枝捆成一把,掃地很好用,當然抽出一根,打小孩也很好用。

目光微微移動,陸義抬頭看天,火紅色的黑點帶著勁風,飛速往下墜落,墜落的方向赫然是李大柱家的方向!

火紅色的黑點從幾千米的高度下墜,在下墜到幾百米距離,黑點沒有變大,只是距離相差太遠,導致視覺傳達錯誤。

火紅色的黑點啪嘰一聲,沒有地震,沒有爆炸,沒有溫度,沒有一點聲響,直接落在李大柱家門外。

“這落下來的是一個紙人!”陸義微微皺起眉頭,後退幾步,看著李大柱門外,一個全身黑色的小紙人!

“給你取名叫別跳,你還真反了天了,跳上天去!”李大柱拿著木枝,一臉怒氣,手臂發力,木枝狠狠地抽在小紙人身上。

小紙人僵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李大柱拿著木枝抽打。

“這小紙人可能也是一隻鬼!”陸義心裡嘀咕著,握著紙團的右手緊了緊,看著李大柱抽打紙人,他靜觀其變。

唰!

“說,剛才你跳哪兒去了!”木枝在李大柱手上,用的虎虎生風,每一鞭子下去,黑色的小紙人身上,就會白幾分,而地上就多了一點黑灰一樣的東西。

唰刷!

“跳太空去了!那個地方是你能去的嗎!”李大柱自言自語,像是能和紙人正常交流。

唰唰唰!

“十萬米跳高,你還想要跳高冠軍,我怎麼會有你這個兒子!”李大柱越說越怒,木枝都被他甩出了殘影。

遠處,陸義聽著摸不著頭腦,抬頭看了看天上思考,十萬米跳高,都應該跳出大氣層了吧。

“以後你還跳不跳了!”李大柱雙手叉腰,瞪著面前一個白白淨淨的紙人,地上一地黑灰。

紙人沒有回答,僵硬的轉動脖子,白色的眼眶看天,下一刻,紙人沖天而起,化作一顆星星消失在空中。

紙人用行動證明,彷彿落下來,只是讓李大柱處理身上的黑灰。

“媽的,有種你就別下來!老子和你媽在生一個!”李大柱指著消失的紙人,破口大罵。

“十萬米,紙人就這樣跳上去了?”陸義茫然片刻,轉而看向李大柱,“柱子,他是你兒子?”

李大柱微微緩和了臉色,道:“是我三兒子,叫別跳。”

“三兒子,叫別跳,拿紙人當兒子!”李義心裡想著,好奇的開口,“你大兒子,二兒子叫什麼。”

“大兒子叫恐懼,二兒子叫別笑。”李大柱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四兒子還沒生下來,不過名字我想好了,叫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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