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價值(1 / 1)
瘦子顯然要求的要比他高的多,那是因為瘦子在這些方面已經不在乎名與利,而他談不到所謂的名,當一個利益的利字就需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很顯然,胖子和瘦子並沒有太大的分歧,只是追求的意義不同,胖子咬了咬牙看一下瘦子努了努嘴,瘦子把手一擺,大體上有了這樣的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秦長歌皺了皺眉頭,“給別人當老師,我的資格恐怕不夠,不過我倒是可以考慮教你們一兩手,別的先不說,但是說這個事情吧。”
“事情其實從根本上講一定會有相應的邏輯,你們先開價吧,不說是打5折嗎?”
瘦子皺著皺眉頭,然後把手一比劃5萬!
秦長歌表示沒問題,很快秦長歌給他劃了5萬塊錢的賬,然後拿到了那張紙條,開啟了紙條,秦長歌仔細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隨後把紙條遞給了旁邊的柳飄飄,秀念大師兄舔著臉去看。
柳飄飄忍不住把嘴一撇,然後把紙條遞給了秀念大師兄,秀念大師兄看了看之後忍不住搖搖頭,不過他轉過頭看向秦長歌,“這裡面你要說這關鍵點,我倒覺得有些奇怪。至少從這裡面記錄的內容,我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啊?”
直接這秀念大師兄翻看著這張紙條,然後說道,“這些資訊,似乎就好像是一個八卦圖,難道要在這上面湊齊那8個東西嗎?我數一數啊!張家許家鄭家,然後我加上你代表楚雲瑤再加上一個柳飄飄大小姐,這也才6個,如果是8個,那麼那兩個是指的是什麼呢?”
秦長歌皺了皺眉頭,“一個生門一個死門,這個生門和死門是可能出現也可能違背的,相互之間有可能來回顛倒,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個生門和死門所代表的一個唯一的關鍵方就在於那個瘋子,還有那個海外出現的人,當然他們也可能算一個!”
“但不管怎麼算,這實際上連算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八卦陣,八卦陣的重心,有人會走生門,也有人會走死門,所以從這個角度出發,要從張家大少爺張明英這個位置上去講起,這事還真是有些奇怪,不過我理解不是張家大少爺,也不是張家二少爺,十有八九是那個張三!”
“但是張三究竟在這個過程中會以什麼樣的一個狀態登場,恐怕這裡面會有另外一番計較!”
他轉過頭看向胖子和瘦子,然後說道,“所以從這樣的一個情報來看,張三一定會參與,要麼他是明面,要麼他是在暗面,不管是在生門還是死門,這就意味著我還有包括柳飄飄和秀念大師兄就一定要闖關,但是這個闖關的線索卻是一個五角星!”
“五角星的線索,實際上就說明如果要想闖關,不僅僅對方會利用這個張三以及海外的那麼一個高人,實際上我們要進行應對,也是一個五角星,也就是說我柳飄飄再加上秀念大師兄還有你們兩個!”
這話一說,胖子和瘦子頓時皺起了眉頭,瘦子突然把手一擺,“開什麼玩笑,我們倆原本就沒打算承認這個師傅也沒打算拜你為師,你們三個的事情憑什麼要我們參與,而且我這兄弟家裡有一個老母親現在天天在醫院等著治療!”
秦長歌皺了皺眉頭,突然來了一句,“不管怎麼樣,之所以有你們倆,這本身是這件情報所帶來的那50%的價值!”
胖子皺了皺眉頭,看一下眼前的秦長歌,最後又看了看旁邊的秀念大師兄和柳飄飄,他聳了聳肩膀,“你這個事情我覺得很突然,如果從這份情報能夠奪出來,我們必須要用五星,也就是五角星來進行應對?”
“那我想不清楚,難道對方也會出5個人和我們進行比拼嗎?明明如果要是進行計算的話,應該是所謂的4個人在所謂的較量場上較量,或者叫做擂臺上打比賽,怎麼被你說的好像有些稀奇古怪?”
?秦長歌聳了聳肩膀,“這是因為參與的人在這裡,所以所施加的力量,對於我們來說是要用五角星的方式來進行應對,這種應對方式說句不好聽的無外乎生門和死門,實際上我們都要想辦法在這個過程中能夠解脫!”
秦長歌突然變得很真誠的看著胖子和瘦子,“且不論你們倆怎麼看待你們師傅秀念大師兄,就我看來他這個人也是沒辦法,也許這就是武林式微而又有一個想要真摯去追求武術的心,而這顆心在自己尚未了解的狀況之下所遭遇的某種尷尬的境遇!”
“與你們可能還有著不同,我們對世界的理解,其實有時候就會變相變得有些不同。而這種不同其實有著各種各樣的原因。”
胖子和瘦子皺了皺眉,瘦子隨後搖搖頭,“你是想向我們進行邀請,邀請我們參加,可是說實話,我雖然會金剛拳,胖子會金剛腿,甚至包括那長毛,他會的比我們還多拿這些東西來對付牛家人,哎呀,我都不知道我和胖子如果要是真的上了擂臺,能夠幹出什麼事兒來?”
秦長歌搖了搖頭,“我的意思並不是讓你們上不上擂臺的事情,跟你們兩個沒關係,有關係的,一個是柳飄飄大小姐,再一個是你們的師傅秀念大師兄,然後是我也就我們三個,不管對方是5個6個7個8個,總而言之就我們三個應對!”
“你們兩個可以給我們幫幫忙,至少從某種角度上,我能夠看得出你們很怨恨你們的師傅,但是秀念大師兄在我看來他有情可原,現如今不管他在這件事情上怎麼樣,哪怕是參與整個東海市幾十年沒有見到的一場武林盛事的話,那麼這件事對你們來說也有一個很好的提高!”
“另外一個我覺得這個事情讓你們參與,實際上也算是用來還債,算是他這個作為師傅的人給你們還債,還這筆債之後他教不教你們,你們要不要從武館畢業,我覺得都可以釋然了,而我在這個過程中也算是調解過。”