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送你回家(1 / 1)
“好吧,我答應你們的條件,現在你們只要放出訊息,這批原料我願意一個零頭賣給你們,條件是你必須保證讓這個趙家少賠錢,不能賠我許家一個字兒,不然,我就寧可讓他賠到底!”
後面的話基本都是扯淡,秦長歌心中感慨還是沉不住氣,要是他已經許家在整個東海市,所謂最為頂級的豪門,這麼多年還是不行,看來,無論是張家兩兄弟還是這所謂的許家老二,實際上秦長歌有那麼一點點的失望。
這種失望不是來源於他們不能打,而是讓秦長歌有些擔憂,許家的所謂的老大許光遠,張家的那個爺爺甚至包括鄭家的爺爺,是不是也是如此,看來他們並非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他們是地頭蛇,要是這樣的話,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真正從商場博弈的角度,對方確實是不如自己。
但是如果要是隻是為了完成帝國的任務來說,他們可能所使用的手段,不一定要下做到什麼程度,甚至可能會生搶豪奪從自己手裡與楚雲瑤爭奪通訊專案,這才是秦長歌最擔心的事情!
所以秦長歌琢磨了一下,皺了皺眉頭,他沒有說話,楚雲瑤打了個響指,隨後她真的就簽發了一份檔案,並且利用那臺電腦發了出去!
很快5分鐘之後市場真的就平穩了,隨後竟然直線開始反彈,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通訊公司決定將趙家的晶片作為首選,這樣的一個訊息提振了整個市場,一瞬間市場的反彈終於出現了!
連續的快速的反彈,那邊的操盤手瘋狂的出貨,終於在賠掉一個趙家的整體的資金上,完成了趙家的交易!
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會場散場,秦長歌與魅影聯絡完畢之後,堂而皇之的追,隨著楚雲瑤慢慢的走到了地下車庫。
剛才許家老二那雙可怕的眼神兒,倒是把楚雲瑤嚇了一跳,楚雲瑤似乎並不清楚許家的狀況,所以她覺得有些古怪,不至於會這個樣子吧,要知道許家也是東海市頂級的豪門之一了,在這種狀況之下,若是賠上上百億,確實很容易傷筋動骨,但是許家老二的表情實在是有些太古怪了!
所以楚雲瑤雖然拿到了,僅僅是一個零頭的單子,但是,由此以這樣的一種資金的形式挽救了趙家,談不到是所謂趙家和許家的恩人,但是楚雲瑤的這件事兒做到現在,倒是這讓許家和張家都重新認識了這個小女子,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這兩家其實對於她身後的這個神秘高大的男子的某種重新認識!
不過楚雲瑤對此卻毫無知覺,在她看來生意就是生意,秦長歌能夠懂這麼多,自己似乎已經有所麻木,只是覺得作為海外帝國的高層,有這樣的能力大概那個帝國的頂級人物都是這樣的!
畢竟海外市場和海外戰場,恐怕要比自己所知道的所瞭解的要大得多,甚至到達一種難以理解難以領悟的程度,都說不準,所以從這個角度出發,此時的楚雲瑤無心顧及所謂的秦長歌的神秘之處,她滿腦子都是許家老二,那令人空洞和絕望和可怕的眼神兒!
還有就是,她沒有以前商場上終於拿下了一筆訂單的興奮,相反楚雲瑤倒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古怪,當然更直接的反應應該是太過疲累,畢竟這一晚上把自己折騰得實在是夠嗆,雖然最終拿下了一大筆關於晶片的訂單,可是,那種感覺卻有一種連驚帶嚇的感覺,全然沒有興奮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一種疲勞感所產生的,所以她開啟了車門,此時的司機已經回去了,原來楚雲瑤有一種很直接的習慣,那就是她在東海,尤其是因為她的通訊專案和通訊集團的使用,經常會工作到很晚很晚,這樣不僅耽誤家人的休息,也耽誤司機和員工的休息,所以還沒有必要安排員工,也就是給自己開車的司機陪著自己很晚!
而他自己似乎也有這樣的一個習慣,無論多晚楚雲瑤都會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再看一看再做一做,然後再開車回家,至於是開車去什麼別墅睡一宿覺,還是說繼續參加某些活動,這種事兒就不好說了,有錢人當然可以僱傭所謂的尤其是24小時的司機,但是她楚雲瑤不是這樣的人!
楚雲瑤很大的程度上通常都是拼命三郎的狀態,所以她寧願自己麻煩自己,再說還能去什麼酒吧或者是參加什麼這個那個的活動,多數都是忙於實驗室或者是忙於工作崗位上的事情,所以,按照約定俗成的習慣,司機稍晚一點便離開了會場,把所謂的車鑰匙和車留給她,這也成了楚雲瑤固定的一種習慣。
因此當楚雲瑤有些疲勞的開啟車門,想直接鑽進去開車的一瞬間,一雙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攔住了車窗,“董事長還是我來開車吧!”
楚雲瑤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在那一瞬間她似乎想起來了,對了,還有一個跟了一晚上的跟屁蟲秦長歌,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
其實實際上這就是一種疲勞之後的反應,很漫長,反應不回來的一種狀態,所以當她往外走再加上秦長歌,就好像鬼魅一樣在後面跟著她,楚雲瑤又沒有這樣的習慣和節奏,當秦長歌想要給她開車的時候,還真是把她嚇了一大跳!
楚雲瑤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差點直接原地起跳,甚至也不顧自己的短裙,她想直接來個側空的橫踢,好傢伙,這是女子防身術嗎?
不過秦長歌很容易的就躲開了楚雲瑤的攻擊,隨後淡淡的說道,“您還是太累了,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楚雲瑤咬了咬嘴唇兒,自己多了個貼身保鏢,這個該死的玩意兒,畢竟秦長歌他的發揮實在是太好了,而且各種意想不到的好,幫助自己解決了不少問題,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自己的目的其實蠻簡單的,怎麼就和他攪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