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所謂的師爺(1 / 1)
“少跟我提我爹,你就是我爹派給我的一個間諜,還是什麼師爺呢?老子從遠地方到這兒來,要什麼師爺?”
楚雲瑤皺了皺眉,他站在秦長歌身旁,秦長歌則站在了柳飄飄身邊,她不至於好說歹說拽秦長歌來保護柳飄飄,說句實話,這種事還用勸嗎?
秦長歌主要的第一保護物件的確是楚雲瑤,但是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倘若這柳飄飄耍夠了威風還好,若是遇到了強敵秦長歌,作為男人恐怕是要幫忙的,所以還沒等著楚雲瑤第2次請求,秦長歌和楚雲瑤就來到了柳飄飄的旁邊。
楚雲瑤打眼過去,這回她好像看明白這一身白的傢伙了喲,這傢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在拍賣會,與許家老二混的賊熟的那個什麼西山的富二代嗎?
楚雲瑤有些猶豫,有點想不起來了,秦長歌冷靜的淡淡的來了一句,“他是西山的富二代姓杜,拍賣會上不是李杜之爭嗎?那個姓李,這個姓杜,這應該是那個所謂的杜老闆。”
他提醒了旁邊的楚雲瑤,讓旁邊的柳飄飄有些怒不可遏,“你知道他你才來救我?!”
楚雲瑤壓低聲音對柳飄飄說,“不是的飄飄,這個人我們才看明白,可是那個八撇胡是怎麼來的?我們到哪知道去?”
楚雲瑤還想給這柳飄飄具體的講解,柳飄飄把手一擺,“少來那一套,哎,我說大個子,你敢不敢給我幫忙?他那個八撇胡可挺厲害,你敢不敢跟他打?”
秦長歌皺了皺眉頭。斜著眼睛看著柳飄飄,“我為什麼要打?是你招惹他又不是我招惹他!”
得,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柳飄飄!
柳飄飄用手點指,“好,我現在就衝著他去打,我要是打贏了,你得管我叫爹,不對,你得管我叫媽!”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楚雲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一把抓住柳飄飄,“你幹嘛呢?人家人多勢眾,你還真以為你那個身份就可以在這兒胡鬧,在說你那個身份是用來維持治安的,不是讓你打架尋釁滋事的!”
柳飄飄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不懂這個道理嗎?你看看他們是什麼呀?他們這樣要是到處鬧事,我看我也應該報警要抓他們。”
這話一說那八撇胡突然站了起來,他的小鬍子抖了抖,慢慢的摘下了他的墨鏡,這傢伙的個子不高,準確的講他也就能比這稍微高一點的柳飄飄高出半頭,在秦長歌的眼裡就變得有那麼一點點的袖珍。
不過從身高來說,他是屬於那種標準身材,如果要從練武的角度,這個身材很合適,屬於那種叫做標準的武術,身材個子不能太高,因為太高底盤就高,底盤高訓練的時候不合適,短小精悍而且骨骼驚奇,往往被稱為練武中的天才中的天才。
這個人其實就是如此身材,只是他的長相有些奇怪,從臉型上來看就好像是一張撲克臉,帶著一個漂亮的八撇胡,腦袋上還是個中分的漢奸頭,摘掉墨鏡,這張臉就變成一個撲克臉了,長相也很普通,扔到人堆裡都能認不出來。
但是一旦要是展出拳腳的模樣,這個人的展示就有點那種短小精悍,而且是武術高手,可以說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秦長歌皺了皺眉,隨後看向柳飄飄,“你剛才胡說八道的那個事兒不必說,但是我可告訴你,這個人可不白給你打不過他。”
這話一說,那簡直柳飄飄就像暴躁的一隻豹子一樣,轉過頭看向秦長歌,“你以為你是誰?老孃是什麼人你知道嗎?老孃可是這兒出了名兒的搏擊冠軍,我才不信那個人我打不過!”
說著她用手一指那個八撇胡,“臭小子,你到我這來,咱倆不行切磋切磋!”
楚雲瑤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想一把摟住柳飄飄,彷彿柳飄飄要和秦長歌決鬥,並且以這個八撇胡能否輸贏為一個重要的賭注,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你是跑著來唱KTV,發洩發洩心中的鬱悶,還是跑到這兒要打人嗎?
總而言之,此時的柳飄飄似乎對於那個西山的公子哥,所謂的杜老闆,對於他的某種蔑視和某種猥褻絕對是不允許的,所以她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的,要和眼前的八撇胡比試比試。
八撇胡嘿嘿一笑把手一擺,“出了西山我還真沒遇到一些高人,今天看樣子要和一個女人打比賽,還真有點勝之不武啊,少爺啊,你讓不讓我打呢?”
喝的已經吐了一陣兒,此時已經更加迷糊的杜老闆,現在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他把手一擺,“把她打贏了,放到我的車後座上,咱們拉回去快活快活……”
這種話簡直還能當著一個差官的面來說出來,簡直就要瘋了,柳飄飄一臉怒氣,楚雲瑤轉過頭,抓住秦長歌的胳膊,示意你趕緊攔住他,秦長歌翻了個白眼,“我只能保護你,她我能管得住嗎?她是誰你不清楚?她現在要說他執行gong務,你還能攔得住嗎?”
這話還真是有道理,因為這位大小姐現在真的可以以妨礙gong務或者是以尋釁滋事的名義,對於眼前的八撇胡,還有包括那個什麼杜老闆進行搞一些問詢!
不過此時的柳飄飄卻把嘴一撇,“少來這套,你這傢伙,別以為很神秘,我照樣要把你調查的底兒掉,什麼西山來的,還有你這個海外來的,跑到我們東海市都不是好東西!”
這話一說,對面那位可能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八撇胡把嘴一撇,“都說東海市臥虎藏龍,我倒想看看你們有什麼大本事?!”
說著他突然擺了個架勢,“女的和男的不應該鬥在一起,如果你要鬥我讓你三招!”
柳飄飄忍不住皺了皺眉,“今天老孃還真是吃多了,非得要看看你們這群人是什麼層次?”
說著她大馬金刀的突然直接來了個側踢就飛過去,彷彿她剛才把那幾個保鏢踢倒了,她的發洩還沒有徹底得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