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放在火上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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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張家大少爺是非要爭取眼前這個年輕人,那就基於自己的某種判斷,也就是說判斷保鏢是假,是他眼前的這個身高兩米的青年才俊,是不是所謂的豪門為真?

他突然變得有些鬼魅的一笑,隨後看一下張家大少張明英說道,“哎呀,這倒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這樣吧,我看這樣的一個拍賣會,要是來一場所謂儒雅之士的比拼也不是不行!”

“我乃東道,這個事兒看來,由我來做主如何?”

他似乎是退了一步,不過這退了一步可是另有用意,因為他一直在強調他是東道主,也就是說即便是這所謂的張家大少要是輸了,他也可以以所謂的東道主來攔截楚雲瑤!

如果張家大少贏了,那他仍然也可以東道的身份來攔截張明英,這就是一種手段!

這種手段不可不謂高明,既然張家到時候執意要將勝負看得這麼重,他就率先衝到這裡來,以張家大少作為一個關鍵人物來進行比拼,也不是不行。

這是所謂的鷸蚌相爭,坐收漁利的想法!

不過張家大少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現在他必須要先牽制住楚雲瑤,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真要給自己弟弟出氣沒關係,但是他必須試探眼前這個人,所以他一把攔住了老二張明俊!

最後用一個眼神遞給自己家的老二,張明俊囂張的嘴臉雖然沒變,可是看到大哥這個態度,她似乎也明白了一點。

那就意味著如果假設眼前這個身高兩米的傢伙,就算不是那個什麼秦家少年郎,哪怕是外省市的豪門,如果不讓大哥用這種手段來試一試,肯定是不行的。

萬一真的是某家公子哥,別看自己在東海市頂級豪門,可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真要是得罪了反而不好!

大哥的手段向來都是內方外圓,要是能夠長袖善舞把事情解決,自己的事情還好說,更何況也可以探明一下所謂情敵的某種實力和水平。

更何況眼見著這所謂的楚雲瑤,可從來沒跟自己強調,眼前這個身高兩米的角秦長歌的傢伙,是所謂什麼自己的未婚夫或者是男朋友!

那既然如此,她一直強調這是貼身保鏢,但是大哥是要試探這個貼身保鏢的話,那這事兒自己好像還能夠權且忍讓一下,於是他忍不住有著一種極其憤怒,但是又有一些複雜的表情,慢慢的轉過頭不再出頭了。

楚雲瑤有些咬牙,說句不好聽,這拍賣會她就幹兩件事兒,第1個是找的許家二少解釋一下財務總監被打的事,這是最主要的,第2個事情,你要說捐款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其實是因為這樣的一個拍賣會,由於是許家舉辦,許家和張家都會來人,就會引來大大小小的豪門,甚至東海市的各個有名有頭有臉的企業家,她很重要的事要談一個關於特殊材料的買賣!

這就是一開始她和那個所謂的人員談判的一個主要原因,目前這個特殊材料的供應商不只是一家,所以走了一個楚雲瑤不在乎,但是這個事兒對她來說很重要。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你說應不應該答應呢?

她若是答應的話,那幾乎自己是必死無疑,楚雲瑤是一個標準的理工女,對什麼現代藝術可能稍微還能知道一點,古代的東西,譬如古玩字畫之類的壓根兒就一點都不懂,倘若是什麼都不懂,那這個參加比賽豈不是必輸無疑嗎?

所以她臉色極為難看,她也知道這是張家大少給自己出的主意,要知道在東海市論收藏,可能有很多收藏大家,甚至有名或者是不世出也都有可能,但是你要說,在這些豪門之中,這所謂的張家大少,唯一的愛好大概就是收藏了!

在這一方面東海市要是能挑得出比得過這張家大少的收藏家,還真是沒有幾個!

所以從這種情況之下,這對於楚雲瑤來說她怎麼選擇?

這不就是故意為難人麼?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既是人家許家的地盤,許家和張家關係有待於此,本身這種爭鬥就連許家二叔都退讓,就說明人家是絕對要打最穩妥的這一個打賭!

她有心以鐵娘子的身份想要再辯白兩句,不料她的胳膊突然被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給握住了!

秦長歌所傳達的內容很簡單,答應他!

這讓楚雲瑤忍不住皺了皺眉,哎呀,憑什麼我要聽?

心說著她打算把胳膊從那強有力的大手中拽出來,甚至她的眼神有那麼一點點惡狠狠的,一轉頭看向了秦長歌,這一對兒的關係還真的有那麼一點歡喜冤家的意思!

至少在許家二叔許明遠以及張家大少張明英面前莫名其妙,可是秦長歌那雙眼睛彷彿是石頭雕成的,完全不在意楚雲瑤的各種各樣的憤怒的眼神!

楚雲瑤突然有那麼一點怒極反笑,“折騰了半天你把我往火上烤,現如今你是不是也真的想要在火上烤呢?”

“你是帝國高層,我確認了,跑到這兒來和我談判,我要是輕易的把你給張家或者是許家,引起帝國對我的不滿,這就是我招待不周,可是,我眼下是不同意這個打賭的!”

“我要是不同意這個打賭,算是全了你們帝國的面子,你現在非得要參加,出了事那就是你的事兒,你是被張家毒打還是被許家嚴刑拷打,那我就管不著了,正好此前你把我往火上烤,這一回咱們就倒過來好了!”

所以楚雲瑤突然變得春風滿面,微微一笑扭過頭,好像與剛才那憤怒瞪著秦長歌的面容完全發生了轉變,她微微的搖了搖頭看向張家大少張明英說道,“既然大少你要有這個心思,那就這樣,我看正好是拍賣會,大家要是比一比也不是不行。”

這話一說,許家老二突然站在中間成了所謂的中間人,笑嘻嘻的一擺手,“好啊,我是東道,那我自然就得做個裁判和見證了是不是?我看行,這個比法怎麼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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